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敵人(2/2)
「不管天下有多少英雄,臣妾相信夫君一定是最厲害的那個。」趙思過有點犯花痴地崇拜道,配合那絕世的容顏,讓平安有點把持不住。
「要不娘子用那小挪移符到船上來找為夫?」
平安突然想把這妖精就地正法,降妖除魔。
「不要。」
「夫君暫且忍耐,臣妾還有要事待辦。」趙思過捂嘴笑道。
平安的念頭在與趙思過溫存的時候,柔然國的局勢變得越發的惡劣。
雲蒙北疆,飛揚軍大營,端坐在金色軍帳裡面的不再是神行侯歐陽行,而是新任的飛揚軍統帥谷破軍。
「神行侯,你仍是不肯效忠陛下嗎?」
「陛下賜我這把斬龍刀,你可知其深意?」谷破軍看著被囚龍鎖壓制的神行侯言辭誠懇的說道。
「人生一世,恩怨分明。若無道主大恩,豈有今日的歐陽行?」
歐陽行搖頭拒絕。
「谷將軍智計百出,先是讓影武士統帥大軍混淆視聽,讓本侯一直以為谷將軍尚未抵達北疆。」
「但谷將軍卻暗中率領四位武聖來飛揚軍大營附近埋伏,用天龍屍體的下落把本侯誘出大營,落入了你臨時布置的囚龍陣中。」
「當真是機關算盡,步步為營,本侯疏忽大意,被你拿下,實屬應該。」
「只可惜了天龍派的弟子們,被你用本侯的名義宴客,落入了你的手中,想必現在已經被殺了個乾淨。」
「本侯輸得不冤,輸得不冤。」
「能死在谷將軍的斬龍刀下,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歐陽行與谷破軍的實力在伯仲之間,兩人交手,勝負皆有可能。
若是在飛揚軍中,則谷破軍必敗無疑。
所以他才要處心積慮地將歐陽行引誘出軍帳大營,藉助囚龍陣偷襲,一舉將他拿下。
「神行侯,陛下效仿大乾,削平世家,壓服宗門,收攏權力,乃大勢所趨,民心所向。」
「你為何這般冥頑不靈?」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谷破軍到底是在大乾的書院學過的,說起這套民心天意,也是輕車熟路。
可惜歐陽行才不會上當。
「哈哈,雲蒙帝國是他納蘭一家所開創的基業嗎?」
「當年天州的聖皇視我等為蠻夷,到處討伐,以為功績。」
「本來這殺了也就算了,還說我們是蠻夷,是落後的土著,殺了也活該。「
「那我們就蠻夷給聖皇們看看,看誰更能掠奪,更能殺戮,讓天州的百姓來做我們的奴隸。」
「為了這個偉大的夢想,二十八大世家與納蘭家聯手,始有「蒙」「古」兩位大帝的基業。」
「雲蒙為王庭與二十八大世家子孫共有,這是刻在黃金碑上的文字,納蘭家有什麼資格獨占雲蒙?簡直就是笑話!無恥至極!」
「收起你從大乾那裡學來的狗屁說辭,我們雲蒙不吃你這一套!」
歐陽行冷笑連連,他能做這飛揚軍的統帥,深得天龍派的信任,不僅僅是因為他武藝高強,更因為他對納蘭伊鴻沒有半點忠誠可言。
「我雲蒙只用刀劍說話,誰搶到的戰利品歸誰所有。」
「納蘭家想要獨占所有的戰利品,由他來分配戰利品,我歐陽行死也不會答應他。」
歐陽行像咆哮的雄獅一樣,便是身陷囹圄,也不能讓他有半點變色。
「那就按刀劍說話吧。」
「我本想為雲蒙留下神行侯,一個巔峰武聖,一個還有希望突破人仙的巔峰武聖,是雲蒙帝國的支柱,這樣的人物在我雲蒙也沒有多少個。」
「但神行侯意如天刀,我也不可能留下你在軍帳之中關押。」
「我將釋放神行侯,在大軍面前比武,決勝負,定生死。」
「若神行侯贏了,自然一切物歸原主。放我的手下離開。」
「若是我贏了,天龍派的弟子,歐陽家的軍官,還請神行侯勸說一二。」
「放心,他們現在還活著。」
谷破軍平淡地說道,讓站在一旁的公羊家的武聖,公羊朔大急喊道:
「姑爺!」
您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神行侯已經是階下囚,何必與他定勝負,決生死。
「好!這才是我雲蒙的男兒。」
「若是我歐陽行輸給了谷將軍,不會有任何一個歐陽家的子弟復仇,也不會有任何天龍派的高手來找谷將軍的麻煩。」
「恰恰相反,我會讓他們效忠將軍。」
至於我個人,就不必了。
「一言為定!」谷破軍刀如雷閃,將歐陽行身上的囚龍鎖盡皆斬斷。
「還請神行侯好好休息,明日便決生死。」
「也請谷將軍洗乾淨脖子,免得明日被我彈龍腿踢斷了脖子。」
「哈哈哈。」
歐陽行長嘯一聲,離開了金色軍帳,只留下谷破軍與公羊朔兩人。
「朔叔是不是我覺得太過衝動了?」
「歐陽行在飛揚軍積威多年,若是不能堂堂正正讓他心服口服,飛揚軍便不能為我掌控。」
「姑爺有幾成把握?」公羊朔已經有些佩服谷破軍了,不管是智謀還是武功,都是上上之選。
「十成。」
「此戰我必斬歐陽行。」谷破軍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若是在昨日與他直接作戰,不過是五五之數。」
「但我先以詭詐手段拿下他,逼得他只能跟我同台較量,再以大義相責,透露斬龍刀的存在。」
「敗軍之將,何足言勇?」
「他的心思亂了,方才長嘯不過是強撐而已。」
「可惜他不能為我所用啊。」
「可惜雲蒙帝國又失一位將才了。」谷破軍聲聲嘆息,卻將自己的武道意志提升到了極點。
「祝您武運昌隆!」
「我相信公羊家選擇了姑爺是最正確的選擇。」公羊朔心服口服。
兩位巔峰武聖的死斗,即將開始。
第二日,谷破軍於大軍面前,交戰一百零八招,斬殺歐陽行。
三十萬飛揚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