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狗男女太可怕了(2/2)
褲衩兒被莊自強遞到他的眼前,那散發的味道正是他剛才在床邊聞到的。
被子裡有溫度,人家說是自己剛才睡過的,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那……那和秦淮茹你們兩個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屋裡難保沒有問題,我們這樣也是……也是防患於未然。」
二大爺見事不可為,也沒有理還攤在地上的許大茂,口風一變,就成了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了。
「您要這麼說的話,我還覺得可以理解。」
二大爺鬆了一口氣,這事總算是圓過去了。
院裡鄰居們被許大茂的聲音吵醒來看熱鬧的人不少,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本以為要看一場捉姦在床的好戲,沒想到卻是個虎頭蛇尾的烏龍事件。
「什麼玩意兒啊,合著弄了半天是謊報軍情啊!」
「寡婦門前是非多,以後可得離秦淮茹遠一點。」
「你別說,何雨柱一個光棍和秦淮茹這小寡婦還挺配的,剛聽著的時候我差點就信了。」
……
愛看熱鬧這事是全人類的天性,「光棍」、「寡婦」這兩個詞先天就具有極大的話題度,眾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對兩個當事人沒有被抓到現行感到遺憾,說不準明白院裡院外關於莊自強和秦淮茹的緋聞就會盛傳開。
莊自強對此並不在乎,要傳就傳唄,反正他也堵不住別人的嘴。
沒抓到證據,你們愛怎麼傳都行。
正好可以借著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把他和秦淮茹之間的這點水攪渾,真真假假有時候是最好的擋箭牌。
三個大爺今天晚上有些灰頭土臉,他們都是聽了許大茂的讒言才會前來捉姦,沒想到奸沒捉到,卻出了個大洋相。
一大爺、三大爺還好,兩人本來對這事也不算熱衷,二大爺卻是恨死了許大茂這個信口開河的孫子,害自己顏面掃地。
二大爺氣的拂袖而去,還是一大爺好心去拍拍還被扇暈在地上的許大茂。
「大茂!醒醒!」
許大茂從昏迷中悠悠醒轉,晃了半天腦袋才看出眼前的人是一大爺。
此時他一邊的臉已經腫的像饅頭那麼高,看著地上混著血的後槽牙想起剛才被莊自強肆意凌虐的場面,他哭著對一大爺道:「離大牙,里得擱我哇哦抽啊!」
一大爺一臉茫然,這扇幾巴掌怎麼還把嘴給扇壞了呢?說的啥意思?
三大爺在一旁翻譯道:「老易,他說,讓你給他報仇呢!」
「報仇?報什麼仇?」一大爺一聽許大茂還想生事,忍不住冷哼一聲,「人家何雨柱還沒告你誣告呢?你瞧瞧你今天晚上辦的事,你那麼大聲嚷嚷幹什麼?人家兩個人的清白都差點毀在你手上。」
剛才許大茂被扇暈之後,後面的事壓根就不知道。
一大爺又氣的拂袖而去, 只有三大爺蹲在地上給許大茂解釋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許大茂滿臉無辜,這事情的發展情況不對啊!
他還想再解釋,可幾個主事的大爺都已經覺得顏面掃地轉身離去,圍觀群眾們看到這裡也都意興闌珊,哪裡還有人想聽他口齒不清的說瞎話。
眾人散去,屋裡只剩下莊自強、秦淮茹和許大茂。
許大茂眼看情況不對想要跑路,卻被秦淮茹一把薅住了脖領子。
她惡狠狠的罵道:「許大茂,我讓你造莪的謠!」
說完,就朝著許大茂的臉上撓去。
有莊自強在一旁拉著,許大茂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口中不斷哀嚎。
直到幾分鐘後秦淮茹徹底消了氣,莊自強才把許大茂放開。
他又朝許大茂屁|股上踹了一腳,警告道:「以後再敢聽牆根兒,腿給你打斷!滾!」
許大茂滿臉是血,落荒而逃!
這對狗男女太可怕了!
逆襲從歡樂頌樊勝美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