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纏色(2/2)
「我以為是從民宿老闆家裡帶走的,當時很不好意思,就給民宿老闆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老闆根本不知道什麼印章的事兒。」
「我當時就覺得太奇怪了,印章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我不太認識。」
「不過那個田字,我卻能看出一些,畢竟我就姓田。」
「我一下就想起來夢裡發生的事兒,我想到了張國田的名字。」
「我當時頭都蒙了。」
「我繼續翻我羽絨服的兜,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東西,結果我就發出了一張黃紙,上面寫著我的名字,然後還有張國田的印章。」
「可我仔細看了一遍,卻發現只是一張普通的黃紙,上面什麼也沒有。」
「我就想把黃紙扔了,可我打開窗戶,把黃紙扔出去後,一陣風又給我吹了回來。」
「司機當時就告訴我,別亂扔垃圾,讓我裝好了,等下車了,扔垃圾桶里。」
「而這個時候,我的耳畔響起一個聲音,他讓我不要喊,還告訴我說,他能幫我報復我那負心的男朋友,還能幫我懲罰所有想要懲罰的人。」
「我也是被心中的恨沖昏了頭腦,就沒有吭聲。」
「後來我便漸漸發現,我能夠和那個聲音通過意識交流,而他告訴我,他就是張國田,那個和我睡了一晚上的男人……」
「我當時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不過,我還是想報復我男朋友,讓他知道錯了。」
「等我回了學校沒多久,我男朋友他們也回來,而我發現,他竟然和我們同伴的另一個女生好上了,而且那女的挽著他的手,顯得親密的很,我當時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就在意識里對張國田說,我想要那兩個人死。」
「就是因為這句話,我釀成了大錯。」
「張國田真的纏上了他們兩個,而且要索他們的命。」
「不過張國田並沒有立刻要他們的命,而是不斷地折磨他們,這都半年多了,他們兩個隔三差五的生病,身體越來越差,而張國田也越來越過分,總是在夢裡對我……」
「我感覺我的身體也是大不如從前,跳舞的時候,很多動作都無法做好。」
「所以我就想拜託他,我因此我花了好多錢,可請來的東西,沒有一件管用的,張國田就告訴我,我要是再刷花招,就殺了我。」
「前幾天,我趁著他出門附體到我前男友身上,折磨我前男友的時候,請假離開了學校。」
「我想著把印章賣了,同時花點錢,請個厲害的符籙什麼的,把他趕走,然後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真的過夠了現在的日子。」
我問:「那這印章上的印泥怎麼回事兒?」
田小藝說:「在離開學校之前,我用了一下印章,我忘記說了,讓張國田殺人,只要寫下要殺的人的名字,然後再把印章蓋在名字上,張國田就會纏上他,並且慢慢折磨死他,不過張國田說,不能太明顯,所以要等半年後,那個人才能死,那樣才不會引人懷疑。」
我問田小藝:「你又要殺誰?」
田小藝說:「一個賣假符籙給我的,為了買那些符籙,我花了快一萬了,借了網貸,最後一點用也沒有,現在網貸我也還不上,又要被髒東西折磨,所以我就……」
「不過我也有點後悔,畢竟他也是一條命,我就想著扯回,可我又沒有勇氣回學校!」
聽到這裡,我也是嘆了口氣說:「你啊,還真是沒法形容,這樣,你在網上欠的錢我替你還了,再給你一筆錢生活費,你帶我去你們學校找那個張國田。」
田小藝還是很抗拒。
我說:「你放心,那個張國田我還不放在眼裡,我都給你錢了,你還怕什麼。」
田小藝還是擔心地問我:「真的可以解決這件事兒嗎?」
我說:「必須的,好了,穿上衣服,帶我們去一趟你們學校吧。」
田小藝深吸了一口氣說:「好,我信你們,反正我也逃不過張國田的威脅。」
田小藝穿好了自己的羽絨服,然後隨著我們出了典當行,高宏、高邑問要不要幫忙。
我想了想就說:「也行,你們倆一起去吧。」
兩個人也是十分的開心。
上了我們的車,田小藝愣了一下說:「你們的車,好漂亮啊。」
我沒有搭話,而是對著開車的高宏說:「省藝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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