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暴風兵團(2/2)
最後,天機商行能跟雲蒙做生意,拿到相對優質的馬匹進行販賣,沒有雄厚的關係是不可能的。
綜上所述,就連白俊這樣見過世面的人,都相信這個謠言,更何況其他人,於是平安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天蛇王的兒子,依雲聽到後也是忍俊不禁,一直在笑,讓平安捏了半天的臉才糾正過來。
盧元龍在拼命打探平安的消息,整個車隊則是暗流涌動,許多人正在想辦法把消息傳遞出去。
天機商行創立的時間還很短暫,人手大多是從江湖中招攬而來,自然也有不少勢力的間諜,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青州總督的間諜。
等到夜晚露營的時候,不少人偷偷放出了飛鴿,用了道術,將消息傳遞出去,只是有些人傳出的消息,被張老偷偷地改了那麼一點點。
「總督大人,盧元龍那廝被天機商行擒拿,依雲會長卻將他一起帶去玉京!」魏立人帳下的軍師司馬陽明急忙來報。
「司馬先生不用緊張,等玉京派來調查,士兵的撫恤金就都發下去了。」青州總督魏立人,捏著自己的幾根鬍鬚,極為鎮定地說道。
他便是青州七省最大的父母官,真正的實權派,天心學院的重要支柱,每年能拿出十多萬兩銀子資助恩師傳道講學的豪強。
所謂泰山崩而色不變,魏立人的養氣功夫是到了家的,縱使聽到了這樣的壞消息,依然十分從容地應對。
「誰也不能說我們的不對。」
「魏大人,此事萬萬不可大意。」司馬先生並不樂觀,這一次文武對於軍權的爭鬥,牽扯到大乾的國策,楊盤尊奉讀書人,便是為了削弱民間武力,興文抑武,但讓文官掌控了軍權,也不是他所樂意看到的。
「天機商行不僅走了我們的門路,還走了武溫侯的門路。」
「當時我們還以為只是商人謹慎,到處打點,現在來看,莫不是武溫侯埋下的伏手。」
一聽到武溫侯洪玄機的大名,魏立人的臉色為之一凝,前段時間洪玄機秘密潛入青州,讓他放棄青州首府,他只聽了一半,聽了部分是撤走了城中的權貴,移走了軍資,沒聽的那部分便是集中了青州世家的力量,硬生生守住了青州。
從實際效果來講,洪玄機勝得極險,谷破軍已經被大乾當做新一代的雲蒙領軍將領,如果不是雙方損失慘重,無力再戰,恐怕洪玄機就要常駐邊關,才能守得住谷破軍的入侵。
「不行,現在我們沒有多少把柄,便是乾坤龍衛親自來查,也說得過去。」
「若是真派人追殺天機商行,被俘虜了怎麼辦?時間上也來不及,那依雲會長可是巔峰大宗師,一點都不比我差。」
魏立人否決了司馬陽明的建議,他相信自己事情辦得乾淨,雖然淘汰了一部分敵對派系的人,安插了自己人,但幹得並不過分,屬於朝廷的常態。
可如果派去追殺盧元龍,反而坐實了自己
「大人,我們可以不自己動手,您忘了西域的暴風兵團,最近剛從柔然帝國返回,也要進京。」
「那柔然國曾派出使節,有求於大人,若是我等發出密信,暴風兵團定然同意為我們辦事,就算事有不成,柔然人也絕不會泄露與大人的關係。」
司馬陽明極力勸道,魏立人頓時有了一些動搖,這盧元龍要真落到了洪玄機的手中,以他的才智定能猜出自己的手段,到時候再找一些軍中士卒煽動,鬧出一些事故來,自己就算能抗住,也會被聖上斥責懲罰,更有可能連累恩師的計劃。
想到這裡,魏立人終於點頭了。
「那就依你所言,記住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放心吧大人,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司馬陽明的嘴角泛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於此同時,從西域走了一個月,終於要靠近玉京的暴風兵團各個神情緊張,這一次他們受柔然國主的囑託,遠道而來,跨過雲蒙邊境,押送一件無上秘寶,向大乾朝貢。
「父王一直不肯告訴我,這是件什麼寶貝,現在要到玉京了,扎布大人,你可告訴我吧。」一位只有十來歲的少女在車隊中糾纏著一個頭戴白巾,有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極富威嚴,目有精光,氣勢不凡,顯然也是一位大權在握的人物。
但他對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些頭疼,只能噓的一聲說道:
「公主殿下,此件秘寶極為不凡,若是走漏了消息,便會引來無數的麻煩。」
原來這位少女不是別人,而是柔然國主的女兒,優露萊特公主殿下。只見她嘟噥著嘴,不高興地說道:
「都已經在大乾的境內,難道還會有什麼麻煩嗎?」
「您可是柔然國的柱石,堂堂的高級武聖,哪怕上古傳承的大乾,眼下也不過就兩三個武聖吧。」
扎布聽得連連搖頭,嘆息地說道
「這中州之地非同小可,有天下第一高手的太上道,有千年傳承的大禪寺,底蘊深厚,柔然國止有國師與我兩人支撐門面,怎能比得上大乾。」
「國王陛下吩咐我等押送秘寶朝貢,便是為了鞏固與大乾的友誼,分攤雲蒙帝國的壓力。」
所謂遠交近攻,雲蒙帝國在大乾擴張受損,便想著從柔然國這邊彌補過來,雖然也是柔然也算一個比較大的國家,人口有近億規模,但高手太少,實力遠不如雲蒙,只要憑藉天險據守。
若是大乾與雲蒙簽訂和平協議,恐怕納蘭鴻幸的大軍便會北上,藉機彌補損失。
「報,國公大人,青州總督傳來千里信。」扎布國公的手下急忙闖進帳篷,送來密信。
扎布連忙接過,一眼看去,面露喜色。
「扎布大人,是有喜事?」
「公主殿下,看來玄黃天也在庇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