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換神(1/2)
襄慍聽了菖蟄的話,淡淡一笑說:「就憑他,他能鎮得住上太虛的濼罄?」
菖蟄就說:「自從您走了之後,濼罄就安省了很多,加上上太虛的規則極為厲害,濼罄也沒有再生什麼事端,後來這位大人的前世去了崑崙仙城……」
說到這裡,菖蟄停下來指了指我,而後繼續說:「這位大人去了之後,便登上了上太虛,從那之後,濼罄的活動就更少了,可以說幾乎是絕跡了。」
「很多人都以為,是那位大人已經把上太虛的濼罄給殺了,可惜啊,上太虛的規則壓制太強了,就是天仙也未必登得上去,眾人實在是不知道上面的情況,這位大人的前世又不肯細說。」
「反正從那之後,就沒有人再提到濼罄了。」
「只不過零號神工,卻是被這位大人的前世賦予了人的身體,成為另一個真正的人,目前零號神工所化的人,跟在這位大人身邊,叫大人師父,此時就在山谷之外。」
菖蟄這麼賣力地向襄慍介紹我,他的動機是什麼呢?
我不吭聲,襄慍那邊聽著入神,在菖蟄停下來後,便催問說:「零號神工入世了?還成了人?」
菖蟄點頭,看向我。
我依舊不吭聲。
冰臉襄慍便急切向我求證:「是這樣嗎,宗禹!」
我並未回答襄慍的問題,而是盯著菖蟄問了一句:「你把我叫到這裡,又在襄慍面前說這麼多,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果你現在說出來,就算有對我不利的地方,我興許還能既往不咎,如果你不說,被我自己查出來,那我就只能殺了你了。」
說話的時候,我的符籙外周天開啟,一瞬間,無數的符印將我周圍百米的範圍籠罩起來。
襄慍詫異道:「符籙術?人類之中能將符籙術修煉到如此程度的人,可不多啊!」
菖蟄那邊猶豫了一下就對我說:「大人,既然你都發現了,那我就不瞞著你了,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了,因為你已經站到襄慍面前,在跟襄慍對話了。」
「你們之間的命理羈絆應該已經觸發了,至於我要做的事兒,就是觸發你們兩個之間的命理羈絆,開啟一盤萬年前就布了局卻沒有再下的棋。」
我問:「命理羈絆?」
我開始推演自己和襄慍的命理。
就發現,在未來我的命理之中,的確多出了不少有關襄慍的東西,襄慍或許不是直接存在的,可和他有關的很多事兒,都會影響到我。
不過這種命理的糾纏、羈絆還不是很深,我用一些命理的手段,或者說,我現在停止和襄慍談話,轉身離開這裡,還能避免這一情況繼續發展下去。
我皺著眉頭看向菖蟄。
菖蟄卻是卸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防備,在雪窩裡直接坐了下去,看著天空笑道:「能作為這一局棋重開的見證者,就算是死在這裡,我也知足了。」
說罷,菖蟄又看向我說:「大人,你應該能感覺到,你和襄慍的命理糾纏在一起,未必就是壞事,他是預言絕仙之人,而你是那個絕仙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襄慍早就預言了你的存在,你們的命理羈絆早就綁在了一起,只可惜啊,你在絕仙之後,你們的命理就出現了一些錯誤,如果讓你們各自發展下去,你們兩個將再也沒有交集,所以我只能通過我掌握的東西,強行把你引到這裡來,再把你們的命理交織在一起。」
我疑惑道:「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菖蟄就說:「大人,我是下太虛那位大人的手下,可我卻和上太虛的仙官襄慍是朋友,你不覺得這層關係有些奇怪嗎?」
我道:「是有一點,不過朋友不講究身份。」
菖蟄卻笑著說:「可在真仙界,朋友是很講究身份的,沒有對等的修為,就沒有真誠的朋友,我和襄慍之間算是例外的,而我們是例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友情多深厚,而是因為我們共同見證一件事兒!」
「那件事兒,才是我們身份對等,成為朋友的關鍵。」
冰臉襄慍此時表情黯淡也是道了一句:「終究還是要提及那件事兒了嗎,我們兩個共同見證了那件事兒,卻在那件事兒看到了兩個不同的畫面,我把我看到絕仙畫面分享給了你,你卻從未說過你看到了什麼,現在你要說了嗎?」
菖蟄點頭說:「是的,我看到的是新神的降世,也就是說,當世神要被推翻了,那個我們都未曾見過的神,要倒下來,而促使這一切的人,就是我們面前的這位大人。」
「可要觸發這件事兒的發展,就要將你們兩個命理聯繫在一起,讓你們共同完成一些你們沒有做完的事兒,你們兩個都是為了人間在戰鬥,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可我看到的未來畫面就是這樣的,你們兩個命理糾纏的時候,當世神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被替換。」
我和襄慍?
我心裡泛過一絲狐疑,接著我便問:「你和襄慍是什麼地方看到的這些。」
兩個人齊口同聲:「零號神工!」
從零的體內?
不等我繼續發問,菖蟄繼續說:「從零真的回到你的身邊開始,我就已經在謀劃這些了,我費勁心思,才找到這裡,才謀劃了這裡的一切,我說的這些,你未必會信,可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之後再有沒有我,已經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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