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我也算是個高手了】(2/2)
「而且,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話音落下,他曾的一聲竄到了柜子上。
那一刻,唯有身輕如燕,才能表達剛剛上櫃的奇妙狀態。
「重量和以前一般無二,靈活性卻大大提高。」
要知道他家的柜子,足有兩米多高。
腳下一點,身子一動,如一團煙霧般輕易登頂。只要不是在空曠的地方,被數十個大漢給圍住,賀曌有信心憑藉熟練層次的《猴步》脫身。
「家具廠戰神的名號,是我的了!」
單單一個《猴步》,便有如此恐怖的提升。
那麼《金剛八式》呢?
「我的想法可能是錯誤的!」
有一說一,他先前想的是肉身沒有迅速增強時,儘量提升生存率。
不過《猴步》帶來的變化,令其思想上發生了偏移。
「儘快刷出一百點粗通熟練度,然後一口氣全部加在《金剛八式》(殘)上面,看看是否能給肉身,帶來新的變化。」
想及此處,他拿起《草藥書》,興致勃勃的閱讀,完全沒有了學生時期,一看到書本就昏昏欲睡的模樣。
【熟練度+1】
【熟練度+1】
【熟練度】
晚上,他一邊往嘴裡塞野菜,一邊讀書,一副入魔的樣子。
轉眼間,五個時辰過去。
【熟練度:50(粗通)】
「睡吧,明天再說。」
話音落下,從角落裡拿起銅盆,配置好藥液,方吹滅了燈火。
天光放亮,他起身坐在桌前,繼續為雙手浸泡藥液。
「嗤嗤嗤」
熟悉的白煙一縷縷飄起,藥液強化著手掌。
【裂石手:15%】
十幾分鐘後,抽回雙手,清理殘渣。
「噹啷!」
顯然,銅盆又回到了它熟悉的角落。
「啪啪啪啪」
「讀書!」
再有五個時辰,他就能提升《金剛八式》(殘),肚子餓一會兒不算啥。再不濟,餓急眼了,對付吃兩口野菜。
【熟練度+1】
【熟練度+1】
【】
下午四點半左右,他又一次攢夠了熟練度。
【熟練度:100(粗通)】
「《金剛八式》!」
【《金剛八式》(殘)(熟練):0/500,行一門主以自身武學,外加與人對敵時,偷學的散手,自創出的八式剛勐、暴烈的兇狠技法。八式中,包含了拳、掌、腳、抓、指、肘、摔、步,八種致命招式。(注意:)】
「轟」
大腦爆炸,一個人影於腦海中,一一演練起開膛拳、金絲掌、探馬腳。
大開大合且暴烈的拳法,刻入骨髓般的熟練。陰險毒辣的腳法,在小人的各種演示下,令其大開眼界。原來拆人家子孫堂口,還有這麼多的招數!
至於《金絲掌》,小人的右掌轟擊在另一個小人的胸膛,一縷縷若隱若現的氣流,悉數全部鑽了進去。透過表層皮膚、肌肉,恍如遊動的蟲子,向著挨了一掌的小人體內,四散開來。
「卡卡卡」
他的肉身,亦是同一時間發生異變。
肌肉、骨骼,俱是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長。
如果之前的賀曌,身體看著有些消瘦,那麼此刻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氣力有了增強,肉身跟著強了一點。」
隨後,不等他仔細檢查,一股令人瘋狂的飢餓感,涌了上來。
「???」
他曾的一聲,宛如一隻猴子般,靈活的一躍,跳到了裝有野菜的背簍前。
顧不得洗淨,抓了一大巴就往嘴裡塞。
「卡嗤卡嗤」
十幾分鐘過去,一筐野菜全部入腹。
「人變強需要營養,不可能虛空變強。所以我的肉身有了進步,則需要大量的營養。」
當然,硬挺著也不是不行,但終究得找補回來。
「那股瘋狂的飢餓感消失倒是消失了,可肚子依然覺得餓。還好我有二兩銀子,得去一趟糧鋪。」
言罷,他藏好修煉裂石手的藥材後,推開房門,大步流星向著村中心的鋪子走去。
一路上,感受著身軀內蘊含的力量,即幸福又苦惱。
幸福的是,他不再懼怕劉蛟等人,身法有《猴步》,廝殺有《金剛八式》+近身短打的經驗,外加比成年人強一點點的肉身。
苦惱的是,無需多想,自己的飯量怕是又增加了不少。一頓十斤粟米,不一定抗餓。不找點來錢的路子,或是把山參售賣出去,他怕是要成為,第一個餓死的異界來客嘍。
「劉爺!劉爺!可不能把我們家老三抓走,再給我一段時間,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能把欠的錢還上!」
不遠處,一幫人圍著站在一處房門前。
賀曌好奇的走了上去,伸長脖子往裡面看。
只見劉蛟領著五六個潑皮,從屋內薅著一個十八九歲男人的頭髮,一路拖了出來。旁邊,一個四十餘歲的老漢,扯著村霸的右臂,苦苦哀求。
「王老漢,你自己家什麼樣,心裏面不清楚嗎?你兒子王狗,三個月前於我的賭攤上輸了十五兩銀子。
老子好心好意,給了他三個月籌錢時間。結果,今天時間一到,你們連一兩銀子也拿不出來。讓我饒了他?
好,我饒了他。但是,你問問我身後一幫兄弟們,他們能不能饒了這個爛賭鬼!!」
劉蛟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後的潑皮們,立即高聲呼和。
「不饒!」
「不饒!」
「聽聽,饒不了。當初,我沒逼著他賭,更沒逼著他借錢。咱好心勸過他,可惜人家不聽呀。所以,別TM的給臉不要臉。
你讓我饒了你兒子,好。本來,我打算把他賣給四春城的春花樓當男妓。心疼小兒子是吧?那麼讓你大兒媳,或者嫁出去的二女兒回來,跟著我去春花樓賣。
啥時候,賣的錢攢夠十五兩,我再把她們換回來,如何?」
王老漢聞言頓時沉默,他再不是東西,也不能為了一個自作自受的小兒子,把兒媳婦和閨女賣出去呀。
真幹了,大兒子和女婿第一個不答應。
「行啦,男妓而已。我幫你兒子找了一條來錢的路子,沒多收你們一筆錢,偷著樂去吧!」劉蛟話音落下,一腳踹翻老漢,單手拎起王狗,丟到了一眾潑皮面前。
「分兩個人,壓著他去春花樓。我跟老鴇子半個月前談好了,到時候她會給你們錢的。」
圍觀的人群,互相瞅了瞅。
顯然,姓劉的早有準備,要不然為啥會跟春花樓的老鴇子,提前談好了呢?
實力大增的賀曌?
始終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先不談他本就不願意出頭。路是自己選的,今天的一切一切,全是王狗自作自受。
何況,一個爛賭鬼,值得去救嗎?
劉蛟肯定沒有他口中說的那麼善解人意,賭上頭的賭鬼們,會聽別人的勸告麼。
開玩笑,阻攔他們賭錢,無異於殺人父母。
「好嘞。」
一左一右兩個潑皮,分別架住王狗的手臂,抬著對方往出走。
人群中,自動分出了一條路。
二人離開前,頗有深意瞥了一眼某個人。
「」
著名狠人覺得自己被人侮辱了,我的確還不上錢,甚至不打算還錢。
但你們幾個意思?
早就盼著把我一起給賣進春花樓了!
「老漢,咱們兩清。」
劉蛟話音落下,轉身帶著一眾小弟們離開。
臨走前,路過賀曌面前時,他以及眾潑皮們,也跟著頗有深意的瞥了一眼。
「」
你大爺的,示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