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我好像練岔劈了】(1/2)
在憨憨老二連連求饒下,賀曌總算罷手。事實上,只是因為石獅的脖子,太TM硬了,全力掐下去,愣是一點作用沒有,引以為傲的肉身,跟人家一比,著實令人自行慚愧。
煉煞士跟異獸相比,差距屬實有點......巨大。
他一度懷疑,一些法術轟到靈獅的石質皮膚上,搞不好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或許,能震下點灰塵?
金猊揪著銀猊的耳朵,帶著一千八百顆丹藥離開,青山別院立即恢復往日的寧靜。
他躺在床榻上,盤點一個月以來的收穫。
首先是符咒,《騰雲符》+4,《延命符》+10,《轉靈符》+10,《伏波符》+6。
熟練度不必多說,一個月累死累活,收穫破十萬。
除此以外,回煞丹、青木丹各一百顆,算得上一筆不錯的財富。
對了,還有盤踞五臟內部的煞氣。它們以前是一縷縷霧氣狀態,如今經過一個月的刻苦修行,隱隱約約有向著水滴方向轉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練煞大圓滿,我還能儲存煞氣。但是一直保持每天一次開啟聚煞陣的頻率,想要全部轉變為水滴的話,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並且,只是把五臟內部霧化的煞氣轉化。若是想要以水化的煞氣,全部填滿整個五臟,時間就不一定嘍。
他蹙著眉,略微沉思片刻,心中做出一個決定。
既然一天一次不行,每天多痛幾次不就行了?
「上一次,我好像堅持了五次?」
半年時間,一天得六次,一個月內方能完成水化。
「幹了!」
男人嘛,對自己要狠一點,成大事者不懼疼痛。
第二天,他穿戴整齊出門,去了一趟牌樓,把老二領走。前往坊市內各個店鋪,大筆灑幣,購置法器。
對於寶光閣上一任掌柜,拿中等法器忽悠人一事,著實有點膈應。固然,人家沒改變價格,依然是中等法器的錢,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生怕老奸巨猾的商人欺騙,索性找個背景通天的硬茬子。再加上銀猊能夠鑑別法器的能耐,要是讓人給忽悠,只能自認倒霉。
似乎自知上一次自己,所傳消息過於離譜的關係。
一路上,憨憨老二乖巧的簡直不像是個獅子。如同一隻安靜的大貓咪,縮小體型後,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就這家吧。」
一人一獅,步入名為聚寶閣的店鋪。
不一會兒,他們從店裡走出。
一天時間過去,基本上逛遍平安坊內部全部店鋪。
「找幾件合乎心意的法器,怎麼如此艱難?」
「......」
銀猊聞言,不僅無語,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大哥,那是店鋪的錯嗎?
上等法器本就比較稀少,合乎心意的那就更少了。
非要類比一下的話,他的行為相當於拿著一張彩票,看完了開獎視頻後,指著電視機破口大罵,憑啥不是我手裡面的號?
「另外,走了幾十家店鋪,怎麼一件寶器沒看見。怪不得當初你們兩個,推薦我去寶光閣。」
「......」
寶器?
大哥,那東西起步至少是服丹境的煉器師,才能煉製出來的。
在煉煞界,服丹可以當一坊之主,隨便干點啥不能掙錢。一件寶器便宜點一千多枚煞玉,貴的也就幾千枚。
他們相當於現實世界中,聯盟中的斑鱉,整個世界加在一塊,三隻。
當然,北方大地服丹境煉器師,並沒有那麼少,但加在一起,也談不上多。
若不是一些比較有錢的勢力,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了許多繪符師、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
再加上服丹境對資源消耗賊恐怖,不得不出來賣藝掙錢的話,買賣法器啥的,有那麼容易?
「法器太少,弄得我連平安坊都不敢出。」
賀曌感慨了一句,便揮了揮手,與銀猊分別。
憨憨老二望著他的背影,可謂目瞪口呆。
大爺的,你敢重複剛剛說的話嗎?
陪著他走了一天,它親眼得見,某人大筆煞玉灑下,砸的各路掌柜頭暈目眩,買了不少上等法器。
別說煉煞境的異人,僥是完美築基的煉煞士,渾身上下加一塊,能有幾件上等法器?
能比得過他的,也就服丹境而已。
「不過繪符、煉丹,好像對恩公來說,的確沒啥挑戰性。要不然,慫恿大哥去坊主的書房,偷一些關於煉器的秘籍?
到時候,哪怕被抓到,也不管我的事。最好坊主能把大哥吊在書房的門口,使勁兒地彈它雞兒。」
銀猊自言自語,向著牌樓的方向奔去。
坊主:「......」
好麼,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呀。
話說回來,當爹的逗一逗你怎麼了?
一副怨念很深的樣子,以後家產全部給你大哥,一塊五形石都不給你小子留。
「煉器麼。」
煉器不同於前兩者,繪符需要法紋知識,只要是個正常人,搞到符筆、獸血,一遍兩遍不成功,十遍八遍下來,咋地也能畫出一張可以使用的符咒。
煉丹相比於繪符,無疑是精妙的火候控制。只要對地火控制自如,加之手裡有丹方存在,即便煉製不出品質極佳的丹藥,照樣能搗鼓出一爐吃不死人,還有點藥效的丹丸。
相比二者,煉器則是一種非常耗費精力的職業,有些材料動不動需要地火焚燒一天一夜,其中稍微不集中注意力,一個沒控制好,直接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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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需要高深的器紋、法紋知識,並需要數量不菲的法術儲備,還有無比深厚的財力支撐。
不懂得器、法紋,如何刻畫紋路?沒有法術儲備,如何利用器、法紋組合,烙印下威力強悍的術法?
無有大量財富支撐,一次失敗等於損失大筆煞玉,幾次下來能把一個身價尚可的煉煞士,掏的一乾二淨。
總之煉器的難度,是繪符、煉丹的數倍,乃至數十倍。
「算啦,交給它們兩個頭疼去吧。等兩兄弟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代價,不還得哭唧唧來找我這個老父親。」
嘿嘿,魏老貌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決定把獨門珍藏的煉器知識,交給下一次上門分錢的金猊。
「煉器呀,要是那麼容易,法器價格早跌下來了。」
坊主的決定,一方面是受不了來自兒子們,得意洋洋的心態。在其看來,孩子們依舊是孩子,想要脫離他的庇護獨立出去,老父親心態有點複雜,既欣慰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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