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玩大了】(2/2)
「等會兒,六大天魔跟它有沒有關係?」
曾經便宜師尊,一劍劈開青城山,留下斬邪劍鎮壓,令其永不出世。用張道陵的話講,人心中欲望不除,六天魔縱然身死,亦會於無數年後重生。
「假如,雙方真的有關係。豈不是說萬惡之主,早就在兩千年前,來過中土大陸?」細思極恐,他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jio。
「真君鎮淵於此,淵指的不會是嚎淵吧?」
大爺的,不能往下想了,要不然心態非得裂開不可。
他還是多研究一下六欲魔的殘屍吧,若是能令法相掌握虛實轉換的能力,絕對會是一大幫手。
一對一單挑,哪裡有光明正大的群毆對手,來的痛快。
無恥?
he~~~tui!!
那句話咋說來著,勝利即正義。
敗犬的衰嚎,不必理會。
再者說了,某人的道德底線,一向以靈活著稱。
「皮膚表層,像是長了一層細密鱗甲。」他伸手撫摸屍體表面,感受著冰冷、細膩的觸感,開口評價道。
隨手抽出一柄劍鞘鑲嵌著寶石的鋒銳匕首,對準鱗甲狠狠一划,鏘的一聲,迸出一溜火星。
下一秒,反手衝著露出的血肉一削。
「滋啦!」
匕首輕而易舉的切入肉中,但下一秒異變突生,精鋼鍛造的匕刃,頃刻腐蝕成渣。
他抽回僅剩下握柄的利器,舉在眼前看著尚有青煙繚繞的斷刃處,方才緩緩說道。
「堅硬的防禦是鱗甲帶來的,血肉具有強烈的腐蝕性。」
賀曌靠近屍體,觀察著鱗甲的排列。
「一層蓋著一層,很簡單啊。不對,與它交手時,我先前好幾拳都未能建功。」說著話,他攥緊拳頭,卯足勁兒一錘。
「砰!」
沉悶的聲響發出,緊接著見到鱗甲,像是波浪一樣涌動,向著周圍擴散。
「咦?居然能緩解拳力,將之轉移到身軀其它地方,一同承擔傷害。」
話音落下,一股巨大的力道回彈,直接把他的拳頭給彈開。
「巧妙!」
他摸著下巴思考,如果護體陰氣能像六欲魔的鱗甲一樣排列,能否達到相同的效果?
想及此處,伸手把愚魂法相薅了過來,指著殘屍侃侃而談。
「來來來,給老子記住了,陰氣護體搞出點花樣。別像個憨憨似得,光知道拼命懟陰氣的數量。技巧,技巧你懂不懂?」
愚魂呆呆的看著,如波浪涌動的鱗甲,一副二傻子的模樣。
「......」
《地藏邪功》挺好的,唯獨可惜的是,法相不太聰明。
「算了,不能生氣。」
一把推開二傻子,接著研究屍體。
刀是不能用了,得親自上陣解刨。
兩隻手臂迅速染上了一抹金色,丈六金身局部開啟。
食指伸入血肉,一股奇異的腐蝕感,纏繞在手指上。
可惜,面對萬法不侵的金身,毫無卵用。
「嘿嘿。」
見到屍身血肉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他不由得笑了一聲。
一隻手按住殘屍,一隻手掐住鱗甲邊緣,然後狠狠一掀。
「嘶啦——」
一大片密布甲片的皮膚撕下,露出白裡透紅的肌肉。
肌肉上面,一枚枚怪異的符號,映入眼帘。
他低頭詳細觀察,符號好似一隻只小人或坐或臥,肢體擺出各種令人糾結的姿勢,透露著一股絕望的情緒。
僅僅掃了一眼,頭暈目眩的噁心感,立馬湧上心頭。
「嘔——」
這啥呀?
但他強忍著不適感,硬生生看完了大約三百多的字符。
每個字符的姿勢,各不相同,反正初見下,很讓人彆扭。
「嘶啦!」「嘶啦!」
賀二少爺的房間內,響起一連串的皮膚撕裂聲。
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一個雙眼滿是探究欲的人,笑著撕開一具屍體的鱗甲,那副畫面絕對不是人能想像出來的。
倘若進來個心裡承受能力差的人,準能把人給嚇得屎尿齊出,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撕心裂肺吼著救命。
不一會兒,魔屍分為兩個部分。
一者是幾張血淋淋的甲皮,放在椅子上。另一者則是兩半光溜溜,跟撥了皮的豬一樣的光滑肌肉。
「可惜,由實轉虛,讓三尊法相給撕咬了一部分吞掉。導致屍身變的殘破,不能記錄下,所有奇怪的字符。」
而後,自房間中傳出陣陣嘔吐聲。
「嘔!」
「不行,我得緩一會兒,一會兒就行。」
「嘔!」
「到底為啥,光看字就能讓我噁心?」
「嘔!」
「堅持,已經看了一半有餘。」
「嘔!」
半天,賀曌毫無形象地攤在椅子上,渾身大汗淋漓,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濕。好在他的胃,消化能力比較好。倒是沒吐出骯髒的嘔吐物,只是乾嘔而已。
「三千六百字,算上失去的手臂,及小腹處的血肉,整體大約四千字上下?」
歇息了片刻,他起身準備給屍體來個全面的檢查。
嗯,作為醫學院畢業的學生,對於六欲魔的屍體好奇,可以理解吧?
少焉,臟器一一掏出。
「有消化器官,卻沒有排泄器官。而且,這個長在左胸處的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他拿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圓石,一臉懵逼。
石頭呈漆黑色,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煙氣繚繞,散發著一股邪異的氣息。
三尊法相立即湊了上來,雙眼直勾勾盯著黑石,露出渴望的眼神兒。
「?」
「嘩啦——」
黑石像是受到了刺激,一大股濃重黑煙噴出,糊了他一臉。
煙氣順著口鼻,拼命的往裡鑽。
「!!」
「@#¥%&*@#......」
怪異、晦澀、複雜難懂的低語聲,突兀自耳邊響起。
房間扭曲,靈魂仿佛拉長,旋轉、再旋轉。
此等症狀,正是前世的坑爹天賦【來歷不明的低語】。
「咕嚕嚕......」
他張開口,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聲。一股股無形泥沙,順著口鼻鑽了進來,強烈的窒息感湧入腦海。
草,玩大了。
「噗通——」
眼前一黑,整個人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