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無比敏銳的嗅覺(2/2)
說完李序林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人呆在相對封閉的空間裡,思緒和回憶不斷翻湧。
當年認識鄭理還是在生物學院的辦公室里,鄭理一口流利的英語,加上對生物學的認知,讓他刮目相看。
鄭理當時表現出來的水平已經堪比博士生了。
像這種天才,李序林之前只聽說過。
18歲博士畢業天才也在新聞里看到過。
李序林突然想到,他可以去找一下鄭理高考成績看一下。
特別是當年高考的生物成績。
因為從鄭理高考,到見他中間隔了不過半年時間。
半年時間裡,可以通過高考分數來側面佐證一下。
另外李序林又想起當年鄭理發現內啡肽。
內啡肽是很早就被發現的物質,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時候科學家就發現了內啡肽的存在。
包括內啡肽的效果和分子式,都探究清楚了。
因此李序林沒有對鄭理發現內啡肽的實驗室製法而感到奇怪。
現在回想起來,鄭理表現的特殊之處還是太多了。
李序林最後決定當做無事發生,把自己的猜想深深埋在心底。
讓李渺渺跟鄭理說的話,也是提醒他。
李序林也不打算去查鄭理的高考成績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鄭理啊鄭理,誰讓你和我女兒深度綁定了呢。
還對我女兒這麼大方,搞得我想去揭發你都不好意思,還得給你掩蓋。
我這是不是人奸?
最好你不是梅林,如果你是梅林,那渺渺怎麼辦?」
李序林思緒萬千。
如果梅林在外界的形象不是守序正義,李序林也不會為他保守秘密。
正是多重因素之下,李序林選擇保守秘密,而不是告訴官方。
李渺渺回到姑蘇問過鄭理後,鄭理內心些許驚訝。
只是沒想到自己在這種地方會露出破綻,讓藍星人嗅到了味道。
鄭理細細思考後,他知道了李序林的意思,也知道對方不會出賣自己的真實身份。
於是他感慨藍星人敏銳嗅覺時候,對李渺渺說道:「這不太好告訴你,反正你就按照流程去備案就好了。
我已經和華國有關部門說過了,他們派的人已經在路上,你這幾天好好接受一下培訓。」
除了給李渺渺培訓的人以外,趙院士也親自來了。
他一直和鄭理都保持著不錯的關係,每次來姑蘇,趙院士都要找鄭理聊上兩句。
這次華國派趙院士來,鄭理絲毫不感到奇怪。
「鄭理,恭喜啊,這次我屬於過來例行公事。」
「這些問題不是我想問的,而是異常事物管理局想要問的。」
鄭理:「理解,趙院士您請說。」
由於對方表面的年紀要比他大上許多,鄭理維持藍星的禮儀,尊稱對方一聲您。
趙院士問道:「我們主要是想問下你給李渺渺使用的魔腦來源。」
鄭理說道:「通過回答關於靈魂的本質獲得的magi。」
趙院士問道:「你一共獲得了多少枚?」
鄭理直言道:「兩枚。
其中一枚魔腦我在研究其組成,另外一枚給李渺渺使用了。」
趙院士點頭道:「好的,例行問答環節結束,接下來咱們能聊一些我們比較私密的話題。」
說完之後趙院士揮了揮手讓鄭理靠近,鄭理靠近後。
趙院士拉住鄭理的手,然後兩人走到鄭理辦公室的中間。
「蹲下。」
趙院士輕聲說道後先蹲了下來,鄭理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院士拉了拉鄭理的袖子。
屬實是把法師給整懵逼了。
鄭理跟著蹲下來,趙院士從手裡掏出一根木杖。
趙院士在往懷裡掏的時候,鄭理還以為在找槍要給他來上一槍呢。
趙院士揮了揮手裡的木杖。
這是一根只有五十厘米的木杖,看上去很像電影裡的法杖。
趙院士說道:「好了,由於我想跟你說一些私密話題。
我又怕你的辦公室里有竊聽器,所以就用魔法把這個空間給靜音了。
你可以理解成消音法術,是我們最新研發的魔法。」
鄭理能夠感覺到,他們兩個蹲下的這個空間鴉雀無聲。
一點聲音都沒有。
顯然屏蔽是雙向的,外面聲音傳不進來,裡面聲音也傳不出去。
趙院士無奈道:「能力有限。
我目前只能釋放周圍一平方米的消音術。
所以不得不麻煩你蹲下。
年紀大了不能蹲久了,我們說快一點,早點聊完早點結束。
你小子重情重義,我很欣賞。
我這次來主要就是例行詢問。
後面可能會有一些煩人的蒼蠅來問你, 找你驗證獲得magi的真實性。
如果你不想面對這些蒼蠅,那你就把你關於靈魂本質的回答,給我發一份。
後續再有蒼蠅來找你,你直接別搭理他們,跟我說,我來幫你打發走。
另外你剩下的那枚magi,我們會給你保密的。」
其實華國方面在得知李渺渺獲得魔腦後,有人提出了類似李序林的猜測。
國家機器能夠調動的力量遠超李序林想像。
甚至鄭理大學時候的每天表現都被還原出來了。
鄭理表現出異常正是在一場大病之後,但是那場大病出現的時間很短,只有那次公選課上的老師有印象。
後來鄭理回到寢室後,室友們沒有一個人有印象,當天晚上鄭理出現過身體不適。
根據種種異常推測,鄭理就是梅林的可能性有一成左右。
但是華國並不打算挑明這層窗戶紙。
或者說出於他們的國家利益,他們打算讓趙院士隱晦的提一下。
看鄭理自己想不想挑明。
至於把鄭理抓起來之類的想法,不現實。
因為沒有人知道,鄭理是不是梅林的真身。
另外也許鄭理不是梅林,他的異常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對華國來說,魔法的到來徹底改變了世界局勢,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在新舊秩序交替下鬥爭的難度遠小於在舊秩序瓦解的局面下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