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好兄弟!(1/2)
喝斥郭瑜,並不是作樣子,絕對是李弘的真心之舉,對於他來說,只要弟弟的目標不是儲位,其他的就根本不是問題,由著他去好了。
即便是出了事,有父皇和母后兜著,他這個兄長,犯不著為此商量兄弟感情,所以他必須做出解釋,以免兄弟之間心生嫌隙。
「五哥,你將來坐擁天下,成為天地至尊,坐領九州萬邦,難道連一個縣都不肯給自己的胞弟嗎?」
「或者說,你覺得我收買了一個縣的人心,就能威脅你的地位了。」
不不不,「六弟,孤絕對沒有這方面意思,更不會一唱一和的在你面前演戲。」
「咱們兄弟之間,自小就親厚,你還不知道,孤是什麼人麼?」
恩,跟著點了點頭,李賢先是肯定了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隨即又義憤填膺的吐槽郭瑜。
「啥叫自甘墮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五哥,這樣,小弟拿自己的封地換,這總行了吧!」
見李賢連封地都拿出來了,李弘這臉,臊的,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郭先生這嘴多的,惹了大事不!
他是太子,是國家未來的皇帝,要是連自己胞弟,在縣城占點空地的事,都容不下。不僅朝中百官和天下人會說他心胸狹隘,連帝、後也會認為其不恤手足。
多大的事,不就是做點小生意,占了點縣城牆根的空地麼?閒著也是閒著,用唄!要是真讓李賢將封地交出來,換這麼幾塊破地,他苛待兄弟的帽子,可就戴定了。
「老六,你羞死愚兄得了!」
「行了,這事就按照咱們先前說好的辦。」
「至於郭瑜,罰俸一年,禁足一個月,怎麼樣!」
李弘這話說完,鬼一般的許敬宗,立刻出聲打了個圓場:「雍王殿下,咱們是不是可以開膳了,老夫的肚皮已經開始打鼓了。」
得,李弘這話說到份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許敬宗又適時的遞了台階,他正好就坡下驢,吩咐秦晙,準備膳食,將架子上的肉切上一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許敬宗以年紀大了,不勝酒力為由,提出要去醒醒酒,順便試試雍王發明的空心炕,到底是怎麼個神奇的物件。
當然,老許肯定不是喝多了,他這樣的老滑頭,要是被兄弟倆喝多了,豈不是晚節不保。人家這是知趣,給兄弟二人留足了交流的時間。
「中書令就是懂事,文采斐然,還懂事故,活該人家當宰相!」
「你呀,得理不饒人,中書令就這點短處,都被你翻騰出來啦。」
方才喝酒的時候,許敬宗愛財的老毛病又犯了,隨口打聽了幾句。可卻被李賢岔開了,向他請教《奉和過慈恩寺應制》等大作。
從側面告訴許敬宗,爪子不要伸的太長,也不要多管閒事。搞得許敬宗很沒有面子,提前告辭也不是沒有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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