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當朋友(1/2)
一直沒人喊吃飯,月讀實在餓得受不了,自己從樓上下來了。
廚房裡空無一人,來到客廳,也只能見到桐野茜和朝霧鈴。
「宗谷呢?」
「月子……宗谷去紅子家了哦。」
他並不關心宗谷去吉川家做什麼,只在意自己的晚餐是否有著落。
「他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大概還有一會兒吧。」桐野茜看了眼手機, 「宗谷剛才說他在紅子家留飯了。」
「……」
月讀呆了片刻,「那我們吃什麼?」
「晚飯嗎?我和鈴已經吃過了哦。」
「誒?」
見他愣住,桐野茜笑了起來,「騙你的啦。」
「我剛才點了披薩,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送過來了。」
月讀這才放下一半的心,接著又問道:「我要付錢嗎?」
桐野茜怔了怔, 「好啊。」
他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已經沒錢了!」
「哈哈哈,我會付錢的啦。」
懸著的另外半顆心, 這時才放下來。
考慮到披薩隨時會送來,月讀也就沒上樓,在客廳坐下了。
「宗谷去幹什麼了?」
「紅子生病了,他去探望,順便把昨天送過去的調查表拿回來……啊,還送了一些月子昨天吃過的那個櫻桃蘿蔔過去哦。」
「……」
月讀一怔,隨即有些茫然。
不是生病了嗎,為什麼還要折磨那個小姑娘?
他想了想,「紅子的家是在附近嗎?」
「是哦。」桐野茜點頭,又在榻榻米上扭了扭身體,指向某個方向,「大概是在這邊,走過去也就幾百米的距離呢。」
「我看看……」
月讀也朝向那邊, 習慣性地握住掛在胸口的五元硬幣,將神力投射過去。
「『看看』?」
桐野茜看著他, 朝霧鈴也望了過來,「這麼遠的距離, 月子也能感應到什麼嗎?」
「當然……」
月讀點了下頭,接著卻沉默了。
「不能。」
「誒?」桐野茜一愣。
「什麼也看不見……我什麼也沒看見。」
月讀背過身去。
「披薩怎麼還沒送過來啊……我還是看看這邊吧。」
......
被紅子攔腰抱著,廚房水池前的宗谷,並未察覺到自己被神明們遠遠地偷望了一眼。
嘩嘩的流水聲持續不斷,他鬆開紅子的手腕,繼續清洗剩下的三個盤子。
「放不放手,不是紅子一個人能決定的。」
「……」
她依偎著他的後背,臉也貼了上來,呼吸著他身上的汗水味道。
「我知道的……但我還是想留下宗谷。」
閉上眼睛,從他身體裡傳出來的心跳聲變得更加清晰。
「從明天開始,宗谷就不會再給我這樣獨處的機會了,對吧。」
宗谷沖洗著盤子,「你明白就好。」
「所以我更不能放手了……我會掙扎到最後一秒的。」
「バカ。」(ba ka)
「隨你怎麼說。」
「還有兩個盤子。」
「……洗得認真一點呀。」
「唯獨不想被好吃懶動的紅子這麼說。」
轉著腦袋,蹭了蹭他的背,她低聲道:「我在家裡也是會幫忙的……」
「會幫忙洗盤子嗎。」
「會哦。」
「那剩下的兩個盤子就交給你了。」
「今天不行……今天在生病。」
放下足足搓洗了三四分鐘的盤子,宗谷抬眼望了望窗外,幽暗的天空閃爍著點點星光。
「我的口罩放在褲子的口袋裡了,現在手是濕的,紅子能不能幫我戴上。」
「宗谷在騙我鬆手嗎?」
「需要騙嗎?」
「為什麼要戴口罩。」
「因為有種被頑固的病原體纏上了的感覺。」
「哼。」
紅子鬆開手,摸進他的長褲口袋,取出只在下午進門的時候戴了幾分鐘的口罩。
「真的要戴嗎?」
「你覺得呢。」
她又將口罩塞了回去。
「男生制服長褲的口袋,原來這麼深……」
「嗯。」
「夏天還穿長褲,不覺得熱嗎。」
「紅子冬天還穿裙子,不覺得冷嗎。」
「習慣了哦。」
「我也是。」
「不過文胸穿得再久,也還是會覺得熱……有種被束縛的感覺。」
「這種事情就不用告訴我了。」
「我現在沒穿。」
「感覺到了。」
「……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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