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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親外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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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巡天司的衛士到場,一直被踩在腳下的宇文成君明白是自己的救星到了。

這會兒也就不講究宇文家的驕傲了。

畢竟之前不講究是個死,講究也是個死。

自然要選擇講究了。

如果面對救星到場,他若是還搞什麼世家子的驕傲,他不死誰死啊。

於是他連忙悲痛控訴道:

「百戶大人,我是宇文家的宇文成君,我爺爺是朝中禮部右侍郎宇文無忌。

我就是在此喝酒散心, 他們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不僅搶我女人,還對著我就是大打出手啊。

我的手斷了,腿也斷了,他還想打斷我第三條腿。」

「喂喂,你小子不講究啊,剛才咱們還開開心心做完交易,轉頭你就想污衊我。

我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委屈。」

方長一腳把宇文成君的另一條腿踩斷。

「放肆!」

見方長居然還敢動手,巡天司的衛士勃然大怒。

「當著本官的面還敢放肆, 你們的事發了!」

當然,宇文成君的背景也是他如此暴怒的原因之一。

禮部右侍郎宇文無忌,那可是從四品大員,可以風聞奏事的官員。

他們巡天司雖然直屬於女皇陛下,但面對這等大員,除非有著上諭,否則怎麼都要給上幾分薄面。

起碼若是宇文無忌參上一本,他的頂頭上司都可能受到訓斥,而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但衛士知道自己修為低人一等,不是對手,也只敢耍耍嘴皮威風,暗地裡卻是趕緊通過唐卡將信息告知上官。

方長麾下領地都能擁有唐卡通訊,這長安城中自然也不例外。

方長眉頭一皺。

這宇文成懷二十多年光陰也不是虛度的,學精了,居然還懂得借力了。

但把巡天司扯進來就不是他的本意了。

巡天司是個龐然大物, 他就算把老青牛拉進來也不一定搞得定。

他何必給自己找個麻煩。

面對巡天司衛士的無禮,方長暫時按捺住給他一拳的衝動, 淡淡道:

「這是我與宇文家一個小輩的恩怨,你不要傻乎乎做了人家的刀。」

巡天司衛士冷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巡天司代天巡守,洞察不公,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你等想要仗著修為欺人,以為現在還是以前那個混亂的時代嗎?

既然今日被本官碰上了,你們就休想安然離開。

這裡是長安城,不是你們來的什麼鄉下小地方。

不過你們到底是修為在身的高人,按照修真者管理條例,本官也不為難你們,把唐卡交出來。

本官記下你等姓名,按例服夠勞役,便能釋放自由。」

即便大唐有女皇陛下鎮壓一切不服,卻也不可能強行讓修士和凡人平等,那無疑是在動搖自己的統治基礎。

只不過凡人是有價值的,所以大唐律法會最大程度保障他們的安全,不讓他們因為修士的一時喜怒就丟輕易掉性命。

但修士和凡人到底是不同的。

修為越高越是如此。

因此像方長和李虎這等元嬰大修士, 即便是犯了事, 也不會第一時間去制裁他們。

而是先行警告,通知。

如果再不服管教, 才會有巡天司的高人出手,用來作為殺雞儆猴的對象。

剛才巡天司的衛士先聲奪人,就是想用巡天司的名頭壓住方長兩人。

不過見方長不吃這一套,他的語氣和態度也軟了下來。

當然,他未嘗沒有拖延時間的想法。

方長冷聲道:「別跟我一口一個鄉下野修,我的唐卡便是給你,你敢接住嗎?」

巡天司衛士回以冷笑道:「有何不敢?」

方長手掌一翻,一張橙紅色的唐卡出現。

巡天司衛士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顯得有些尖銳。

「橙卡?!」

大唐官員朝服以朱紫二色為主調,更是富貴權勢的象徵,唐卡也是如此,白藍紫橙金五色,代表五個階級。

巡天司衛士身為巡天司一員,身份高人一等,如今也不過才藍卡而已。

可方長手中的唐卡卻比他高上兩級,那是他一輩子都攀登不上的階級。

他們巡天司的司長大人,據他所知,也不過才橙卡而已,已經是官員中的最高等級。

據說金卡只有嫡系的皇族血脈才有。

但是眾所周知,女皇陛下至今未婚,也沒有子嗣,所以金卡是什麼樣子至今無人見過。

至於與女皇陛下同宗的其他皇室血脈,他們如今頂多從宗人府領個日常補助。

想要獲得金卡,幾乎不可能。

他曾經查過不少皇家血脈的唐卡,可他們也才藍白卡而已,連擁有紫卡的人都寥寥無幾。

可以說,現在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橙卡的模樣。

方長把唐卡遞過去,帶著居高臨下的氣勢。

「我現在給你,你敢拿嗎?」

他雖然修為不高,但論身份這塊,還真沒輸過誰。

畢竟女皇大人可是每個月給他們講道一次,這等殊榮除了十二位山河令主之外,還有何人擁有。

他們都相當於女皇大人的半個弟子。

因此他們的身份卡早已被升到了橙色,甚至他們這十二位山河令主還有自行升級藍卡的權限。

巡天司衛士很想接下來,驗一下真假,但最終他還是咽了咽口水,賠笑道:

「原來是大人當面,卑職有眼無珠,向大人賠罪。」

說著,他深深躬身一拜。

橙卡與他的最高上司同級,即便方長什麼身份都沒有,這張卡就已經代表了很多東西。

這人不是他能動的,起碼要他上司的上司出馬才行。

方長收起唐卡,再次淡淡問道:

「巡天司不可能第一時間插手,是誰讓你們來的?」

巡天司衛士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是卑職的一個子侄,他說落琴軒有大修士鬧事,卑職貪圖功勞,便過來了。」

「你不認識宇文成懷?」方長再問。

巡天司衛士搖頭道:「卑職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宇文家的子弟。」

看來今天想要抽空報仇的想法落空了,方長又朝開始裝死的宇文成君道:

「宇文公子,看來你的堂哥不在乎你的性命,根本不願意來見我。

勞煩你傳句話,嗯,就問問他可還記得那個被他吸盡陽血的董寶?

對了,記得在你爺爺面前一起說,效果更佳哦。」

宇文成君忙點頭道:

「晚輩記著了。」

連巡天司的人都慫了,他哪敢再講宇文家的驕傲。

同時他心裡也特別委屈。

你早把自己身份擺出來,他不早就從了嘛。

「大哥,我們走吧。」方長有些意興闌珊道,「還有這位紅玫姑娘,我聽了你的故事,給你一個去處。」

「等一下。」

巡天司衛士趕忙叫住方長。

方長扭頭看去:「嗯?」

巡天司衛士賠笑道:「不知大人可否留下姓名,卑職也好向上官報告。」

方長略作思考,說道:「天門大街程府。」

這鍋除了老青牛之外,舍他其誰。

當初那啥宇文成懷可是想欺負東東來著,他報仇老青牛不出一份力,實在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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