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目瞪口呆】(2/2)
【-50熟練度(粗通)】
【熟練度:856(粗通)、32(熟練)、15(小成)】
「轟!!」
大量醫道知識湧入腦海,幾種比較常見的疑難雜症,思路頓時清晰起來。心裏面應對各種症狀的深淺,有了深刻的醫治方法。
【《雜病論》(熟練):0/500】
「呼」
模擬器,永遠滴神。
不,不對。
一切是天賦【自助者天必助之】的功勞,關吊毛模擬器屁事。
「先把《雜病論》加起來,使其到達小成境界。」
得讓老人家高興高興,如此一來他在玉芝堂的地位會更高。
驟時,坐堂行醫豈不水到渠成?
「小先生,范先生請您回宅。」
一位小夥計從前面跑了過來,還是個老熟人,正是那位被醫好了腰腿疼痛的。
「你叫什麼?」
「回小先生,小的叫劉狗。」
賤名麼,好養活。
誰也不知道,習俗到底是咋流傳下來的,反正代代如此。
一個人叫狗子,可能會羞恥。
但是,周圍的小夥伴們,不是叫豚,就是叫石頭,自然不會羞恥。
「我問的是大名。」
「小先生,我在家中排行老六,您稱呼我為劉六也成。」
懂了,爹媽沒給起大名。
實際上,在食月國很常見。
誰知道孩子能不能養活?
乾脆先起個賤名,長大了再說。
於是,等真的長大了,起名的事情早拋之腦後。
一般情況下,看你家中排行老幾。
例如面前的劉狗,排行老六的話,大名自然而然被人叫做劉六。
「走吧。」
小六頭前帶路,二人一前一後離開涼亭。
玉芝堂前,一華麗馬車停靠在門口。
車簾撩開,范鍾衝著剛剛出門的徒弟揮手,示意上車。
賀曌上車後,瞬間見識到了什麼叫有錢人!
馬車從外面看上去,跟街面上其它的車比起來差不多。
可是,內有乾坤。
松木的車廂,虎皮的地毯,設有書櫃,擺著暖爐。
當然,最後面的東西,是冬天用的。
「坐。」
他盤膝坐下,師父開始絮叨。
「為師家中除了僕人、護院外,僅有一女。你師娘走的早,我又時常行醫,大部分時間是由奶娘帶大,養成了眼高於頂的性子。若是席間她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一笑置之便可。」
「放心吧,師父。」
以為啥大事呢,不好聽的話?
他要是在意,早被人給罵死了。
況且,挨罵挺正常。
一個女人,不會醫術,偌大玉芝堂誰繼承?
徒弟!!
而且,根據食月國的律法,女兒是沒繼承權的。
縱使不給姓賀的,亦會從范鍾五服之內的男性親屬中,挑選一位。
同時,也是為何大戶人家嫁女兒的時候,會給夫家一大筆嫁妝的緣故。
一方面是為了面子,有個好兆頭。一方面則是震懾,告訴親家別欺負人家閨女,俺們一家人沒死呢。
相反,嫁妝給的少,不一定是家庭貧困,可以肯定的是此女在家中不受重視。夫家的婆婆公公性格若是惡劣的話,不往死里欺負你才是怪事。
別覺得丈夫會幫你說話,古代遵守的是孝道。
頂撞父母有罪,且是大罪!
不一會兒,馬車停下。
賀曌撩開車簾下車,范鍾亦是被從宅子裡迎出來的僕人,扶著手臂下來。
「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宅院,直奔用來待客的大堂。
片刻,一衣著華貴女子,映入眼帘。
樣貌麼,平均審美之上。
她端坐席邊,見到父親歸來,立即起身相迎。
「爹爹。」
「哈哈,來來來,嫣兒。這是為父我不久前收下的弟子,名叫賀曌。曌兒,這是為師的女兒,名叫范嫣。」
然後,范嫣沒搭理他,他自然也沒搭理范嫣。
范鍾:「」
著名狠人可不會慣著她,何況十六歲的少年遭遇無視,怎麼可能會跟個老油條一樣,舔著臉打招呼?
「吃飯,吃飯。天香居的席面,四春城少有的美味。」
老范一瞧二人的模樣,就知道撮合失敗。
一個嬌生慣養,一個少年心性。
二者互不相讓,能在一起才怪。
話說回來,若是他少年時期遇見美人,縱然美人對他不假顏色,亦會笑臉相迎。
虧得愛徒沒聽見師父的心聲,要不然非得嘲諷一句舔狗。
三個人,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尷尬。
范嫣席間不斷給老父親夾菜,老父親則不斷給愛徒夾菜,愛徒倒是沒給范嫣夾菜,只是埋頭顧著吃。
總之,一頓飯下來,范鍾尷尬飽了,賀曌吃飽了,范嫣氣飽了。
撤下酒菜,廳堂內一老一少,各自端著茶杯閒聊。
女兒?
氣呼呼的走了。
「《雜病論》看的如何?」
「翻完了,都記住了。」
姓賀的聞言,知道是時候表現一波天賦了。
「好好女子等會兒,你說啥?」
「記住了呀。」
老范放下茶杯,認真的盯著愛徒。
「曌兒,話不可說得太滿。《雜病論》三十餘萬字,正常人從頭到尾讀完,起碼需要四五個時辰。
從我將書交給你,滿打滿算不過三個時辰左右。若說讀完,我姑且信了。你說全部記下來,未免有些誇大了吧?」
「師父,您隨便考,只要是《雜病論》裡面的內容,但凡我錯一個字,我抄一百遍醫書。」
眼見愛徒胸有成竹,范鍾忍不住開始考校。
「從第十八頁,第十三行。背到二十九頁,第十六行。」
行,你不是說全記住了嗎?
我再給你上點難度,能一字不差的背出來,我等會兒就去吃屍米
不等心中說完,耳邊聽到賀曌背誦。
「疾風,身長紅斑,怕冷、發熱」
十幾分鐘後,范鍾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徒弟,仿佛坐在下面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
我TM中大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