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當送葬隊遇見土匪】(2/2)
滾!
麻溜滾!
「.」
對此,賀曌渾不在意。
你不過來,我過去不就行嘍?
於是,邁開兩條大長腿,飛速趕向白煞。
「???」
不是,你不要過來呀!
當白煞隊伍們,齊齊變色的時候,它們猛地察覺到,不對勁兒。
明明我們才是最危險的,為啥你一個人敢沖陣?
待到它們回神兒,姓賀的衝到正掉頭,提著燈籠的人面前。
「砰!」
一腳,把人踹翻。
『疼!』
始作俑者右腳生疼生疼的,自己好像踹到一座大山,不僅硬,且沉重。
虧得他肉身三番五次增強,否則今天這一腳怕是要出洋相。
打頭人倒地,手中燈籠沒拿住,直接跌落。
不等它伸手撿起,另一隻欠欠的人手,搶在前面攥住。
一瞬間,血、精氣神,頃刻暴跌,嘩啦啦順著燈杆往燈籠裡面流。
體內血液抽走一半,精氣神耗損一半,方才停止。
與此同時,血紅色的光亮起。
【喜燈:燃燒精血、精氣神,散發出能夠驅逐其它邪異的光。每次補充,可使用一個時辰。(注意:身亡者靈魂必入此燈,可燃燒一個月。)】
登峰造極的《煉器術》,給出具體屬性。
「好東西!」
他雙眼頓時一亮,能夠驅逐其它邪異的物品,千金不換。
唯一令人詬病的,無非是補充一次,需要一半的精血和精氣神。
換成旁人,頂多隔一段時間使用一次,可是他不一樣,身強體壯,血不僅多,精氣神更是充足,十尊陰神大電池,還能把老子吸乾?
他襲擊提燈者的時候,白煞隊伍陷入短暫的混亂。
在幽界橫行無忌的它們,哪裡見過此等陣仗?
以前,沒遇見,自然沒經驗。
等大家回神兒,暴怒之下,欲要欲要幹啥?
腦子裡沒寫呀!
提燈者瞪著大眼珠子,周身怨氣濃稠起身。
然後然後喜燈懟到它面前,嚇得不知是死是活的傢伙,蹬著腿瘋狂後退。
「果然有用。」
燈光下,他看清楚對方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人臉,雙眼空洞,留著黃褐色的膿水。
白色的喪服下,沒有覆蓋的皮膚上,俱是鱗甲。
秘血武者!
不不不,應該說是一個境界很高的秘血武者。
可惜,當初離開大玄副本太早,只知前兩個境界,不知後面的。
白煞隊伍看著手裡提燈的人類,似是無奈、似是沮喪的接著掉頭。
而正主看著滿地紙錢,一臉欣喜的開始撿錢。
冥紙上面並沒有數字,全是一張張圓形的灰色紙錢,藉助燈光的照耀,大把大把鈔票入手。
換成以往,送葬隊伍早把敢撿錢的人給送走。
可是今天不一樣,遇見個能隨意進入幽界,且手裡面提著喜燈的人,它們是真的一點招沒有,只能躺平任嘲。
「站住!」
整個隊伍一頓,然後仿佛沒聽見,繼續走。
這就是個滾刀肉,但凡能弄死他,白煞也不至於裝瞎。
「哧溜——」
他腳下一動,竄到舉著銘旗的紙人面前。
你不要過來呀!
紙人面上的表情極其生動,很好的表達出情緒。
【加】字顯現,不同先前的白底黑字,如今卻是赤紅如血,旗上的字跡邊寫邊流,透著沖天的怨氣。
「玩脫了!」
語氣透露著懊惱,手上卻是半點懊惱的意思沒有。
一把奪過銘旗,順帶著一腳將紙人踢翻。
一個大大的血色【賀】字成形,第二個字尚未落筆,中道而止。
【喜幡:寫上名字、生辰八字、人生大小事跡,闖下何等名頭等等。信息越是全面,此人枉死的機率越大。
(注意:凡是被幡殺死的人,俱是化為哭喪者,增強白煞的詭異之力。且,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哭泣。)】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如長龍一般,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
雖然只是兩排並肩行走,可稍微估算一下,死於喜幡的人,起碼不下於上萬。
大爺的,怪不得宗門給自己準備四疊紙錢。要是沒《遁空術》,他照樣要乖乖交錢,一旦敢炸毛,分分鐘弄死他。
面對如此惡人,搶了燈籠不說,僥是對白煞最重要的喜幡都給一塊劫掠,它們徹底忍不住。
詭異的哭聲響起,上萬人一起哭喪,氣氛絕對是一等一。
另外,音調怪異恐怖的喪樂,緊隨其後。
二者疊加下,僥是狠人曌亦有些精神恍惚。
手中提著的燈籠,光芒瞬間大盛。
下一秒,清醒過來。
「嘶!」
厲害。
十尊陰神加持的他,竟然著了道。
由此可見,白煞的力量到底有多詭異。
其實,虧得他連連搶奪喜燈和喜幡,送葬隊的詭異之力,遭到前所未有的削弱。要不然,此時此刻怕是早成為哭喪隊的一員。
當然,也跟白煞的隊伍,沒遇見過完全不懼怕它們的人有關係。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否則憑啥能接二連三搶劫成功。
雙眼掃視一圈,喪樂隊伍中的樂器,看起來不咋強,跟單獨的喜燈、喜幡比不上。哭喪隊更別提,除了會哭外,啥也不是。
於是,他盯上懸浮的棺材。
「蹭——」
憑藉著手中提著的喜燈,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壓根無有陰邪敢上前阻攔。
一路暢通無阻,走到靈柩跟前,他上去就是一腳。
「哐當!」
毫無意外的,棺材翻到在地。
然後,當著無數驚愕目光下,扛起來跑路。
「哧溜——」
不等隊伍回神兒,人已經沒了,直接遁出幽界。
「.」
餘下的白煞們,齊齊陷入茫然。
我們是誰?我們要幹啥?剛剛發生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