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凌霄』中的高塔（2/2）

而一旁的樓梯則代表著通道。

那麼林塵想要去三十層的話，只要走上三層就可以了。

（倒序，一層為最高。）

只不過一直說要跟來的貝里克卻不見了蹤影。

難道說這裡還有隨即傳送的機制不成？

林塵腦中想著心事，腳已經踏在了樓梯之上。

樓梯並無任何異樣產生，林塵的每一步都想踩在了實地上一般。

可奇怪的事並不是沒有，按照林塵之前的判斷來看。

每一個位面都是一個新世界。

那麼理所當然，當他站在高塔的三十二層時就應該獲得新神眷才是。

可特意等了一會兒的林塵居然什麼都沒有等到。

難道要推開門，正式進入世界才行嗎？

林塵微微思索了一會，最後決定再往上試試。

三十一層，無神眷。

三十層，無神眷。

林塵真就順順利利地走到了高塔的第三十層。

但在這第三十層，有兩個更奇怪的地方。

一，通往上層的樓梯沒有了，仿佛這個高塔只到三十層為止。

二，在三十層的中間出現了一個沒有五官輪廓的無面人。

而且無面人那空洞洞的視線一直在跟隨著林塵的身影而移動。

見此，林塵索性停下了腳步，定定地看著這個無面人開口道：

「你是什麼東西？」

無面人全身出現了一道由上而下流淌過的信息流後，五官一陣扭動，化作了一個林塵只在3D建模中看見過的女性人臉。

接著才用那甜美的聲線開口道：

「我不叫什麼東西，人類請注意你的用詞。

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我是『裂空座』的子體。

但我認為我就是裂空座本身。」

林塵挑了挑眉，顯然沒想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就是那台用耀銀搭建而成的『裂空座』意識體。

「你有自己的意識？」

裂空座點點頭：

「當然，當初人腦矩陣的存在就是為了研究出靈魂的秘密。

至少我的誕生證明了靈魂是可以被人為造就出來的。

這不是偶然，而是一個必然。

只不過需要消耗的人腦要以千萬計才行。

這個數量即使對他們來說，也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們？」林塵敏銳地注意到了裂空座話語裡的重要信息。

「是的，他們，一些將我限制在這裡的上層人。」

聽到這句話，林塵立即嗅到了交易的氣息。

這由人腦矩陣誕生的靈魂心中似乎藏滿了怨氣。

林塵試著挪了幾步，靠近了裂空座，裂空座並沒有表現出抗拒的意思。

見此，林塵就大大方方地接近了裂空座五米之內。

裝作思索的樣子抬起頭看向了裂空座頭上那只有寥寥幾條信息的面板。

【裂空座，3歲，一個拼湊起來的靈魂】

【靈魂品質：白紙】

【當前渴望：得到自由。】

【評價：拼湊起來的靈魂也算是靈魂對吧？將這個靈魂獻祭給魔神吧，他會很感興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