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戲耍】(2/2)
精:具有潛在特定功能的物質,是構成人體、維持人體生命活動的物質基礎。不但具有生殖功能,促進人體生長發育,且能夠抵抗外界各種不良因素影響而免於發生疾病。
氣:既是物質,又是功能。人體的呼吸吐納,水谷代謝,營養敷布。血液運行,津流濡潤,抵禦外邪等一切生命活動,無不依賴氣化功能來維持。
神:是精神、意志、知覺、運動等一切生命活動的最高統帥。它包括魂、魄、意、志、思、慮、智等活動。神充則身強,神衰則身弱。神存則能生,神去則會死。
如今,山羊精氣神全消,不立即暴斃才是怪事。
「乖乖,合著殺人於無形,是這麼來的?」
走到跟前,伸手一掏。
人,沒了。
「牛哇,陰神境跟服丹境,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經過一番實驗,大約有三個能力。
一,吸納月華修煉,並能令法術、符咒發生本質上的改變,不過暫且不能確定增強有多大的效果。
二,金風未動蟬先覺,陰神可以當成第二個大腦,被動無時無刻歸納總結周圍的信息,達到未卜先知的地步。
三,出竅之後速度極快,能產生所謂的陰神效果,且拿走生物體內的精氣神三寶,達到殺人於無形的地步。
至於便宜師父所說的陰神不滅,修煉者不死。他個人是無法實驗的,沒必要因為好奇把自己肉身給銷毀吧。
「三的試驗帶有不確定性,普通的畜生看不見我。不代表異人、煉煞士看不見,需要多嘗試幾次確定才行。」
想及此處,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心中有一位非常好的試驗對象,而後轉身迅速返回雪山,回歸肉身。
「轟——」
山體崩裂,一個渾身散發著澹白色光輝的人出現。
「蹭!」
下一秒,一飛沖天,風馳電掣般,一路奔向北方大地。
一路上,再次創造出無數,歷經數百年不衰的詭異傳說。
食月國北方大地,平安坊主府內,魏山正翻閱古籍。
打從當年尋找煞獸時,遺留下的習慣。
翻了百年書,每天不翻上一陣,總感覺少了點啥,覺都睡不好。
「咦?」
他皺著眉頭,一陣心神不寧,覺得要發生點啥事。
「人老了,怎麼開始疑神疑鬼的。」
不謙虛的說,北方一百多座坊市中,有哪個坊主敢跟他干一架?
唯一能略微壓制他的人,一個多月前讓人給挫骨揚灰,家族更是分崩離析,不知所蹤。
即便發生大事,一身實力照樣能應付得來。
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潤喉嚨。
「不對勁兒。」
撂下茶杯起身,四下觀望房間。
不知為何,好像有人暗中窺視自己,那種強烈的領地遭遇入侵,時時刻刻干擾著大腦。
靈覺大網一瞬間鋪開,不放過任何一處犄角旮旯,乃至於地下、空中,全部檢查一遍,沒有絲毫異常。
「奇怪...奇怪......」
再三檢查後,他終於確定壓根沒人。
可,心裏面的警覺,到底是咋回事?
其實,魏山的警惕是正確的,因為正有一個澹藍色的發光體,站在桌子的另一頭,滿臉堆笑的看著他,以及剛才的一系列動作。
此人不是別人,當然是進階陰神境的賀曌。
風塵僕僕趕回北方大地,偷偷摸摸找到靈獅兄弟,讓它們幫助自己看管肉身。
接著陰神出竅,馬不停蹄直奔坊主府。
一步踏入房間之中,便是老魏心神不寧的開始。
便宜徒弟全程觀望看笑話,眼見便宜師父覺得哪哪不對,上竄下跳的瞎忙活,捂著嘴偷樂。
事實證明,僥是服丹境中的金丹高手,亦無法看見陰神之軀。
並且,魏山的精氣神,在陰神視角中並不處於腦中,而是丹田位置。
不同於山羊的類似氣流狀,人家的精氣神三寶,凝聚成一團,顯得極為堅固。
若是想要搶奪的話,肯定要費上一番手腳。
於是,臉上再次浮現一抹壞笑。
對準老人家的小腹,試探著伸出手。
「???」
「蹭!
」
老魏察覺到危險,整個人勐地倒退,與狠人曌的陰神拉開距離。
「......」
眉頭緊蹙,雙眼警惕的盯著原來的位置。
不比先前,如今他有很大把握,房間裡有旁人存在。
只是看不見、摸不著,且具有極大危險。
「誰?不知魏某得罪哪路高人,還請現身一敘。若是有得罪之處,晚輩願意斟茶認錯。倘若不夠,您儘管開口,必定服從。」
魏山雙手抱拳,躬身施了一禮,眼睛轉動觀察。
「吱吱吱......」
桌子上,茶水打翻。
然後水漬流轉,映現出一個個字。
【知道錯了?】
「知道!」
【你錯哪兒了?】
「......」
草(一種植物),真真欺人太甚。
你不說的話,我咋知道我錯哪兒了?
【喊我錯了!】
「我錯了!」
老魏毫不猶豫,開口一聲大喝。
語氣,別提有多麼理直氣壯。
對此,賀曌嘴角抽搐。
大爺的,便宜師父能混到今天的地步,果然有兩把刷子,自知不可力敵,非常乾脆的照做。表現出一副乖寶寶,讓我干就幹啥的態度。
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怪不得人家能跟北方第一坊市的坊主爭雄,直到今天還沒死。
【知道我是誰嗎?】
「前輩,我個人不想知道。」
很從心,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我叫......】
「別寫,晚輩不敢看。」
平安坊主急忙捂住雙眼,根本沒有探查的心思。
好半天,房間裡沒有任何動靜,他手指岔開,露出一條縫隙。
「前輩,您走了嗎?」
「呼——」
桌子上的水漬半天沒動,他身心俱疲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跟一個能輕易取走你性命的人,同處一室下,壓力真的很大。
「噹噹當!」
敲門聲響起,魏山面色立即恢復往日裡的嚴肅與威嚴。
可不能讓人知道,今晚的囧態。
「進。」
兩扇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便宜徒弟收入眼底。
「回來了?」
「嗯?」
姓賀的一臉奇怪的瞥了便宜師父和茶桌一眼,心想我陰神離開的時候,不是留下名字了嗎。
另外,您老人家有點澹定呀。
老魏察覺到不對,下意識望向桌子。
【......賀曌】
「賀曌你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