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罪魁(2/2)
蔣蘇亞、邵怡、弓澤狐一起過來攙扶我,不過他們靠近我之前,我已經自己站了起來。
蔣蘇亞問我有沒有事兒,邵怡則是問我,接下來要怎麼行動。
我這邊也有點腦袋大,在勉強穩住自己的情緒後,開始思索,想辦法。
不遠處李成二則是繼續說:「如果我沒猜錯,我頭頂上的這個禍根胎,名字應該是罪魁,它基本不自己攻擊別人,專門靠著寄宿或者控制別人來攻擊和傷害周邊的人,它永遠站在第一罪犯的身後,所以得名罪魁。」
我點了點頭問:「然後呢,你介紹它沒用啊,要怎麼贏他。」
李成二繼續說:「罪魁禍根胎,是『惡』之代表,要收拾他,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將他形神俱滅。」
我說:「你這等於沒說,我說的具體辦法。」
李成二搖頭說:「打啊!」
完犢子,李成二也不知道,這下麻煩了。
這個時候,我們身後忽然又閃過了一個人影,我回頭一看,這個人好像是幻境中的自己,不過他的容貌和我完全不一樣,我對他有看自己的感覺……
我明白了,這是張志豪的鬼身。
弓澤狐感覺到身後的髒東西後,飛快轉身,手裡的魯班尺已經橫在了身前。
張志豪的身體晃晃悠悠,渾身上下呈現灰色,他看起來十分的虛弱,攻擊性並不強。
所以我就對弓澤狐說了一句:「小狐狸,先不忙著出手。」
同時我也對著張志豪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不等張志豪開口,李成二在血頭嬰孩的控制下,揮著手中的巫器匕首就對著我沖了過來,準確的說,他是衝著張志豪去的,他想要阻止張志豪。
看來張志豪肯定握著血頭嬰孩的什麼把柄。
我自然不會讓李成二靠過來,手中的命尺再一次砸了過去,當然我沒有去砸李成二的身體,而是對著他身上那幾條線砸去。
那幾條線好像很怕我的命尺,血頭嬰孩也是操控著李成二向後退了幾步。
這個時候,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鬼頭嬰孩這麼久沒有衝上來了,他在懼怕我手中的命尺。
可現在命尺在我手裡,卻發揮不出什麼威力來,看來有機會,我還是要好好研究下命尺。
看到鬼頭嬰孩害怕命尺,我便大膽起來,直接掏出幾張破靈符對著房頂上拋出。
那幾張破靈符飛到一半就在空中化為火焰消失了,而我趁著火焰沒有熄滅的時候,再次揮著命尺試圖砸斷李成二右手的那條線。
果然,鬼頭嬰孩再控制著李成二往後退,不過很快,李成二就退到了牆邊,他已經退無可退。
我笑了笑說:「我看你再往哪裡跑。」
李成二看著我的笑容說:「宗老闆,你一會兒打的時候,看準點,剛才好幾次你都差點砸到我。」
我很敷衍地說了一句:「知道了,打壞了,給你公費送醫。」
李成二:「……」
我表情雖然在笑,可卻是在強顏歡笑,因為越靠近李成二,就等于越靠近房頂上的血頭嬰孩,而這麼近的距離,會讓我感覺到巨大的威懾,這種威懾來自鬼王對一個普通人的威懾。
同時我還能感覺到自己周圍充斥著陰森的戾氣,若不是我手裡握著命尺,我恐怕早就被那些戾氣侵了心智,迷失了自己。
鬼頭嬰孩,控制著李成二到了牆邊,忽然張嘴對著我「呲呲」了幾聲,就在我準備再次揮動命尺的時候,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蔣蘇亞的聲音:「宗禹,快躲開。」
我下意識回頭,就發現一個白衣女人的影子從房頂上掉下來,然後直接擋在我的身後,蔣蘇亞衝過來的時候,那影子微微向後一飄,然後和蔣蘇亞的身體重疊在了一起。
再看蔣蘇亞身上被我貼的破靈符也是「轟」的一聲瞬間燃了起來。
再看蔣蘇亞的表情,她眼中紅棕色的蛇瞳已經消失,轉而變成了一雙純黑色沒有眼白的眼珠子。
她被邪物入侵了身體。
我疑惑道:「那白色的東西什麼修為,竟然那麼輕易的鑽進了蔣蘇亞的身體裡面。」
李成二那邊就說了一句:「怕又是一個鬼王,沒想到這個小小的歡河醫院舊址上,竟然有兩個鬼王,我們今天恐怕要栽了。」
李成二被罪魁控制,蔣蘇亞又被鬼王上了身,我們的形勢一下變得極其不妙。
我掏出一張破靈符,對著蔣蘇亞的額頭拍去,試圖將那鬼王逼出,可不等符籙接觸到蔣蘇亞,她的右手就抬起來,直接抓住我的手腕,讓我無法再將符籙向前送一寸。
而我手中的符籙,還「轟轟」地燒了起來。
接著我就聽到蔣蘇亞緩緩開口,然後發出了極為沙啞的女人聲音:「壞我大事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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