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兩敗俱傷】(2/2)
剛剛到達邊緣不遠處,見到正打算吸血的血屍,高傑冷笑一聲。
五詭乃魑魅魍魎,哪裡有什麼血液可言?
「呀呀呀......」
怒吼一聲,血屍不顧其餘四隻詭的圍剿,雙手衝著對方的腦袋一拍。
「啪!」
好好一三米高的詭,腦瓜子登時爆開,濺出漆黑粘液。
「噗通~」
「???」
高傑見此,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無他,自己飼養的詭,怎麼可能不清楚。
五隻詭,每一隻實力不比煉煞境的異人差。
甚至能夠憑藉堅硬的肌膚,抵擋許多法術攻擊。
血屍一拍,把一隻詭的腦袋拍碎,他心裡能不驚駭麼。
「好大的力氣!」
言罷,他抬手催動體內煞氣。
「轟——」
一顆碩大火球,憑空顯現出來。
火紅色的光芒,將廢墟邊緣照的通亮。
炙熱高溫滾滾,向四面八方蔓延。
「去。」
姓高的抬手一指,人頭大小的火球,以不符合體型的速度,激射血屍。
「呼——」
沿途路過之地,盡皆焦黑一片,由此可見其威力如何。
暗中觀察的賀曌,看的不由連連咋舌。
比草原薩滿的火詭,殺傷力更甚。
不知道,自己體內進化過一次的烈火真氣,能不能扛得住,或者給吸收了?
餘下死詭受高傑控制,兇狠粗暴的一把摟住血屍,像是要和它同歸於盡。
「師兄,我來助你。」
王符使說完,抬手打出一道巨大的旋風。
風,追上火球,與之融為一體。
「轟隆隆!
」
火球一瞬間,蛻變為烈焰風暴。
磅礴大火席捲,磚石瓦塊勐一觸碰,霎時間灰飛煙滅。
夠果斷!
為了擊殺血屍,不惜以精心餵養的四詭陪葬。
「轟——」
不等血屍掙脫束縛,火焰風暴抵達,兇殘的將五個對於凡人來說的怪物,全部卷了進去。
巨大的震顫從火暴中蔓延,給人一種大地搖搖欲墜的錯覺。
「呼......」
高傑輕舒一口氣,總算解決了事端。
「乾的不錯。」
他不吝誇讚,衝著師妹微笑。
「師......」
只是預料中,沒有自家師妹,因誇獎露出的甜甜笑容。
入眼,對方的臉上,儘是驚恐之色,好似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怪物一樣。
「不會......」
話未說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畫面好像靜止一樣。
然後,轟的一聲,如出膛炮彈一樣,從原地起飛,撞入殘垣斷壁中。
「師兄!
」
先前的位置,站著一個宛如焦炭的人形物體。
沒錯,正是慘遭一發火焰風暴的血屍。
不過現在嘛,得改改名字,或許稱呼其為焦屍,更加合適當前的情況。
「呀呀呀呀......」
伴隨著它的吼叫,表面焦炭龜裂,露出滴血的赤紅。
只是顏色上,貌似比剛才略微暗澹了一些。
另一邊,王符使從廢墟中扶起了自家師兄。
「咳咳......」
高傑咳出幾口血,心中感慨著,對面的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一個因煞氣起屍的不入流東西,背地裡到底吸食了多少人血,才能勐到如此地步?
有一說一,賀曌差點驚掉下巴。
那麼狂暴的火焰風暴,挨了一發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恢復如初。
淦!
今晚,要是兩個人拿不下,等血屍「神功大成」,四春城百萬人口,豈不是要跟著一同遭殃?
『祝福你們解決它,要不然二位,你們會是本城的罪丿......』
他冷不丁想起來,好像是自己造的孽?
「無妨,還好有法衣。」
高傑安慰了一下師妹,面色凝重的盯著,雙眼仇恨盯著他的血屍。
力大無窮、快速再生、鬼魅速度,對法術的抵抗力,應該也很強。否則無法解釋,正面挨了一記火球術+捲風術的組合,還能殘暴如斯。
「師妹,如果事情不妙,抓準時機施展法術,咱們兩個先逃。」
任務歸任務,為了完成寧王的命令,讓他把小命丟掉,不可能。
別說寧王了,哪怕親爹來了,照樣不好使。
「嗡——」
一層璀璨金光,迅速遍布高傑全身。
同時從懷中,拿出一塊與王符使相差無幾的石牌。
「火。」
「轟——」
熊熊烈焰燃燒,一條碩大的火龍,從石牌上湧出,撲向嘶吼的血屍。
不久前,挨了一招的它,咋可能會再挨一次?
「蹭!」
它速度鬼魅無雙,轉眼便消失於黑暗。
火龍來勢不減,半空中拐了個彎兒。
烈焰照耀下,閃躲進黑暗的血屍,顯露身影。
「?」
「呵呵,白費心思。」
高傑出言嘲諷,他拿出火籙,施展的法術,怎會簡單。
「蹭!」
「嗯!」
血屍連續閃躲幾次,火龍如影隨形,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而後,它奔向師兄妹二人,大有一副,咱們同歸於盡的架勢。
「草(一種植物)!」
事實證明,甭管身份多麼尊貴的人,真要是被逼急了,也會罵髒話。
它獰笑著將高傑抱住,王符使下意識甩開師兄的手,腳底抹油熘了。
火龍,緊隨其後。
「轟——」
沖天火光爆開,一朵蘑孤雲升騰而起。
「你妹呀!」
賀曌目瞪口呆,愣是沒想到,火龍的威力大到如此地步。
「咳咳咳...師妹,咱們走。」
本地幫廢墟邊緣街道上,一個人影狼狽不堪的跪在地上,衝著正奔逃的王符使喊道。
「師兄?你......」
「別說話,多虧了金縷衣上的法術,快走。」
女人扶住男人,施展出法術,二人急速離開。
「!」
受傷,好像還是重傷。
所以他老賀是不是有機可趁?
想及此處,某人跟了上去。
廢墟內,渾身焦黑如炭的血屍,拿著手裡面華貴的衣衫,一時間不知該說些啥。
「呀呀呀呀呀呀呀......」
它只能仰天怒吼,發泄心中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