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選擇?(2/2)
「兄弟情義,保持天家和睦,與薛仁貴部安危比起來,確實不是一個好做的選擇!」
唉,「老夫理解你的心情,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好好想想吧!問問你的內心,你真實的想法,到底是怎麼樣的。」
說完這話,李勣擺了擺手示意書房中伺候的侯誠等人可以退下,他自己也拄著拐棍,跟著走了出去。
李賢需要一個空寂的房間,好好地,仔細的想一想,他的路究竟該怎麼走。
反正,李勣態度的表明了,選擇權在李賢的手中,秦晙、李敬業等人的生死,也掌握在他的手裡,何去何從,他總要說明白的。
李勣的意思,李賢哪能聽不明白,自從太子大婚後,身體的狀況每況愈下。好不誇張的說,甚至都閉不上李治。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瞧不上他的李治,野心勃勃的母后,那個是好對付的人物,哪有想的那麼簡單。
沉思了到日落,李賢還是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定,趕上侯誠進來送飯,李賢便招了招手,將他招呼了過來。
「侯誠,你剛才也聽到了,你覺得本王應該怎麼做?」
「殿下,這!末將沒法說,怕誤導了殿下。」
擺了擺手,李賢淡淡言道:「該說說,與本王不要打啞謎!」
「末將以為殿下與叔父想的太多了,很多事不是你想與不想,而是人家怎麼看!」
侯誠知道李賢從來都是個心思重的人,凡事都會反覆衡量在做決定。可他再小心有什麼用。當年的吳王恪夠小心了吧,還不是被皇帝給咔嚓了。
就像劉子鸞說的那樣:願來世不復生於帝王之家。雍王這般文武全才,體恤部下,愛惜民力,生在帝王家,不居儲位,本就是一種悲哀。
蘭陵王高長恭,夠牛了吧!還不是被一杯鴆酒送上路。只要太子起了那種心思,就會一輩子在其腦中揮之不去,與承乾恨魏王泰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爹當年跟著承乾太子造反,是被自己人賣了,可也不盡全是。關鍵就是他們識人不明,錯信了人。」
「殿下與文弱的魏王不同,您已經掌握了并州軍,有了自保的能力。當順其自然,順應本心。這樣既不負兄長,也能不負同袍!」
侯誠這話讓李賢頗為意外,這傢伙平時連個屁都不願意放,可心裡卻是門清。好傢夥,與他那口無遮攔的爹不同,他學會閉嘴,學會了思考。
「侯誠啊侯誠,本王真是看輕你了!」
「不過,也對!赤條條來,赤條條去,想那麼多幹嘛!」
話間,李賢掏出令牌,扔給侯誠:「擂鼓,聚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