第一百零一章 後院起火!(1/2)
郭待詔的出現,讓整個郭家頓時亂成了一鍋粥,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突然活活的站在自己面前,即便是大白天,也他媽夠滲人的了。
李賢本來想與趕回來的郭待封,一同聽聽這個離奇古怪的故事,了解一下貞觀末年,西州軍在龜茲的真實戰況,及他這麼多年到底去哪兒?
可王府的侍衛竟然把東宮的宦官帶來了,言:太子觸怒天后,正在寢殿前罰跪,東宮的僚屬都是外臣,進不去,所以特請雍王移駕。
好奇是不假,可兄長的「小命」更重要,李賢只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暗道:挺好的一出「年度家庭大戲」白瞎了,真沒眼福!
稍時,武后寢殿之外,侍立在外面的宮人、宦官、侍衛們,見雍王來了,也沒有行禮,依然把頭低了下來,好像是木頭樁子般一動不動。
不因為別的,宮裡的規矩,就是這樣。看太子的笑話,那是丟命的,要不是沒到換班時間,他們早就跑了!
背手圍著太子弘轉了一圈,李賢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太子披上,隨即一屁股坐了下來,取笑道:「太子爺,你是屬耗子的吧,撂抓就忘!」
這話是原來李治說他的,今兒李賢原封不動的送給太子弘。明知道他的細胳膊小腿,擰不過武后,還擰著來找抽,小腰板夠硬麼,能抗住麼?
他瘦的跟麻杆似的,風大一點都能刮跑了,跟咱這皮糙肉厚的丘八可不一樣。要是真跪一天,著了風寒,那可就出大事了!
但李賢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武后動這麼大的火,寒冬臘月的罰太子跪在外面。
「老六,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來幹嘛,回府休息去!」
「哎,這算什麼,打仗的時候什麼苦頭沒吃過,還不是照樣上馬作戰。」
見太子要把披風還他,李賢趕緊按住他的手,給了太子弘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把話題引到正面,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不問不知道,一聽真是嚇一跳,李弘這個太子還真是仁孝到了愚蠢的地步,替誰求情不好,竟然替蕭淑妃的兩位遺女求情,這不是沒事找麼?
更何況,就算求情那也該由鄱陽王-李素節來,他們才是同天同地的親兄妹。而且,這完全是費力不討好的事,不僅惡了武后,更是交不下人家。
那蕭淑妃就是死在他們母親手裡的,義陽、高安要比他們都大,且又在掖庭苦了那麼多年,能不恨武后及他們麼?
儲君是要顯示寬厚和純仁沒錯,可如此作為,太過愚蠢了,也不知道是東宮哪個腦袋被驢踢過的幕僚,給太子出的餿主意。
見胞弟面色不喜,太子弘立刻解釋了一句:「六郎,兩位姐姐已經過了二十了,不僅沒有定親,更是過了出嫁的年紀。」
「尋常勛貴家的小姐,要麼從小定了親,要麼及笄之前定,誰等到二十了。母后如果不寬容她們,是要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咱們身為人子,侍君要誠,侍母要孝,孤不能因為怕犯顏,就看著母后落下壞名聲。」
太子說的是義憤填膺了,可李賢卻聽出了一些別的味道。這一招怎麼這麼像「那個人」的套路,借刀殺人不說,更是拿鈍刀子挑人傷口。
李賢看他們夫妻二人就是閒出屁來了,沒事就拿自己兒子扎筏子。坑完了自己,又坑太子,有意思麼?
敢情是皇帝怕李素節掉腦袋,又想把人體面的撈出來,所以這次拿李弘做了「藥引子」。當然,為了不讓李賢破壞,特意派了個好差事給他,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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