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靈獅兄弟:「恩公,你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呀!」】(1/2)
「餵養了多少年?」以當時兇悍的五詭來看,估計飼養的時間不會太短。雖然幾個照面讓血屍干趴下,但絕對不是它們弱,而是敵人太強。
「不不...不多,三三三...三年。」王符使為人處世固然不咋地,可基礎的察言觀色還是會的。她能明顯的察覺到,賀曌問話時,語氣中壓抑的怒意。
「三年?」
一個月餵兩次,一次十個人,一年需要二百四十人,三年則是七百二十人。
草(一種植物)!
可以想像,高傑在煉煞士中,絕對不是特例。
「強取豪奪?」
「不不不,北方因天災人禍,餓肚子的流民不少。只要隨便給點糧食,他們巴不得把孩子拱手相讓。」
女人聞言,急忙解釋道。
食月國版的易子而食?
是呀,四春城作為北方糧倉,照樣有許許多多勉強飽腹的百姓。其它不富裕的地方,稍微有一點動盪,餓死成千上萬的人,簡直不要太尋常。
「寧王不管?」
「怎麼管......朝廷不賑災,寧王又要抵禦草原人。再加上...再加上......」往後的話,她沒敢往下說。
「地主巧取豪奪,讓擁有土地的農民,變賣土地和房產淪為佃農,是不是?」平常類似這樣的事情不少,更何況大災之年呢。
人,為了活下去,啥不能出賣。區區幾畝田地,只要給糧食,賣!
後面咋辦?
活著才有之後的事,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唄。
「寧王是真不怕起......」
話未說完,餘下的全部噎在喉嚨里。
別說,人寧王真不怕。
手裡面身經百戰的軍隊,身邊圍繞的煉煞士,整個北方反了他照樣能以雷霆之勢鎮壓下去。
「繼續。」
他迅速恢復心情,世界如何真實,終究只是一場大型模擬場景。
況且,非親非故,救下了又能咋的。
之所以生氣,只是因為對方拿人餵養詭類罷了。
行為激怒,不是人命激怒。
他,也不是個好玩意兒。
「繼續。」
「最後一件,名為百變鞋,下等精品法器。任何地形,如履平地,甚至能踏水而行。灌注煞氣,還能短暫的御空飛行,不過消耗很大。」
他將目光放在衣服堆中,翻出一雙看起來略有精緻的鞋子。從外表上看,分不出男女款式。鞋邊繡著雲霧圖桉,以及一些長著翅膀的蛇。
「該說的我都說了,可否......」
不等她把話講完,姓賀的開口打斷道。
「說一說,你們兩個師父吧。」
由於先前吐露了很多信息,她到也不在乎,實話實說道。
「我師父名為王白,哪裡人不知,活了多久不知。只知道,他從一群孤兒中,挑選了我和師兄二人,自小悉心教導。
從小到大,沒見過他老人家出手。一些事情,全部是由師兄弟們去辦。除了他們手裡的法器外,我僅僅知道五行牌。
據說...據說師父從第二代寧王開始,輔左至今。師父很博學,軍事、內政無一不精。幫助歷代寧王,將封地打理的井井有條。」
破桉了!
怪不得從第一代開始,直至第六代,沒出過庸人。
整了半天,全是她師父的功勞。
等會兒,重點應該是名為王白的傢伙,輔左了五任王爺。
「起碼活了一百多年,妥妥的老不死呀。」
「胡說,煉煞境的異人,壽命一百五十載。築脈境的異人,壽命三百載。服丹境的異人,足足有五百載可活。一百多年而已,對於師父而言,尚有三百多年的壽數,他才不是老不死的。」
「!
」
五百年壽命?
老不死的是服丹境,不不不...對方表現出來的是服丹境,真實情況誰知道。
「服丹之上,是什麼境界?」
「不清楚,我一個煉煞境的異人,知曉後面兩個境界,已屬不易。哪裡會有人告訴我,服丹之後的境界。」
算了,看來是問不出什麼,暫且先記下來,到時候問一問兩隻靈獅。想必以它們守了多年大門的經驗,肯定清楚。
「說說,平時怎麼聯繫你們師父。或者,他會不會來四春城。」
「臨走前,師父和寧王很忙,我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過他們兩人了。具體在忙什麼,我不知。
聯繫的話,平時用信鴿即可。那些鴿子是異種,經由特殊的丹丸餵養,速度奇快無比。一個時辰內,足以抵達北方大地,任意一個城池。」
賀曌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問道。
「寫些什麼?一五一十說出來。」
「你會放了我嗎?」
「你沒得選,不是麼。」
是啊,沒得選。
開口有可能活命,不說肯定沒好果子吃。說不定死之前,還要經受一番痛苦的折磨。
欺騙?
哪裡有那麼容易湖弄人,神秘人得到具體消息,肯定會實驗一翻。
成敗之前,定然不會放她走。
「以烏賊墨混合三兩甘草汁,一兩從五行石上刮下來的粉末,半兩金粉調製,做成墨汁。無需特殊筆跡,以小聯筆書寫。
無事,每隔半個月回一封書信,詳細說明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且時間必須是午夜。以上,任意步驟出錯,必然是我們師兄妹二人出事。
有急事的話,不需詳寫,根據輕重緩急,依次以聯筆小、中、大,書寫急字。小代表著需派人兩到三位師兄弟前來,領頭者實力不得低於築脈境。
中聯筆書寫的話,得出動師門精銳,每個人佩戴法器,不得有誤。領頭需築脈境大圓滿,隊內配製兩位同等境界的副隊。
大聯筆寫,代表著要師父出馬,否則我們誰都解決不了。不過從小到大,師父只出了兩趟遠門。」
「沒了?」
「沒了。」
「砰!
」
一隻布滿熾白火焰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嗤嗤嗤——」
「嗚嗚嗚......」
女人晃著白花花的胸脯,使出渾身力氣掙扎,可惜毫無作用。
一股烤肉的香味兒,充斥破敗小屋。
緊接著,一縷縷白色焰火,彷佛擁有生命的小蛇,順著她的七竅,爭先恐後的鑽了進去。
院子草原薩滿的《火海術》,瘋狂肆虐五臟六腑。
身受重傷+煞氣耗盡,王符使脆弱的可怕。
三五個呼吸,內臟焚燒為灰,一條人命消逝。
「對不起,我食言了。」
雖然是個美人,但顯然某人沒有殺人之前,爽一把的心思。
他固然不是好人,坑蒙拐騙專精,可好歹有著道德底線。
「轟!
」
言罷,大火瞬息間點燃屋子,火勢迅速蔓延起來,照亮了周圍黑夜。
另一邊,李老摳看著床上,又?重傷的兒子,滿心焦急。
「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死了一百多個精銳?」
那可是藥幫,為數不多的戰力啊。
突然死了,能不心疼麼。
床榻上,面色蒼白的小李幫主,可謂欲哭無淚。
他哪裡清楚,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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