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燒香把鬼引來了!(1/2)
楊氏的事,鬧得不小,既然聖意以裁,但事犯東宮,不僅彈劾他的本章從來就沒停過,洛陽城的官民百姓,更是把賀蘭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狗血淋頭!
所以,事出之後,賀蘭敏之也是耐下了性子,深入簡出,閉門謝客,想著等風頭過去了再說。可偏偏洛陽府尹-馬載,沒事找事,抄了他的別苑,又抓了那麼多商賈。
這不是反了麼?老子就算是時運不濟,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府尹。是以,在楊氏滿門抄斬之後,滿血復活的楚國公,在一眾家丁前撲後擁之下,浩浩蕩蕩的開往了洛陽府!
見兵丁抽刀,攔住了去路,背手尿尿的賀蘭敏之,斜著眼睛,沒好氣的說:「怎麼著,瞎了你們狗眼?」
呦,「下官當是誰呢,這不是楚國公麼?」,一身綠袍的魏元忠,端著袖子走了出來。
回手還給了守門隊正一個耳光:「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楚國公都不認識了?不想再吃皇糧了!」
聽了這話,賀蘭敏之的臉上,頓現得意之色,以為魏元忠是忌憚他的權勢。可沒有想到,魏元忠說話大喘氣,且一個大帽子,差點閃著他的腰。
「說你們瞎還委屈了?沒看見賀蘭敏之,帶著一眾家丁,手裡拿著傢伙嗎?」
「這是持械攻擊府衙,是起兵作亂!按照唐律,是誅滅九族之罪,罪該萬死!」
魏元忠話音一落,剛才還捂著臉抱委屈的隊正,臉上立馬浮現猙獰之色,舉起手中的刀,立馬號令差役,將楚國公府的家丁,就地繳械,圈了起來。
好嘛,這下可把賀蘭氣壞了,撓著腦袋,斜眼看著魏元忠,心裡不由的嘀咕著:這他媽是哪來的愣頭青,懂不懂官場的規矩,上來就扣「造反」的帽子。
「不是,你哪兒看出來,本公要造反了?」
「按照唐律,持械與官軍差役對抗,即視為謀反。楚公是皇親國戚,出身高貴,知書達理,王法典籍,想來應該是爛熟於胸吧!」
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但凡吃官飯的,誰不知道賀蘭敏之是個不學無術,仗勢欺人的廢物。別說唐律了,就是簡單的《論語》,估計都念不全。
魏元忠這話意思表達的非常明白,他賀蘭敏之,在別的地方,或許是尊誰也惹不起的大神。可在洛陽府,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否則有的是王法治你。
俗話說,好人不長壽,惡人活千年,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遺骸。今兒,洛陽府就要改改規矩,賀蘭敏之要是敢造次,他們就敢以「作亂」的名頭抓他。
是仗著那點權勢,與洛陽府對抗到底;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老老實實的按照規矩來,就看自己的啦!
「你,你,你是鐵了心的與本公為敵了?」
「錯,是你楚公與王法作對。下官雖然官卑職小,但卻是皇命的官員,自然要捍衛國法的尊嚴。」
燒香把鬼引來了,賀蘭敏之今兒是出門沒看黃曆,碰到這麼個蒸不熟、煮不爛的銅豌豆,還真是咯了他的牙。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洛陽府尹-馬載是個穿鞋的官,他自然是不忌諱,可這個魏元忠,卻是光著腳的。
自己是什麼人緣,賀蘭敏之心裡清楚。恨他的人太多了,他得罪的人也太多了。有母親、妹妹在駕前積攢的情分,官員們參不倒他。
可要是犯了眾怒,激起了民憤,那就不好說了。沒看圍過來的百姓越來越多,口裡還附和著官府,喊著口號,支持官府公事公辦!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楚國公,現在懸崖勒馬,還來的急!」
懸什麼崖,勒什麼馬?老子幹什麼啦?這還沒等老子思量好呢,這傢伙直接就前面、後面的堵死了。非得把這持械攻擊府衙的帽子,扣到他頭上不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