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刑罰惡詭】(1/2)
天師府,大殿之外。
「轟隆隆」
如同古代城門的鬼門關勐地一震,裡面傳出巨大的轟鳴聲。
一座古韻古香,繚繞著冥氣的建築,聳立高大的城牆之上。
巨大的城門前,一塊石碑拔地而起,上面猩紅的血字,無不顯示著其危險。
上下兩層的城樓,屋檐四周懸掛著白色的燈籠,蒙蒙光暈散發,增添不少陰森氣氛。
賀曌快步走出,凝視著布滿傷痕的城牆,一股厚重的歷史感,撲面而來。
「吱吱吱嘎」
森嚴的城門被人從裡面推開,當然也不排除惡詭所為。
陰暗的鬼門關內,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站在中間。
高十五丈,接近十七米,整體看上去似人。但兩隻胳膊卻不是手,而是由刀鋸組成。鋸子上面滴著血,似乎剛剛鋸完人。
「轟!轟!」
惡詭走出城門,一步步向著他奔來。
霎時間,濃重的血腥味飄來,令人彷佛置身血池之中。
換個普通人,此時估計尿都嚇出來了。
「轟隆!」
兩三步便已走到近前,隨後巨人單膝跪地。
【靈界使者】,啟動!
下一秒,面前惡詭的詳細屬性,呈現眼前。
【姓名:樁】
【稱號:刑罰惡詭(萬惡之主隨手從嚎淵中抓的十八個惡詭之一,鬼門關不滅,真靈不滅。它乃是十八個中,實力最為強悍,性情最為兇狠的存在。)】
【徽章:隱匿、不死、幽冥氣、明辨善惡、可大可小、????、????】
【能力:《木樁大法》、《一鋸兩斷》、????、????】
姓賀的摸了摸下巴,點擊對方徽章一覽,查看具體數據。
【隱匿:乃嚎淵惡詭,天生擁有隱藏蹤跡、身軀、氣息的能力,非靈童不可看破。】
靈童是啥?
算了,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不死:因身軀乃是由大量嚎淵中的殃氣凝聚,非八柱神、無上大君同等存在,無法摧毀它們。】
「」
有人出生羅馬,有人出生牛馬。
瞧瞧人家,生在嚎淵了不起,誕生之時便不死。
馬丹,最討厭你們這群開掛的。
【幽冥氣:受到阿爾迪斯幽冥之氣的感染,它能吸取為之所用,亦能用之修煉,增強己身。】
「死亡之主,阿爾迪斯。」
鬼門關不就是萬惡之主,搶奪人家一塊冥土,以無上偉力煉製而成的嘛。
「唉,得罪的狠人越來越多嘍。」
虧的是在模擬場景中,而不是現實世界,要不然現在骨灰怕是早讓人給揚了。
【明辨善惡:刑罰惡詭在嚎淵中活的比較久,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善惡本性,一生究竟有無罪惡。】
「好傢夥,要是去當執法員,估計全天下的壞人,都能給一口氣抓光嘍。」
【可大可小:隨意變換身軀大小,最小可至塵埃,最大不得超過九十九米。】
「若是用來偷咳咳,我是個正人君子,不應該往那方面想。」
賀曌搖了搖頭,強行把某些不健康的想法給甩出去。
【《木樁大法》:催動幽冥之氣、殃氣,從天而降或破地而出困人木樁,使人呈「大」字形捆綁於四根木樁之上。中招者除非有同等級、或更高等級的規則對抗,否則無法掙脫。】
【《一鋸兩斷》:刑罰惡鬼揮舞它的「手臂」,將人從頭部,一鋸噼成兩半。死於鋸下,永世不得超生,化為身上怨鬼,供其修煉、折磨。】
「人形祭器。」
可以看見的兩種能力,只不過是規則的化身,還沒有副作用,找誰說理去?
想當初,他動不動要忍受頭疼,刺穿自己的心臟,砍人一刀的同時,本身亦要挨一刀。
嚎淵真不要臉!
「起來吧,帶我去冥土轉轉。」
話音落下,名為樁的刑罰惡詭,立即恭敬起身,轉身邁著大步向鬼門關走去。
此時,他才看清楚,其後背上居然布滿了人類的頭顱。一個個面目扭曲,似乎受到了莫大折磨。一聲聲哀嚎傳出,若不仔細傾聽,甚至聽不到他們慘叫。
「救我救救救我」
「殺了我快快點殺了殺了我」
「我再也再也不會不會犯犯犯犯錯了」
「轟轟」
很快,各種呻吟訴苦聲,隱沒於腳步聲中。
他倒是沒多管閒事,命令刑罰惡詭釋放怨鬼。
誰清楚,一幫人到底是因為啥,才會被一鋸兩斷的?
模擬器提示過,務必不要苛責它們,縱然是一隻狗,也是有尊嚴的。
樁是個巨人,兩三步返回城門,他只能快速倒騰著兩條腿跟上去。
「轟隆隆!!」
一人一詭,進入城門之後,兩扇古樸厚重的大門,傳出一聲巨響後關閉。
外界,鬼門關瞬息之間,隱匿無形。
除了鬼門之主外,任何人甭想找到冥土的入口。
「人類竟然是人類!」
「活人活的人」
「他在看我們嗎?」
剛剛走進鬼門內的賀曌,耳邊響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
沒有人啊!
四下打量一番,卻見左右手兩旁,儘是無窮無盡,一眼望不到邊的火紅色大花。
「你們在說話?」
他蹲在路旁,試探著問了一句。
「人類在和我說話?」
「是我們,是我們」
「可我們聽不懂呀!」
果不其然,的確是火紅色的花朵在說話。
「植語者!」
第二次單刷【歷史的秘密】,最後一簽獲得的天賦。
【植語者:增加對植物的親和,可以勉強聽懂植物的碎碎念。(注意:路邊不起眼的野草,或許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伸出手指,蹭了蹭距離最近的一朵花。
「他他他他非禮我」
火紅小花說完,周邊所有的同類,全部陷入沉默。
「」
著名狠人聞言,半天愣是憋不出來一個屁。
「非禮是吧?」
言罷,自小洞天袍中拿出一個花盆。
緊接著,伸出手一把將被非禮的花薅了出來,放置盆中。
「救救救命啊!」
小花搖曳著身姿,向同伴們求救。
「怎麼辦?」
「救不了,等死吧。」
花群再次沸騰,可惜它們只是一株植物,沒有手和腳,拿啥救?
「嗚嗚嗚」
哭泣聲斷斷續續傳來,始作俑者有點麻爪。
他只是想把對方拿回去養著,平時沒事逗個悶子而已,咋還給弄哭了呢?
「行吧。」
抬手揮了揮道袍,一滴滴靈泉水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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