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後續(1/2)
侯東貴此刻的模樣,沮喪到了極點。
他所擁有的傳承,只修術,不修法,本就不是什么正法路子。
一手五鬼搬運術,他早已經修行到出神入化之境。
正是憑藉此術,他才有今時今日這等地位。
可現在,五鬼搬運術被完全廢掉的他,就如同一個百萬富翁,突然變成了窮光蛋。
此刻他的心情如何,是個人,都已經可想而知。
聽到侯東貴這番話之後,陳海一陣短暫的錯愕,他整個人沉默了下去。
黑水蛭皇那一道目光,跨越無盡虛空投射過來之際。
陳海的注意力,一半在那大蜘蛛身上,另外一半,則是在自己從那道目光中所獲知的那些信息上面。
侯東貴所驅使的五鬼,被那道目光所波及,就此飛灰湮滅這件事情,要不是侯東貴自己說起,他是真沒注意到這些。
不過這種事情,就算陳海注意到了,他也無力阻止。
畢竟,黑水蛭皇所投射過來的那道目光, 想做些什麼, 根本就不受他控制。
他倒是想安慰侯東貴幾句,可一時之間, 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令得侯東貴五鬼搬運術徹底廢掉的那道目光,本來就是他召喚而來。
有些東西,只可意會, 不可言傳。
陳海自己所修行的東西, 想傳授給侯東貴,都根本傳授不了。
遠古真修這類存在,之所以會鳳毛麟角,幾百年都難得一見, 主要的原因, 便是因為他們的修行之路,擁有不可複製性。
跨越無盡虛空投射而來的那道目光,侯東貴之所以會有所感應,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五鬼,湮滅在那道目光餘波之下的緣故。
想讓他如同陳海一般,去觀想黑水蛭皇?
那種機率,實在微乎其微,就算侯東貴天天嚼檳榔,嚼出口腔癌來,恐怕都難以觀想成功。
而在這種事情上面, 陳海也幫不了他。
他自己能夠成功觀想到黑水蛭皇, 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本就是運氣中的運氣。
「侯哥, 以後,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但凡我有一口吃的, 就不會讓你餓著肚子……」
沉默了好半天之後, 陳海幽幽長嘆了一聲, 他鄭重其事,開口承諾道。
「陳海, 你我兄弟,說這些實在有些見外。」
「五鬼搬運術被廢掉, 只能怪我自己時運不濟。」
「幫朱哥清除詛咒,本來你都已經拒絕了此事,是因為我懇求你出手,你才會介入這件事情之中。」
「一飲一啄,一因一果,本由天定,或許,會有今天這一劫,本就是我侯某人干涉別人命數太多, 而引發的報應吧!」
……
一臉苦澀,侯東貴強顏歡笑, 他長嘆了口氣,說道。
他這個人,沒讀幾年書, 也就是勉強認識幾個大字,十一二歲,就在柳源縣漢劇團裡面, 跟著自己父親唱大戲。
他父親死後,他四處乞討,最後流落到峨眉山山腳下面,遇上了他的師傅,獲得了機緣,拜入了魯班門下。
大道理,他懂得不多,但他堅信,世間存有鬼神,凡事都有因果報應。
所以,憑藉一手五鬼搬運術,他真正功成名就之後,處處與人為善, 賺的的錢財, 除了自己的吃穿用度之外,基本都被他做了慈善。
雖說他們魯班門下, 本就利弊甚多, 命不載財,但做慈善做到他這種地步,肯定也是想為他的後半輩子行善積德。
「本來呢?就有很多人說我侯東貴是騙子,沒有了五鬼搬運術,以後的我,可就真的坐實了這個罪名。」
「看樣子,我只能淡出別人視野,在香江那邊自己的宅子裡面,養養花種種菜,安安心心安度晚年了!」
滿是惆悵與不甘,侯東貴再度長嘆了一聲。
蹲在他身邊的陳海,沉默了一陣之後,他站起身來,走到不遠處的齙牙朱面前。
齙牙朱此刻,依舊還坐在地上,未站起身來。
幾米高的高空墜下,雖說屁股著地,不至於有什麼生命危險,但依舊令他傷的不輕,短時間之內,是別想從地上站起來的。
「朱哥,為了幫你,侯哥可是拼了老命,他現在一個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
「詛咒,我已經幫你成功清除,報酬什麼的,我一分不要。」
「不過,我希望你名下的生意,賺了錢之後,每個月都能拿出一部分,贈給侯哥,讓他衣食無憂,能有個安穩的晚年。」
「我這個提議,你覺得怎樣?」
目光如刀,直落在齙牙朱面上,陳海面無表情,他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侯東貴對自己,本就有大恩。
因為自己召喚而來的,黑水蛭皇的那道目光,他現在弄成這幅樣子,陳海不可能不管不問。
但是,他在京都,侯東貴卻在香江。
兩者之間,相隔了好幾千里不算,再加上,香江暫時還不歸屬炎黃國管轄,這來來去去,實在有些不大方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