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送畫(2/2)
等李青照離開,劉文芳更是樂得眉開眼笑。
她小聲的問道:「女婿給你畫的畫,能不能值好幾個億?」
「你想什麼呢,幾億的畫那可是擁有了魂,就算一個不懂畫的普通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意境,那種畫,很多大師好幾年也不一定能畫出一幅來,需要機緣。」司元傑忍不住說道。
聽後,劉文芳稍稍有些失望,但又不甘心的問道:「那能值多少錢?」
「我說你這個人能不能別天天鑽錢眼裡?女婿的畫我準備當傳家寶,再多的錢也不會賣的。」
司元傑先是訓斥了一番,然後又道:「不過以女婿的水平,這幅畫少說也得三五千萬吧,如果碰到喜歡的人,價格說不定更高。」
劉文芳一聽,頓時有了底氣,從包里掏出那套差不多位於市中心的房子鑰匙。
「小初,這是我跟你爸在市區那套房子的鑰匙,我知道你們有錢,不缺這麼一套房子,可新買的房子總得裝修,總得時間吧?
這套房子當時裝修好,除了你妹妹偶爾過去住兩天,一直空著,你跟女婿先搬到那邊住。」
海城可謂是超一線城市,有東方明珠之稱,市區的房子單價十萬起步,一套小一百平的房子,最起碼也得上千萬。
司元傑是本地人,也就是靠著拆遷,才能買得起市區的房子。
不過現在他跟老婆都住在新區,市中心的房子自然閒著,也就是小女兒上大學後,才在那附近買的。
「媽,不用了,我們住這裡挺好的。」司小初說道。
她可還記得李青照說過,這裡有他們最美好的回憶,他喜歡住在這裡,畫畫容易有靈感。
「行了,跟媽還客氣什麼。」
劉文芳不管不顧的把鑰匙塞到女兒手裡,臉上笑的特開心,心裡卻想著:賺了!
閒雅居!
不是什么小區或者酒店的名字,而是一個群,一個集中了當代文壇大部分頂尖水準的群。
平日裡,誰要是發表了什麼作品,寫了什麼詩詞散文,基本都會先發出來,供大家欣賞。
美曰其名,同行襯托。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裡多數人都是有水平的,甚至還有那麼一兩個常年潛水的大師。
突然,一張截圖被甩到了群里,正是那篇《相鼠》,還連帶著王重陽這個小號。
「是誰的?自己出來認領。」
「吆喝,這哪是相鼠,是相人還差不多。」
「@九戒,別藏,看到你了。」
九戒:「跟我沒關係,我要有這水準,還用藏著掖著?而且我跟太白居士可無冤無仇,我倒是挺欣賞他的畫,可惜窮啊。」
清樓小酌:「@九戒,別裝,以你版費,買五嶽系列的確有點吃力,但普通的畫,還是沒問題的。」
恨山:「相比太白居士的話,我更喜歡他寫的詩,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尤其是最後兩句,大氣磅礴,唯我獨尊。
就是吧,這詩不全,否則又是一首傳世詩詞,足以小酌幾杯,以慰青樓。」
清樓小酌:「某人說話注意點,你那青樓跟我這清樓不一樣,剩下的話我倒是贊同,這首詩要是完滿,絕對不一般。」
群主(大海無量):「誰認識這位太白居士?把他拉進來,趕緊補上。」
眾人:……不認識……
另一邊,榮寶齋里,榮桂昌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裡。
網上的新聞他並不關注,他還在頭疼明天該怎麼辦,放鴿子?裝病?消失?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正是其中某位受邀請的好友。
他有心裝作沒聽見,可那鈴聲卻一個勁的敲打他的耳朵。
「喂,沒事打什麼電話?什麼?你那幅太白居士的早期畫,準備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