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煉煞界中的一朵奇葩】(1/2)
「......」
賀曌非常認真地想了想,外觀好不好看,跟威力有啥必然的關係嗎?
沒有!
好看不實用,那玩意兒叫花瓶。
終於,在不斷抽搐的眼角下,他狠狠把自己給騙了。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煞玉粉末,對準木棍揮手灑下。
「嗡!」「嗡!」「嗡!」
伴隨著點點光輝,五顏六色的煞氣閃爍,【鎮邪劍】嗡嗡作響,極不穩定的劇烈震顫。
「看起來,咋像是要爆炸呢?」
他皺著眉頭,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事實上,器紋、法紋、術法等等一口氣刻上去,即使煉製的時候並無衝突,但最後的結果不一定會成功,凡事無絕對麼。
至少,沒有哪個煉器師會像他一樣,恨不得把所有會的東西,全部一一施展出來。
你覺得不衝突是你覺得,真到最後一刻,誰敢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蹭!」
他勐地從地上彈起,一步奔到器房門口,打開精緻的房門。另一邊,看似極不穩定的【鎮邪劍】,突兀內斂所有光華,憑空消失。
【恭喜玩家,習得《煉器術》!】
【+100熟練度(粗通)】
沒理會信息提示,反而持續關注親手煉製的下等法器。
「嗯?」
視線內雖然看不見,但知道是《隱形術》發揮作用。如此,證明煉製的下等法器,已經穩定下來,危機解除。
「呼——」
他鬆了一口氣,起碼器房不會遭殃,更不用賠錢。
「吱嘎!」
青山別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並且,伴隨著一道大嗓門。
「恩公,我給你送藥材來啦!」
下一刻,姓賀的清晰感知到,懸浮半空隱形的【鎮邪劍】,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哧熘一聲沒入地面。
「《遁地符》的法紋,還挺好用。」
他下意識笑了笑,可轉念一想,不對勁兒呀。
「我貌似沒有操控鎮邪劍來著,它遁地要幹嘛?咋跑了呢!」
回過神兒,總覺得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
「嗷——」
三五個呼吸,一聲堪稱悽厲的獅子吼,響徹整個院落。
那聲音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吼叫者似乎受到了非人的痛苦。
「不會吧?」
他咽了口唾沫,青山別院內唯有靈獅兄弟,可以隨意進出。
再加上,剛剛的一嗓子,以及獅子吼。
「不可能,老二是完美築脈的異獸,怎麼會讓區區一件下等法器傷到。」
腳下一動,越過房門,直奔院落而去。
出門右拐,七八步左右,視線頓時開闊,精緻且帶有田園氣息的小院,盡收眼底。
假山、流水,花花草草中,只見一隻高達三米的石獅,撅著屁股趴在青石鋪築的路面上。
它兩隻碩大的眼睛,正如小溪一樣嘩嘩流淚。
「嗚嗚嗚......」
「疼!」
見到正主來臨,憨憨老二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個字。
「哪兒疼?」
對此,他快步上前,開口詢問道。
「......」
沉默、沉默,依舊沉默。
「?」
不是,我問你話呢。
尚未等繼續追問,銀猊慢騰騰轉身,把屁股對準了他。
「!
」
只見一截常人手臂粗細的木棍,正中靶心。
怪不得不好意思說,換成誰,誰能厚著臉皮說屁股疼?
「等會兒......」
這TM不是他的【鎮邪劍】嗎?
固然,來之前心裡早有準備,可真瞧見下等法器,傷到銀猊後,著實有點懵逼。
無他,人家可是完美築脈的異獸!
區區一柄下等法器,憑啥能破了防?
沒道理,不應該。
「老二,一件下等法器,為何能傷到你?」
「恩..恩公...公......,你你你...你咋...你咋知...知道...知道是...是下...下等...等法器?」
面對憨憨的詢問,他眨了眨眼睛,讓我想想怎麼湖弄你。
「換...換成...以以...以前......,倒是...倒是不...不不不可能......,現現...現在...我我...我很脆...脆弱......」
斷斷續續的話音落下,只見銀猊的臀部,石化物質瞬間消散,露出銀色的毛髮,以及血肉之軀才有的顏色。
「你的屁股蛻變了?」
「是...是呀......,自從...自從跟您...跟您接觸...接觸開始...血血...血肉...的的...蛻變...蛻變速度...速度加快......」
「啪!」
賀曌聞言,下意識拍了一下。
沒別的,破桉了。
為啥靈獅兄弟跟自己關係極好,平安坊主一點也不介意他住在青山別院,甚至通過它們兄弟,將繪符、煉丹、煉器的技巧傳下。
因為其能幫助兩頭獅子,蛻變血肉之軀的速度加快,所以三方一直處於友善關係。
相比於付出的那點玩意,再多再珍貴能有兩頭異獸,儘快晉級服丹境貴嗎?
不可能!
平安坊要是有三個服丹境坐鎮,對煉煞士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
人一多,財富就來了。
何況,誰敢保證靈獅兄弟,一輩子只能是服丹境。
說不定,它們有機會攀登更高的境界。
「恩恩...恩公......,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拍...拍你...你自己......」銀猊險些一嗓子嚎出來,虧得拍中的是屁股,而不是正中靶心的木棍,要不然它肯定要遭殃。
「咳咳......不是故意的。忍著一點,我幫你把它給拔出來。」
「女......」
好字剩下的一般,還沒說出來,一股令獅忍不住的疼痛,外加多多少少讓獅有些舒爽的感覺,從靶心傳遞給大腦。
「噗——」
他右手拿著【鎮邪劍】,只見上面各種器紋、法紋閃爍光輝。
即使握在手中,此劍依然蠢蠢欲動,想要重新插回去。
「......」
我到底煉製了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鎮邪、鎮邪,應是一股光明正大,鬼神易辟的氣息。
從劍身上散發出的信號,怎麼有一種下賤、卑鄙、不講武德的感Jio。
銀猊趴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它,堂堂完美築脈的異獸,居然讓一件不知名的下等法器給命中靶心,傳出去不得把大哥和坊主給笑死?
「恩公,您先等我緩一緩,我懷疑青山別院有包藏禍心的人,藏在暗處準備搞事。」
「......」
你說的人,肯定是我。
於是,某人轉移話題問道。
「說說,到底是咋中招的?」
「......」
銀猊聞言,陷入回憶。
晚上,大哥的分身從坊市內的店鋪歸來,拿出乾坤袋讓它送貨。
難得能熘達一下,自然是興高采烈。
剛推開院門,喊了一嗓子。
木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從地下鑽出,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噗的一聲命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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