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神秘的大門】(1/2)
即使賀曌經歷過很多模擬場景,死法可謂是花樣百出,藉此心境得到了極大錘鍊。可在女性符使的小動作下,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險些破防。
對方的目光,該怎麼形容呢。好像是看見了一坨能夠移動的大便,厭棄中帶著一絲絲恐慌,仿佛是無聲地吶喊:你千萬不要過來呀!
「」
為了掩飾自己鐵青的臉色,他只能選擇低下頭,裝作一副驚恐慌張的模樣。
「老頭留在原地,鄉下來的小子,往後退。」
男性符使皺了皺眉頭,抬起手臂一揮,衝著正前方的師徒二人呵斥。
咋說呢,上等人對下等人的蔑視。
或者,人家壓根沒把他賀某人當成同類。
「踏踏踏」
慘遭厭惡的著名狠人,聞言慢慢向後退去。
待到差不多退到門口的時候,方才聽到耳邊響起女人的說話聲。
「可以了。」
李幫主看著面色略有有些難看的老朋友,小聲地開口替女符使解釋道。
「王符使有潔疾,我們上上下下整整打掃了十遍,偌大總堂變得一塵不染,人家才肯進來。」
「行了行了,少說廢話。把事情原原本本,詳細敘述一遍。」姓高的符使瞥了一眼兩人,衝著站在門口的人問道。
「」
大廳中,四個人齊齊望向當事人。
「說話啊!」
姓賀的表情略作迷茫地抬頭,臉上重新恢復正常的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似乎是詢問眾人,讓我說話嗎?
高符使眼皮抽了抽,卻不能喝罵,因為沒毛病。
畢竟,他前面責問過,沒讓對方說話。
「對,是你。把你見到的、聽到的,完完全全說一遍,最好不要有一絲遺漏。」
「稟符使,事情是這樣的」
狠人曌拿著忽悠范鐘的說辭,重新忽悠了一遍高高在上的男女。
「現場還在嗎?保護的如何?」
高符使轉頭,望向李幫主問道。
「稟使者,接到寧王的回信後。我立即派遣弟子,封鎖了整座玉芝堂,保證從未有人進入破壞。」
「好,師妹,走吧。跟師兄去看一看,多多歷練一下。總不能一直當籠子中的鳥,再好看也掩飾不了羽毛下的脆弱。」
王姓符使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玉芝堂。
值得一提的是,兩位符使坐著轎子,為了照顧潔疾患者,前方數十位藥幫的幫眾,不僅負責開路,清退周圍的閒雜人等,還要灑水掃街。
某個依然墜在後面,不准靠隊伍太近,否則驚擾了貴人,准沒他好果子吃。
警告他的人,倒不是兩位符使,而是李幫主。
從立場上來說,人家倒不是狗腿子,僅僅是小心翼翼的接待、伺候。無論是異人的身份,還是寧王的使者,都不是區區一個藥幫能開罪得起的。
當然,跟小時候與父親見識過異人本事,被救了一命的關係,可能也很大。
老友的弟子?
屁!
范鍾是范鍾,徒弟是徒弟,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對此,賀曌倒是無所謂,讓人嫌棄、鄙視算啥。除了一開始,女符使的眼光,差點讓他破防外,如今心緒平靜下來,任何事情甭想再破其心境。
【今日,李幫主XXXXXX】
小黑本上,記下了一筆帳。
不一會兒,隊伍順利抵達玉芝堂。
抬著轎子的人,全是藥幫的精銳幫眾,實力不必多說,腳程自然很快。在城池內的速度,比跑不起來的馬車快多了。
「師妹,感受到了嗎?」
「嗯,一股淡淡的陰煞和火煞,盤旋在藥堂的後院。」
剛剛走下轎子的兩人,互相攀談交流著。
不得不說,女符使的聲音很好聽,說一句似水流歌,絕不誇張。
「走。」
玉芝堂門口的護衛,見到幫主到來,立馬恭敬行禮。
「閃開。」
李幫主頭前引路,一行人走到狼籍的後院。
賀曌則繼續殿後,不過在他路過大門的時候,袖子中灑下了些許粉末。
黑暗中,燈籠下,很難讓人發現。
碎屍、斷骨、血液、腦袋爆開的薩滿,牆壁崩裂的房屋、焦黑的土地、十幾米的溝渠,可見戰鬥的慘烈程度。
高符使走到陀滿興的無頭屍體前,蹲下來仔細打量了一遍。
「受到陰煞灌注,死而復活的死屍。但是」他皺著眉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怎麼像是被人以巨力,硬生生打破護體煞氣,擊碎頭顱泄煞而亡呢?」
旁人不清楚,受到煞氣護體的防禦,他身為一個煉煞中人,心裡能不跟明鏡似得嘛!
十個化真關卡的練家子,拼命圍攻下,都不一定能打破。
除非天生神力,身體異於常人的傢伙。
可即便如此,想要以力破之,亦是難如登天。
「奇怪,太奇怪了。」
撂下一句話,轉身觀察十二個草原護衛的碎屍。
「屍塊焦黑,內臟受到嚴重傷害,幾乎碳化。可是,只有陰煞灌體的痕跡,並沒有火煞傷人留下的印記。」
實話實說,高符使著實有點懵逼。
他實在想不通,除了煞氣以外,到底何種力量能打死煞氣入體的人。
「師兄,好像是真氣。」
「???」
他下意識回頭瞥了一眼自家師妹,一句扯犢子險些脫口而出。
「嗯師妹,真氣是那些無法煉煞之人,不甘心下的產物。以一絲極其微弱的煞氣,混合人體內的氣,修煉而成。
對比煞氣的品質,二者豈止是天與地的差距。五行真氣中,火屬性的真氣,尚且做不到破除護體煞氣的地步。
何況,你忘了?寧王親兵中的化真高手,面對煞氣護體的你,手段盡出下,不是照樣束手無策,只能低認輸。
所以,以真氣破煞氣,今天之後就不要再說了。萬一哪天被師父他老人家聽見,一定會不高興的。」
「哦。」
王符使一副做錯了事,乖乖低頭認錯的模樣,別提有多麼惹人憐惜了。
自然,其中不包括某個心狠手辣,多次辣手摧花的狠人。
「感受不到靈,應該是有人把他們的靈,全部抽了出來。再加上空氣中淡淡的火煞氣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是騰格里山薩滿的火詭法術。」
賀曌看著自言自語的男符使,低下腦袋翻了個白眼。
用你說?
我先前在藥幫總堂的時候,不是說出現了十二個渾身冒著火的詭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