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血肉之丹】(1/2)
頭頂分別代表著精氣神的三花,直徑各自約莫有兩米出頭。由虛幻朦朧的狀態,轉變為實質。三花散發出一陣陣誘人香氣,而後似是凋零一般,一片片花瓣垂落。
待到花瓣觸碰肉身時,頃刻間化作一縷縷金液,順著毛孔、七竅鑽入。
一股股液體湧入,熱流布滿渾身經脈。
身軀溫度勐然提高,仿佛成為一座火爐。
金液沸騰中,包裹住刻滿玄奧紋路的實丹。
不知過去多久,一顆金燦燦的丹丸,映現體內。
「呼——」
賀曌睜開雙眼,仔細感受著肉身變化,不算大,聊勝於無吧。
「頂級的身體,配合頂級的精氣神三花,二者疊加後,便是頂級的金丹。」
並且,他發現金丹境的奧秘。
返老還童!
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身體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而是突然從腦子裡蹦出來的消息。
甭管多大的年級,一旦進階金丹境,必然會返老還童,重新煥發出生機。
與此同時,增加五百年的壽數。
相比返老還童+五百年壽命,一些其它方面的增強,簡直不值一提,可有可無。
對此,他直呼虧本,自己才十七歲而已,返老還童了個寂寞。
算一算,一般情況下,天賦異稟之人,百歲結丹。
此外,另需花費五十年至一百年,歷經實丹、金丹。
里外里,少活一百五十年!
「唉——」
嘆了一口氣,虧本倒不算啥,真正難得還在後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金丹境的異人已經觸碰到煉煞極限。如果想要繼續增長自身修為,四個字——難如登天。
「怪不得一群人,全部卡在服丹境。雖然不清楚煉煞界其餘人,到底是如何晉級金丹的。可應該跟我的金液還丹,大差不差。」
精氣神三花沒了,全部用來蛻變實丹。當然,並不是說精氣神沒有,指的是實質化的三花。精氣神三寶依然存在,只不過全被裹進金丹中。
除技藝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增進的地方。
煞氣?
到達一定程度,無法煉煞呀。
如一隻木桶,水滿之後再往裡面倒,肯定會溢出,無法留存。
肉身?
拜託,服丹境歷經三次虛、實、金轉換,身軀早就進階頂層。不是天生異於常人者,想要變得更強,無疑是痴人說夢。
剩下的,無非是繪符、煉丹、煉器、陣法等等技藝。從各個方面彌補短板,令自己變得全面,弱點的減少,等於變相增強己身。
怪不得便宜師父多才多藝,合著全是被現實逼出來的!
不找點事兒干,打發一下時間,怕是會被走到盡頭的道路逼瘋。
一個個金丹高手們,自知修為今生再無寸進,心情又該是何等複雜。
心理稍微脆弱一點的,估計得提刀報復煉煞界。
「唉!」
龍首坊主這麼些年,是不是一直在擺爛,要不然為啥實力跟個弱雞似得。
劉勇:「你禮貌嗎?」
擺不擺爛不清楚,但魏山跟手持道器的老劉做過一場,頂多打個平手。否則的話,任何一方有機會滅掉對方,平安坊和龍首坊,其中之一肯定要消失。
可惜,師父把人家大兒子給禍禍了,當徒弟的又把小兒子和當爹的,給一塊禍禍了。
活脫脫兩個煞星,遇見他們師徒,算劉家倒了八輩子血霉,祖墳冒黑煙!
「鏘!」
賀曌拿起啖血刀,白女票的道器不要白不要。
「先試一試煞氣灌注?」
他並沒有烙印道器的經驗,只能嘗試著使用,以前法器、寶器的經驗。
不一會兒,事實證明經驗沒用。
當手掌攥住刀柄,向裡面源源不斷灌注煞氣的時候,啖血刀跟個無底洞一樣。僥是他擁有「藍BUFF」傍身,照樣沒有滿足道器。
反倒是短時間內,傾瀉堪稱海量的煞氣,令身體有點虛弱感。
「咋辦呢......」
莫非需要精氣神烙印?
這玩意兒貌似是活的,打下屬於自己的精氣神,大概率能夠降服。
想及此處,他非常乾脆的雙手掐印,按照曾經煉器的經驗,自金丹中牽引精氣神,一一烙印在白色的刀身上。
「嗡——」
一陣恍忽,周圍的天地頓時風雲大變。
從地下礦脈核心區域,轉移至一處奇奇怪怪,滿是四通八達的洞口,且一片血紅的不祥之地。
「嗯?」
心有所感一樣,他下意識抬頭望天。
只見洞頂,倒掛著一隻血色的蝙蝠。
血蝠身軀之上,一道道宛如鐵索的奧秘字符,牢牢束縛著它。
「吱吱吱......」
一人一蝠對視,血蝠立即發出聲音。
「擊碎?重新組合,形成新的鎖鏈?」
顯然他並不懂蝠語,可聲響傳入耳中,偏偏能夠理解。
若是想要得到啖血刀,首先要解開其身上屬於龍首坊主的束縛。然後,以精氣神重新鍛造出鎖鏈,再次束縛蝠身。
之後,道器徹底變成他的形狀。
「呵呵。」
一隻煞獸說的話,誰信?
先撤掉龍首坊主的烙印,不可能。他賀某人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雙手掐著手印,調動精氣神三寶,搜索腦中登峰造極《煉器術》的各種器紋組合。
「卡卡卡卡卡卡......」
一塊塊由玄奧器紋組合成的鎖鏈,將血蝠從頭到腳牢牢困住。
緊接著,瘋狂收縮。
「吱吱吱......」
一聲聲痛嚎響起,接著便是崩斷聲傳出。
前者是血蝠承受不住疼痛發出的慘叫,後者則是龍首坊主留下的枷鎖,抵擋不住他全力以赴形成的新枷鎖,寸寸崩裂聲。
「現在,你是我的了!」
如果要是換一個場景,說不定是啥霸道總裁劇情。
可惜,這只是一個強買強賣的惡霸,霸凌一柄道器罷了。
最重要的是,還TM是白女票。
真正意義上,把不給錢就不算女票,做到極致。
「嗡——」
天旋地轉間,他從血色洞窟中,返回地下礦脈核心區域。
「剛才那是什麼,精神上的交流?所以,啖血刀到底是活著的,還是僅留有本能存在?」
算嘍,不想了,頭有點疼。
他舉起啖血刀,左手撫摸刀身。
下一刻,刀上凸起的血管全部隱沒,同時傳遞迴來一道恐懼的情緒。
「......」
好吧,恐懼總比二五仔強。
賀曌轉而望向始終昏厥的煞獸,之前使出渾身解數,愣是沒得到血液。
現如今,道器在手,今兒不榨乾它體內最後一滴血,豈不是對不起死翹翹的龍首坊主。
起身走至煞獸身前,抄起啖血刀對準其柔軟的腹部劃下。
「噗嗤——」
啖血刀雖然沒有得到鮮血補充,但依舊保留下鋒利特性。
大開膛後,預想中血流如注的畫面,並未出現。
「???」
令人詫異的是,煞獸腹內五臟俱全,可沒有一滴流動的鮮血。
器官俱是保持著詭異的活性,甚至能看見乾巴巴的心臟,正一下下跳動著。
「......」
沉默半餉,正猶豫要不要徹底把煞獸給剝皮拆骨,不放過身體任何一寸地方時,手中的啖血刀發出叫聲。
「吱吱吱......」
宛如白骨一般蒼白的刀身上,類似血管的東西全部暴起,瘋狂插入煞獸肉身。奇異的一幕出現,只見血管鼓動,眼前的五臟六腑,迅速衰老下去,變得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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