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父女情深(2/2)
陸誠心裡吐槽一句,卻沒有太過在意這個細節。
若是喚做陸誠來,他的表現也不會比陸小鳳好多少。
「鳳哥,這次你就算是能阻止老李出手,也不能阻止朝廷派人對付他。金錢幫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天下的安寧。」
言外之意,金錢幫必須倒下,無人可救。
陸小鳳道:「老弟,你也知道,金錢幫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是有很多人打著金錢幫的名號做壞事,然後把髒水潑到金錢幫身上。」
陸誠聳肩一笑,「是又如何?」
這個情況不單單是陸誠知道,便是上官金虹也知道,其他各大門派也知道,可是這又能如何?
金錢幫之所以難以保留,是因為金錢幫觸犯了太多人的利益。統一了天下幫派,讓各地犯罪分子滋生,這是觸犯到了朝廷的利益。如今天下只知道金錢幫,而不知道各地的門派,這觸犯到了各地門派的利益。
朝廷想讓金錢幫滅亡,江湖也容不下金錢幫,在這樣的情況下,陸誠不知道金錢幫如何能保留下來。
……
江南、繡玉谷、移花宮。
繁花錦簇,漫山遍野,美人如玉,邀月憐星。
看著倒下的移花宮婢女,邀月憐星的臉色很不好看。
「兩位何必執迷不悟呢?」江玉燕笑眯眯的看著邀月和憐星,「本宮只是想請二位考慮一下加入我的麾下,未曾想二位如此不給面子,事態發生到現在,本宮也很無奈啊。」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聽到江玉燕的說法,邀月那冷艷的臉龐出現一抹潮紅。
不要誤會,這純屬是氣的。
今天邀月還在閉關修煉明玉功,以圖突破第九層,結果江玉燕帶人來到移花宮,用迷藥快速迷昏移花宮的普通弟子,憐星動手反抗不過百招,就敗下陣來。
邀月出關後,本想擒賊擒王把江玉燕擒拿,卻不想江玉燕真氣渾厚的不像話,她使用的招式根本無法攻破江玉燕的護體真氣。
看著虎視眈眈的眾人,邀月冷笑道:「要打就打,哪來這麼多的廢話,移花宮門人只有戰死,不會苟且偷生!」
「嘴硬,我喜歡!」江玉燕看著嘴硬的邀月,眼神里閃過一抹欣賞。
她就喜歡這樣嘴硬的女人,因為只有這樣的人,她降服起來才夠勁,事後收服了也不用擔心這樣的女人背叛她。
最近接觸了不少江湖勢力,慕容秋荻處理事情也很完美。只是她越這樣,江玉燕便越放心不下她。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若是回了皇宮,這些江湖勢力是聽她的還是聽慕容秋荻的。
為了解決這個隱患,江玉燕親自帶隊來到移花宮,準備收服邀月和憐星二人。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臣服於本宮,另外一個就是選擇為移花宮陪葬。」江玉燕笑眯眯的看著邀月和憐星,「說真的,你們兩個這麼漂亮,若是就此香消玉損,真是可惜呢!」
「做夢,想要收服我們,你還是殺了我們比較容易。」邀月不屑的看著江玉燕。她可是邀月,移花宮的邀月,怎麼可能臣服於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殺了你們,我可捨不得。」
江玉燕邁步向前,準備『好好』的勸說邀月憐星。
「娘娘,這二人乃是江湖草莽,還是小心為好。」曹少欽上前一步,小聲建議道。
原本他只以為江玉燕是皇帝的玩物,直到剛才江玉燕大發神威,真氣浩如煙海,指玄境界的邀月和憐星被她輕而易舉的擊潰,同時擊潰的,還有曹少欽那顆高傲的心。
「無妨,本宮心裡有數。」
江玉燕擺擺手,示意曹少欽歸位,這才慢條斯理的走過去。
「人活著,才能做很多事,比如說花無缺……」
「你……」邀月有些震驚的看著江玉燕,她不解江玉燕怎麼會知道這件隱秘。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江玉燕走到了邀月身前一丈處停下,「對了,認識這麼長時間,我還沒有介紹一下家父,說起來家父能有今天的地位,還要多謝宮主的提攜呢!」
「江別鶴,原名江琴,想來邀月宮主還沒有忘記這個名字吧!」
江別鶴!
聽到這個名字,邀月眼中滿是怒火,她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跪地求饒,滿是不堪的小人,居然會生出江玉燕這樣的女兒。更重要的是,這個女兒今天帶人來收她做手下。
「原來是他,若是他的話,那你知道花無缺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邀月自己為江玉燕的情報能力找了一個藉口,她相信憐星不會背叛她,所以江玉燕知道的信息,應該都是江別鶴自己調查的。
這個混帳居然敢調查自己,回頭一定要殺了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談的。」看著邀月神情舒緩,江玉燕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如今花無缺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邀月宮主不會是想提前去見江楓吧!十幾年的苦心培養,如今還沒有看到結局,會不會很遺憾呢?」
遺憾,當然遺憾。
邀月一直活在仇恨之中,她把江楓背叛的恨轉移到了花無缺的身上,她想要看著花無缺和江小魚互相殘殺,如今目的沒有達成,她當然不想死。
「說吧,只要你提出條件,我都可以滿足!」江玉燕說了一句大話。
邀月眼珠流轉,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的結果就是臣服。可是她同樣不想做別人的手下,唯一的轉機,就是從江玉燕的話里找破綻。
「你說什麼條件都能滿足,這是真的嗎?」邀月刻意提問了一句。
江玉燕何其聰慧,僅一句話,便知曉邀月話裡有話。只是她不在意,若是邀月識相,那她就收服她,若是不識相,順手殺了再找別人也一樣。
最多是麻煩一點。
「只要是本宮能滿足的,都可以。」
邀月笑了,「那好,我想要江別鶴的項上人頭,你能給我嗎?」
父母之恩大於天,在邀月看來,這樣的條件對於江玉燕來說,肯定是不可能答應的。所以她才會笑,因為她覺得自己這次贏定了。
哪怕贏了這次,她會面臨江玉燕的瘋狂報復,她也無怨無悔。
因為她贏了。
她就是這樣的人。
江玉燕笑顏如花,如果不是顧及形象,她真想放聲大笑。「江別鶴啊,本宮想動手的話還有些麻煩,要不我在贈送江玉郎的人頭,麻煩邀月宮主你派人去解決了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