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山神:「+1」】(2/2)
谷淲
大約半個小時,宿老氣喘如牛,開門走了出來。
「錘子倒是好用,一錘下去火光四溢,爆炸不斷。可,為啥無法傷到祂呢?」
對於客戶的疑問,他心中早就編造好了說辭。
「咳咳,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
「啥?」
泰山的山神望著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的某位狠人,滿臉懵逼。
「相柳,人家跟水神共工混的,實力不差。你想傷祂,是不是有點想多了?我能擒下祂,不代表你也行啊。」
「有道理!」
宿老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沒毛病。
自己本事不到家,不能怪人家服務不到位。
「行吧,需要啥?不如我給你一株焉酸草,那玩意兒可解天下萬毒!」
「不夠。」
一株草就想走出安全屋,要不是看在你當初見過便宜師尊的份上,信不信我分分鐘鍾讓你光不出溜的離開?
「我這還有一截帝屋樹的樹枝,夠不夠?」
「不夠。」
樹枝有個Der兒用?
要是一整顆,我讓你白玩相柳十年都行。
「那你想要啥?」
山神對賀曌的貪婪,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欒木。」
「!!」
《山海經》:「有雲雨之山,有木名曰欒。禹攻雲雨。有赤石焉生欒,黃本,赤枝,青葉,群帝焉取藥。」
欒木的枝、葉、果,可以煉製長生不死藥!!
「獅子大開口啊。」
宿老苦笑著搖頭,然後從袖口中,掏出一枯黃的葉子、一株草、一截樹枝。
「?」
啥意思。
「欒木的葉子。長生不老藥,我不會煉,否則怕是早就被入藥了。」
當然,只是一套說辭。
他一個山神,需要個屁的不老藥啊。
昔年得到之時,想的是如何培育出一顆欒樹。
結果,屬實異想天開,貽笑大方。
「多謝。」
賀曌伸手接過,滿臉堆笑送客。
他要欒樹葉,為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正在環球旅行的爹媽。
二老四十多歲,該為他們以後考慮一下。
要不然,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那多沒意思啊。
「你可真是我的幸運星。放心,等我要弄死你的時候,會輕一點的。」將欒樹葉安置好,一臉微笑衝著被仲翁從房間中,拎出來的凶神道。
相柳:「.」
我焯你大爺!!
祂先前怎麼就失了智,非得和對方死磕呢?
如今成為階下囚,任憑拿捏,箇中滋味,實在苦澀。
「嗡——」
一股詭異的咒殺之力,撞在安全屋的牆壁上,無功而返。
對此,賀曌毫不知情。
別說是他,僥是青赤雙蛇,亦沒有察覺。
詛咒連越過安全屋都不能,更別提引起人的警覺了。
反倒是《群星修煉法》中,因意外誕生的外道神,各自發現了不對勁兒。
「咕嚕咕嚕.」
荒野,大巫師眼巴巴看著祭台上,毫髮無損的草人,一臉便秘之色。
「不應當啊!」
以先秦時期的獸骨進行詛咒,對方即使未能當場暴斃,也得落得個重傷垂死的下場吧?
「相柳一個不慎,亦是中招。他,憑啥?」
「繼續,我不信。」
然後,一群人又開始蹦蹦跳跳,口中念叨著繞口晦澀的咒語。
「嗡——」
第二次,依舊無有反饋。
「嗡——」
第三次,大巫師額頭青筋暴起。
「嗡——」
第四次,他們上頭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兩隻偽·外道神,脫離腦海,映現於安全屋外。
祂們順著詛咒的力量,尋找了過去。
不知漂了多遠,終於抵達目的地。
「大巫師,要不咱們認栽.」
跳舞的小巫師,沒等把話說完,便見到一顆碩大詭異的眼球,出現在視線內。
「嗡!!」
一道奇異之光掃過,一群人紛紛分解為光斑,悉數鑽入駭人的大眼珠子內。
「嘩啦——」
領頭的大巫師,剛舉起黑色獸骨,準備反擊。
下一刻,渾身骨骼傳出摩擦聲,緊接著一大股血肉自口中噴涌,盡數歸於一顆滿是血肉骸骨的陰間星球。
躺在沙發上的賀曌,突兀感覺到自己有點累,像是連續施展了幾次污垢之眼、血肉抽取法一樣。
「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