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九天血雷(2/2)
「咳……它需要的鮮血,也有些超乎了我的預計。」
蘇小凡在微微咳嗽之後,轉頭看向了吞天魔棺,蘇小凡抬了抬手,那吞天魔棺像是收到了蘇小凡的命令一般,它自己忽然自動變小,然後,落在了蘇小凡的手心之上。
「蘇小凡,你,你真的反向控制住了那吞天魔棺,這是真的?我剛剛看到的不是幻覺?」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你,你這不可能!」
卡特第一書院的方向,那個清秀的少女,此時看著蘇小凡,她都忍不住開口,她的聲音之中,都爆發出了一道濃烈的震撼。
她罕見的都有些失態!
不僅僅是她,她那個方向的很多人,身體都是恐怖巨震,她們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很多人的眼神之中,更是爆發出了一片恐怖狂喜!
「我們,不用死了?我們不用死了?」
「蘇小凡贏了,蘇小凡反向控制了那一口棺材,蘇小凡逆天斬殺了窮奇聖子?這一戰……這一戰,蘇小凡勝了?」
卡特帝國的人群之中,很多人在震撼了許久之後,有很多人都忍不住在恐怖嘶吼!
死裡逃生!
這種從死亡邊緣,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幾乎讓他們有一種涅槃重生的驚喜!
就連人群最後邊,那個白衣老頭,手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看著蘇小凡,他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了一抹複雜神色!
「爺爺,你說,以後要讓我嫁一個有能力的人,那麼,他算不算是有能力的人?我現在感覺,他或許並不是一個廢物,他這些年,會不會一直在隱忍?」
白衣老者身邊,那個小女孩看著蘇小凡,她深吸了一口氣,稚嫩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認真!
「蘇小凡?他,就是之前,在森林之中,斬殺雙生蛇的人麼?」
豺獸的目光,在此時也幽然看向了蘇小凡!
它死死的看著蘇小凡,它像是想從蘇小凡身上,看出一些什麼!
那個鬼嫗目光也轉動了一下,她同樣朝著蘇小凡的方向看了過去,只不過,她眸子閃爍,她眼神之中,則像是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她像是從蘇小凡身上,隱約感覺到了一點什麼熟悉的東西!
「豺,鬼嫗?它們從森林之中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蘇小凡感覺到了這兩道目光,然後,蘇小凡轉了轉頭,也朝著他們兩個身上,掃視了一眼!
蘇小凡微微思索,隨後,蘇小凡的目光,又從他們兩個身上挪開了!
他們兩個的目的,無論是什麼,只要不影響自己離開就可以!
它們兩個現在,並沒有第一時間越線進城,這就說明,那一道生死線,對他們兩個,同樣有死亡的威脅!
它們兩個,同樣要遵守,這萬古禁區之中的一些規則!
「三皇子,天玄聖女,血族聖子!」
蘇小凡目光從豺獸與鬼嫗身上挪開,然後,朝著另外一個擂台上,看了過去!
自己距離離開,就剩下最後一戰了!
而這最後一戰,有可能也是真正生死一戰!
城中,自己確實已經走過了一趟,按照白幡的推演,裡面確實也沒有什麼危險,而只要自己完成了最後一戰,自己基本就可以安全活著離去!
在這種時候,蘇小凡反而不太想節外生枝了!
至於萬古禁區,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自己也不想管了!
自己現在的目的,就是離開這裡,將人皇印,和七子金蓮,送回神墟之島,然後,自己離開,找到輪迴通道,去融合超級星獸!
等自己真正完全融合了超級星獸,踏足真正的無上巨頭,那麼,這個世界上最深層次的秘密,自己絕對是有資格去探尋的!
甚至,只要站到了一定的位置,很多秘密,都將不再是秘密!
自己一旦融合成功了超級星獸和往生池,那麼,自己幾乎已經算是,屹立於世界之巔了!
至少!
自己將會成為,最高層次的那一批人!
「轟隆隆!」
蘇小凡腦海之中快速思索,而對面擂台之上,戰鬥也徹底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
天玄聖女的右肩,已經被恐怖洞穿!
三皇子的心臟處,更是多出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擂台之上,有帝兵碰撞的氣息,還在濃郁的殘留著!
而血族聖子,身上更是已經千瘡百孔!
但是,三個人,勝負還沒有分出!
他們這個擂台上,戰鬥的慘烈程度,明顯要比自己與窮奇,慘烈的多!
「人皇劍,斷了?」
蘇小凡眼睛掃過,赫然還看到了,地面上扔著的一把金色長劍!
蘇小凡遠遠的,都能從那長劍之上,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甚至,蘇小凡有一種,長劍斷,山河崩的感覺。
「三皇子手中的這一把人皇劍,雖然不是真正的人皇劍,但是它也是真正的巔峰鑄造煉器大師仿造的。
並且,這一把人皇劍之上,至少還承載著一個公國級別國民的國運和朝拜,在這種情況下,劍都能打斷?」
蘇小凡目光掃過,然後,又看向了天玄聖女的手。
天玄聖女的右手,已經遭遇了重創,原本白皙的手,都已經血肉模糊,她此時左手拿著一個特殊的白色鈴鐺。
「叮鈴鈴……」
鈴鐺響起,蘇小凡在隔壁擂台之上,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被收割走了一般!
蘇小凡瞬間驚醒!
天玄聖女手中的那個法器,對人的神魂,能直接攻擊嗎?
「天地血河,以我為引!」
擂台之上,在蘇小凡還要繼續觀察的時候,血族聖子驟然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拋射向了半空之中!
隨後,他雙手凝結印記,他的身體也再度開始變成血液的狀態!
而也就在這一刻,天空之上,有無盡血色雷雲,像是剎那之間恐怖匯聚,周圍有無盡血腥氣息,也直接朝著四面八方肆虐!
蘇小凡都感覺到了,有血腥氣息,在瘋狂匯聚!
「攔住他,他要藉助這裡的天地禁忌規則!」
「嗡!」
三皇子看到這一幕,臉色赫然變了一下。
他手中幽然拿出了一把特殊的長槍,那長槍周圍,刻畫著密密麻麻的圖案,長槍震動,周圍的虛空,赫然也跟著恐怖震動。
他似乎要動用手中的長槍,滅殺前方的血族聖子!
槍動,下一刻,人動!
三皇子身體猶如一道金龍一般,直接朝著前方刺落了過去!
「嘩啦啦……」
而也就在這一刻,血族聖子身邊,也幽然出現了異變!
從血族聖子身邊,升起了一道道驚世血幕,那血慕像是一個血色護罩一般,直接擋在了他的四面八方!
「嗡!」
三皇子那一槍刺落,他手中的槍,直接就刺在了那血幕之上!
「刺啦!」
他手中的長槍,直接刺入了血幕,但是,槍身僅僅刺入了一半,就猛地嘎然而止了!
「吟!」
三皇子化身的那一道龍形震動,有驚世龍吟聲,恐怖的朝著四面八方橫掃,那長槍之上,有金色符文,瘋狂閃爍!
「咔嚓嚓……」
那血幕之上,也終於開始出現一道道驚世恐怖的裂紋!
三皇子手中的那一桿長槍,像是要徹底刺碎眼前的血幕一般!
但是,同樣也就在這一刻,天空之上,剛剛血族聖子扔出的那一把長劍顫動,長劍之上的一道道詭異血色法則,赫然朝著血幕上,注入了一絲!
那原本快要破裂的血幕,赫然又重新癒合了!
「鬼珠,壓制!」
同樣也在這一刻,天玄聖女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心,她將手心的鮮血,直接朝著那鬼珠之上瘋狂灌入!
「嗡!」
那鬼珠漆黑,轟鳴,鬼珠之上,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都在這一刻,恐怖乍現!
那鬼珠周圍,空氣里都像是瀰漫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天玄聖女在那鬼珠上的氣息,像是要濃郁到極致的時候,她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鬼珠,推了出去!
「要分出,最後的生死了嗎?」
天玄聖地的方向,有一尊風華絕代,穿著一襲白衣的絕美婦人,此時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了一抹凝重。
她身體緊繃,作為一代巨頭的她,此時居然都有些緊張。
「三皇子和我們天玄聖地的聖女,一定會贏的!一定會贏的!」
「血族聖子就算是再厲害,他還是要死,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兩尊同級別,甚至更強級別存在聯手的對手!」
「血族聖子,已經到了窮途末路!這個時候,甚至不用三皇子動手,我們天玄聖地的聖女,都能將他直接滅殺!」
天玄聖地之中,很多道目光,此時都在死死的看著這個擂台!
他們的生命賭注,都在這個擂台之上。
剛剛,在蘇小凡逆天改命,收取吞天魔棺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有怎麼關注,他們的注意力,一直死死的就是在看著這個擂台。
他們看到這一幕,很多人的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層冷汗。
「以血引雷?血族聖子,想要幹什麼?」
「他是想同歸於盡嗎?這裡是萬古禁區,他要引來的九天血雷,是屬於這個地方的禁忌規則,和禁忌之雷!他,真的想同歸於盡?」
在卡特帝國皇室的方向,氣氛則比天玄聖地更加緊張。
天玄聖地的掌舵者沒有開口,而此時卡特帝國皇室方向,那個身上帶著一抹高貴威嚴的少女,則直接開口了。
她,明顯不是一個弱者!
她看出了血族聖子的想法,也看出了擂台上極度恐怖的兇險!
「血族聖子,他從一分鐘前,就開始布局拼命要動用這一張底牌了麼?」
「他剛剛動用一個盾牌與三皇子拼掉了人皇劍,然後,又與天玄聖女傷換傷,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想要拼命了麼?」
「他前前後後,一共動用了十一張滅殺底牌,有三次甚至差點直接將三皇子滅殺,他現在,還真想這麼拼命麼?」
皇室的那個老太監,此時身體也緊繃到了一個極致。
他死死的看著前方,他甚至有一種,自己上前出手的衝動,他,與之前的平穩和冷靜,也截然不同。
整個皇室一行三十多個人之中,此時只剩下一個將軍摸樣的中年人,和一個鬚髮潔白的老者,此時還保持著冷靜!
「轟隆隆!」
天空之上,萬里血雲!
各大頂級勢力的很多人,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威壓,甚至,很多人從天空之上,還都感覺到了,一股恐怖死亡的氣息!
「能同歸於盡嗎?」
「至少,一死一重傷?只剩下最後一場戰鬥了,如果,我是說過如果,如果他們真的拼成了兩敗俱傷,那麼,蘇小凡還真有可能,活著走到最後!」
帝國教廷方向,有一個大主教此時看著前方,他在冷靜下來之後,他的手也死死握了起來!
他看著擂台之上,他眼神之中,甚至爆發出了兩道精光!
他在這一刻,居然感覺從一個廢物身上,看到了真正活下去的希望!
「禁忌天雷,半步帝兵,血海之劍!」
「這個血族聖子身上,居然足足帶了兩把半步帝兵嗎?不,準確的說,是一把!」
「血族的人,將血海之劍與血海,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海中藏劍,劍動海出!之前,穿透三皇子胸口的那一劍,就是血海之中的那一劍!
如果不是三皇子反應快,第一時間壓制住了心臟的傷勢,他現在,有可能已經死了!
血族聖子,以一戰二,他整個過程,居然都沒有遭遇到很大的下風!」
帝國第一書院的克林瑟,此時目光也死死的朝著血族聖子的身上看了過去,他深吸了一口氣,他快速的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蘇小凡下一站的對手,就是這兩方之中的一方。
而這兩方的戰鬥,從一開始,幾乎都是在拼死,拼底牌,他們一直瘋狂戰鬥到了現在!
他不敢想像,如果蘇小凡對決上的不是窮奇,而是這兩方之中的一方,那麼,蘇小凡現在會是怎樣的下場?
或許,蘇小凡已經死了!
畢竟,蘇小凡不知道通過什麼逆天的手段,反向收取了吞天魔棺,蘇小凡絕對不太可能,又能反向收取這三個驚世天驕的東西!
或許!
蘇小凡在剛剛那一戰,對決上窮奇,才是最好的選擇!
「有機會的!」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聖子在這一刻,引九天血雷,並不是冒失的舉動!這是真正的拼命一搏!」
血族方向,有一個中年人此時抬頭看著天空之上,然後又看著擂台之上,他深吸了一口氣,他明顯也有些緊張!
「如果聖子能藉助九天血雷,瞬間滅殺掉三皇子與天玄聖女的瞬間,再動用血海護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再用一個禁忌替身,那麼,聖子是有活路的!」
血族的一個老者,看著天空之上,他深吸了一口氣,他在此時,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方案!
「可,可是,聖子引下來的這九天血雷,真有這麼大的威力嗎?」
「這九天血雷,真的能瞬間滅殺掉三皇子和天玄聖女嗎?九天血雷,他們是不是可以通過一些底牌抗住?他們應該還會有一點底牌!」
血族的一個青年,此時緊張開口,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慄!
他看著擂台上的戰鬥,他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在此時,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心臟隨時都會驟停的狀態!
「九天血雷,攜帶禁忌法則,別說是他們兩個,就算是巫神五重的巨頭,在這裡都會直接死亡!」
「九天血雷,遇強則強!九天血雷,曾經可是能讓半步大帝,都聞聲色變的存在!從巫神九階到達半步大帝的時候,都是要經歷九天血雷的!
九天血雷,在很多地方,又被稱為成帝劫!」
血族之中的一個巨頭,在此時一字一句開口!
他開口,很多人的呼吸,也在這一刻,更加急促!
「爆發,不惜一切代價爆發,一定要突破他的防護!」
「他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只要突破他的血幕防護,可以瞬間將他滅殺!你們一定不要等九天血雷真正落下!」
「這個時候,拼的是時間,拼的是命!誰快一步,誰就能活!」
忽然!
在一片壓抑的猜測和顫慄之間,在天玄聖地的方向,有一個鬚髮都呈現殷紅色的老者,此時則一步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他猛地大吼,他死死的看著前方,他像是在這一刻,徹底看清了局勢!
「以血御珠,鬼珠,爆發!」
天玄聖地的那個聖女,聞聲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下一刻,她身上氣息徹底爆發,她眉心都直接沁出了一道鮮血,直接侵入了前方的那一道鬼珠之中。
那鬼珠之上,一道道驚世符文,密密麻麻排列。
在她眉心的精血,注入之後,那鬼珠之上,死亡的氣息,瞬間更加濃烈,那驚世的符文,也更加狂暴!
她駕馭著那一顆珠子,強行朝著前方血幕之上,狠狠的撞擊了過去!
「咔嚓嚓!」
她的那一枚珠子,狠狠的撞擊在了血幕之上,血幕震顫!
血幕之上,一道道裂紋,瘋狂炸裂!
珠子之上,一道道威壓,一道道符文,一道道能量,全部都瘋狂朝著血幕之上,瘋狂撞擊!
珠子顫動,周圍的天地規則暴動!
「吼!」
血幕中央,血族聖子也像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他也猛地嘶吼,他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那一口鮮血,噴落的位置,赫然就是珠子狠狠撞擊過來的位置!
那原本快要崩裂的血幕,在這一口鮮血的加持之下,居然硬生生的抗住了!
「天道玄玄,以我精血,匯聚爾能,以我之魂,命爾毀滅,破!」
天玄聖女雙手印記再度凝結,她眉心血液再度恐怖迸濺,血液猶如紅色溪流,朝著那鬼珠之中,再度匯入。
那鬼珠震顫,珠子之中,有一朵漆黑的曼陀蘭花,隱約之間,都像是在恐怖震顫!
「咔嚓嚓!」
血幕震動,上面的裂紋,再度恐怖開始蔓延!
鬼珠之下,一道道驚世的威壓,也直接朝著四面八方橫掃,整個巨大的擂台,此時都出現了一層冰霜。
那鬼珠上,溢出的鬼氣,像是要將整個擂台,都變成一個煉獄!
天玄聖女的眸子之中,都出現了一抹恐怖的黑暗!
天玄聖女,強行催動鬼珠,她自己也像是遭遇了恐怖的影響,她整個人,都似乎隨時像是要入魔!
「咳!」
天玄聖女咳嗽,她口中有血絲出現,那血絲都像是漆黑色!
「繼續爆發,撐住,現在就看誰能撐到最後,誰能突破!」
「聖女,立刻動用天鬼心法,以心法養心脈,繼續以最猛烈的姿態破局!」
天玄聖地的方向,那個頭髮呈現殷紅色的老者,再度瘋狂嘶吼!
「聖子大人,守住心魂,立刻引雷!雷雲,已經夠了!」
同一時間,在血族的方向,有一尊無上巨頭,在這一刻也像是忍不住了!
他看著前方,同樣直接爆喝,他身上的氣息,也直接洶湧爆發!
而在擂台中心,血幕之間!
血族聖子的身體,也在恐怖顫動!
他也像是到了一個極限!
他的手動了一下,原本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那一道血劍,緩緩落入了他的手中!
劍身轟鳴,有詭異驚世法則浮現!
「轟隆隆!」
天空之上,十萬里血色雷雲,隨著血劍落下,都直接恐怖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天空之上,那無盡天空之上的血色雷雲,像是一個人世間最大的漏洞一般,驟然開始瘋狂匯聚!
雷雲轉動,無盡雷電之力,以漏洞的形態,直接朝著血族聖子身上,瘋狂匯聚!
「咔嚓嚓!」
擂台周圍,無盡虛空在這一刻,都像是在承受著這一道驚世雷雲的擠壓!
蘇小凡站在另外一個擂台之上,臉色都不由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