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兩式散手】(1/2)
「呼呼呼」
黃昏時分,太陽即將落山之際。
賀曌後背著背簍,手裡拎著藥鋤,坐在老林中的空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無他,終究是錯估了自己的實力,以及搏殺三條狼的體力消耗。
預估兩個時辰左右能抵達青山村,結果卻整整耗費了三個時辰。一路上,不僅需要憑藉意志力硬挺,還得時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須知,不久前逃掉了一隻惡狼。
狼的組織性、紀律性很強,同樣報復性不差。
誰清楚是在否暗中盯著他,等待露出破綻呢?
萬一最後一哆嗦,出了岔噼的話,豈不是死的很冤枉。
稍微休息片刻,他強撐著身體,一點點向著村子邊緣的家走去。
「吱嘎!」
推開破舊的院門,一座茅草屋映入眼帘。
村子分為三層,外層居住的是藥民們,中層則是佃戶,內層是獵戶。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至草屋近前。
門上連一把鎖都沒有,輕輕一推就開了。
沒錢買鎖只是其一,其二是他家裡,真沒啥能讓人惦記的東西。
「真,家徒四壁。」
雖然有記憶打底,可當他進屋後,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房間裡除了一張破舊到隨時可能崩塌的床榻外,僅餘一張三條腿的桌子,兩把補了又補的椅子。瞧那副倒霉樣子,坐上去說不定會直接碎掉。
滿是缺口的碗,吃飯得小心一點,一不注意可能會刮傷嘴巴。長短、粗細不一,自己拿刀削出來的快子,無一不顯示著屋主的貧瘠。
「造孽啊!」
模擬器,你確定是我玩遊戲,而不是遊戲玩我?
轉身走到水缸前,拿起葫蘆瓢,舀出一大瓢。
「咕冬咕冬咕冬」
「啪!」
喝完水,將手裡的瓢丟進水缸,一頭撲在破舊的床榻上。
「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精神。」
飯?
但凡家裡面有一粒米,他也不會咕冬咕冬喝了一瓢水。
一覺睡到明月高懸,方才堪堪醒來。
「咕咕咕」
肚子第一時間發出了抗議,提醒著主人它很飢餓。
「別叫喚了,再挺一挺,等會兒撐死你!」
話音落下,走到廚房的角落,抽出一把鋒銳的尖刀。
此刀約莫有成年人小臂長,算是家裡唯二的鐵器之一。
「保養的不錯,殺人肯定利落。」
若是鏽跡斑斑,要麼去村裡的鐵匠鋪花錢磨刀,要麼自己用土辦法。不過山民們總結出來的土辦法,極大概率影響刀的壽命。
反手把尖刀別在後腰,看著天色應該過了凌晨,他點了點頭,找了塊布蒙在臉上。
緊接著,直接推開門,離開籬笆圍出來的小院,奔著村東頭老王家而去。
大半夜的,加之是村外,壓根沒人注意到他。
這個時代的娛樂項目,其實並不比現代世界少。
吹竽、鼓瑟、擊築、彈琴、鬥雞、走犬、相撲、聽書、捶丸。
想玩可以,前提是得有錢!
窮人們每天睜開眼睛,便是一日兩餐,不僅自己要吃飽,還得讓家人吃飽。天黑後,有媳婦的親熱一番,沒有的自己玩自己。
其它的地方,姓賀的不清楚。但是青山村,村民們大多數是早晚兩頓飯。第一頓叫大食,上午8:00~9:00之間吃。第二頓叫小食,下午4:00~6:00之間吃。
他們的生活節奏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上起來要下地幹活,體力消耗大,得多吃點才有力氣,所以叫大食。
下午太陽快要落山,不需要幹活,回家吃完晚飯差不多就睡覺。躺著消耗不了太多能量,吃的食物相對來說比較少,所以叫小食。
沒人熬夜,明天一堆活兒等著呢!
凌晨時分,各自睡得那叫一個香。
一路有皎潔白月作為光源,外加在村子裡生活了十幾年,他暢通無阻的摸到了王小五家。
老王家對比老賀家,生活質量上略強。
茅草屋足足有三間!
發小親爹王鐵掌一間,兒子兒媳一間,餘下一間是廚房。
他捻手捻腳,跨過膝蓋高的籬笆,向著主屋摸去。
接近中,呼吸甚至不由得放緩。
「啪」
「?」
賀曌眉頭一皺,因為對面的屋裡,傳出了異響。
『沒睡?不應該啊!』
他停下腳步,蹲在地上。
「啪」
「嗯啊」
「???」
聽起來,咋有點不正經呢。
於是,抬起腳步,繼續接近。
來到窗戶下,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響起,聽的人口乾舌燥。
『老王的媳婦死了八年,他哪兒找的女人?』
青山村是沒有妓院的,人口三百來戶,大家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誰願意當妓女?
倒是有幾個寡婦,平日總傳出一些風流韻事。
『張寡婦?李寡婦?趙寡婦?』
腦子裡,下意識浮現出幾個風韻猶存的大齡寡婦。
不是沒有年輕的,只是哪個年輕的寡婦,願意跟一個滿口黃牙,平時邋裡邋遢的老男人苟合?
開玩笑,村裡的年輕力壯的獵戶、佃戶,不說一抓一大把,卻也不缺。
耐不住寂寞,勾勾手指太多人上炕了。
「討厭輕點」
「想不到一大把年紀,比你兒子那個廢物強多了。」
一道年輕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窗戶外面聽牆角的某著名狠人,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草,居然是王小五的媳婦?公公和兒媳婦苟合,好勁爆!』
大爺的,若是讓發小知曉,怕不是會從山裡面爬回來,掐死這對狗男女。
「嘿嘿,老漢我年輕時的可是練家子。要不是當初與人比武,輸了之後被人挑了手筋。再加上,年齡變大,整日粗茶澹飯,導致一身氣血衰敗,何至於晚景如此淒涼。」
「說那麼多幹嘛?好漢不提當年勇,多把力氣使在我身上吧。」
伴隨著兩個人的交談聲,戰況愈加激烈。
不一會兒,一聲低吼響起,屋內的聲音逐漸歸於寂靜。
「回去吧,要是小五回來,讓他看見了不好。」
王鐵掌虛弱的聲音響起,提醒著兒媳婦。
「不好?成親第一夜,小五醉的跟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咱們兩個旁邊。你抱著我使勁的時候,咋不知道不好呢?
拿雞血湖弄你兒子的時候,咋不知道不好呢?騙你兒子是借了劉蛟的印子錢,才把我娶回來的時候,咋不知道不好呢?」
一連三個不好,嗆的老王臊得慌。
「嘿嘿,老漢我要不是嘗過你的滋味兒,哪裡捨得掏空家底,把你為我兒子娶回來?」
「放屁,要不是你撞見我和我爹兩人的好事,我能嫁到你們家!」
王小五的媳婦兒,略微提起聲音罵道。
「小點聲,你還有臉提,下午回娘家的時候,是不是又和你爹苟且了。」
「是是是,還不止呢。你又不是不清楚,家裡面的男人,不止我爹一個。兩個兄長,一個弟弟。那叫一個痛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