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亡國階夢災中的狀元之爭(2/2)
「他好像已經是渡城級渡夢師了,這個年紀的渡城級,省狀元中也沒幾位吧?」
「聽說他揍了趙靈音,不過我堅信趙靈音應該是放水了,趙靈音若是全力以赴,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
議論和交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杜方對此倒是渾然不在意。
反而是趙靈音,神氣瞬間沒有,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掃視四周。
眼神仿佛充滿了煞氣,仿佛在說,
爾等休要害我!
杜方對於趙靈音的小動作倒是視而不見,他淡定自若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四周不斷打量來的目光,對於杜方而言,沒有半點影響。
眾人很快安靜下來,因為夜宗出現了。
夜宗依舊穿著那件血色袍子,戴著眼鏡,看上去很儒雅與隨和。
他掃了眾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杜方的身上。
微微頷首,隨後揚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在夜宗看到杜方出現在渡夢大廈的時候,他便知道杜方的決定是什麼了,
很顯然,杜方沒有選擇退縮,而是選擇了他的計劃。
這對於夜宗而言,是一個好消息,至少他有一個值得信賴的,能夠入夢災中的灰霧中定位墮神屍體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
夜宗則是開始致辭,他站在主位上,不斷的發表著演講。
底下,來自各省的狀元都在認真的聆聽,被他的演講給調動起了體內的熱血。
夜宗可是大夏國天花板級別的強者,
許多渡夢師都是以他作為目標和偶像,而偶像的力量,有的時候是出乎想像的強大。
一通演講過後。
夜宗帶著笑意,掃視在場的諸多各省狀元,以及守在四周,正在物色小隊成員的,諸多攻掠小隊的隊長。
包括天劍,曹空等人。
「今年的新人渡夢師邀請賽的狀元之爭,我打算搞一點不一樣的花樣,咱們是渡夢師,存在的意義是擺渡陰陽,渡人出夢。」
「闖蕩夢災才是我們的主業,所以,接下來,狀元之爭的場地與規則,我將作出改變。」
「今年的狀元之爭舉辦地點,將放在一場亡國階的夢災之中。」
「想必在場的諸位,應該都聽說過亡國階的夢災,但是卻沒有進入過亡國階夢災吧……這也算是對你們的訓練,是一次難得的提升自身的機會。」
夜宗笑著說道。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諸多新人狀元都愣住了。
夜宗總會長什麼意思?
這一次的狀元之爭難道不再是比擂的方式了麼?
甚至,一些準備招收這些新人省狀元入攻掠小隊的諸多隊長也愣了片刻神。
顯然,這一屆的狀元之爭,情況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去亡國階夢災中比試?」
「這很危險的吧?亡國階夢災……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危險!」
「夜宗總會長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也太危險了!」
……
不少攻掠小隊的隊長都是蹙眉,對於這個決定很不看好。
哪怕是天劍,曹空這些頂級國家級強者也是一樣不是很認同。
畢竟,這些省狀元,都很年輕,都是大夏國未來的支柱,都是很有天賦的渡夢師,如果給他們足夠多的時間,都有機會成長為渡城級,乃至國家級!
但是,如果因為一場比試,而無意義的死在夢災中。
那對於大夏國而言,絕對是元氣大傷的事情。
得不償失。
夜宗掃視全場,強大的氣場,像是一股巨大的壓迫,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包括諸多攻掠小隊隊長的心頭。
很突然的,
天劍,曹空等人就不出言勸阻和反駁了。
因為,他們能夠想到的事情,夜宗肯定也會想到。
夜宗也許比他們都跟稀罕這些新人省狀元,不會讓這些年輕人出事。
所以,夜宗肯定是有後手準備的。
「好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若是對亡國階的夢災畏懼了,現在就可以選擇退出,不參加這一場狀元之爭,當然,這也意味著你們失去了角逐全國狀元的資格。」
「現在,想要退出的,直接轉身走出渡夢大廈,我不會攔你們任何人。」
「放心,也不會有任何人嘲笑你們,這不是懦弱,這是一種選擇……在弱小的時候,不去涉險,這是很明智的決定,我支持這個決定。」
夜宗說完,目光掃視所有年輕人。
氣氛凝實,
當選擇權歸於每一位新人渡夢師手中的時候,
一股緊張的情緒蔓延在每個人的心頭。
哪怕是一些攻掠小隊的隊長,都是緊皺起眉頭,
渡夢大廈的底層,安靜極了。
仿佛只剩下了每一位新人渡夢師的呼吸聲,從他們的呼吸聲中,似乎能夠窺伺到他們內心的猶豫。
有的握起拳頭,又重新鬆開。
有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眸中閃爍著糾結。
當然,也有像杜方這種,淡然自若的。
像趙靈音這樣昂著腦袋仿佛小天鵝似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當最後一秒的指針跳躍而過。
看著底下一個個面色堅定,沒有選擇離開,沒有選擇退縮的年輕而朝氣的面孔。
夜宗推了推眼鏡,
臉上掛起一抹發自內心深處的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