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紅到沒朋友了!(1/2)
李賢拜入衛公一脈,成為大司空李勣的關門弟子,絕對是本年又一震驚朝野的動向。加上遼東之戰的輝煌戰果,李勣這個以入暮年的老帥,成為了朝野關注的焦點。
這人啊,一旦「紅了」,把風頭都搶過去了,就會有人看的不順眼,就要找些不自在。這種官場紛爭,不是什麼新鮮事,自古皆然,沒什麼可讓人意外的。
於是,中書省就收到了大量的彈劾文書,彈劾的內容,盡皆質疑遼東軍的軍紀,不僅出現了剽掠、屠殺之事,各部的逃兵更是不在少數。
自大唐建國以來,唐軍為什麼能傲視萬邦,就是因為有著嚴明的軍紀,要是都像遼東軍這麼幹,那天朝的軍隊,與綠林響馬何異!
而且,李勣在擔任遼東軍主帥期間,對於軍隊的剽掠、屠殺始終都抱著放縱的態度。處置逃兵的時候,也是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這是在幹什麼?這不是有意放鬆軍紀麼?所以不少上書彈劾的官員,都認為李勣是在效仿侯君集的故事,自己身子首先不正,所以自然不能重處麾下將校。
當然,人家也不能光憑藉一張嘴在那胡說,風聞言事也是講究證據的。否則,攀誣國家元勛,當朝司空,那可是個不小的罪名!
就說左衛軍的一個小小的校尉,芝麻綠豆一點的小官兒,憑什麼回朝之後就在京中買了大宅子?
右驍衛的越騎郎將-鄭固,一口氣在藍田縣,買了三十畝土地。還有,李勣的中軍司馬,回朝後拿出了豐厚聘禮,迎娶了清河崔氏的庶女!
......,這樣的例子在遼東軍中屢見不鮮,仿佛他們在遼東不是去打仗的,倒像是去做買賣,回來之後腰包都鼓鼓的,他們的錢是哪兒來的?
不少官員認為,李勣與遼東軍的將校們,借著作戰的由頭,上下其手,洗劫了高句麗一國,狠狠地為他,為他們賺了一筆「養老金」。
至於,上繳國庫的那些,不過是些裝點門面的零頭而已。是以,他們奏請皇帝,責成有司,詳查到底,正本清源,以正軍紀之名。
為了表現的更有說服力,一些臣工甚至還拿出了叩闕的戲碼,聲淚俱下的向二聖陳述:下層之惡劣,令人髮指,李勣這是在有意破壞國家的根基。
......,看著他們在顯仁宮前,玩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娘們把戲,在東側御階上的太子弘、李賢,將下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六弟,你不覺得這些都是些吃人飯,不干人事的嘎雜子麼!」
「唉,那有什麼辦法,魏徵是出了名的難剃頭,蕭瑀當了六次宰相,他們可是給言官們打下了一個好底子。」
沒錯,貞觀朝這兩位言官出身的宰相,可是給言官們鍛造了一副鐵打的硬骨頭,也制定鐵一樣的行為準則。
但凡是有違禮法、道德、倫理、綱常的事,不管你的官位有多高,功勞有多大,一律把你彈劾到吐血為止。
基於不准堵塞言路等諸多原因,使他們在文官集團,形成了一個比較特殊的群體,成為了官場上舉足輕重的政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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