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忠告(2/2)
張芸更是傻眼說:「大哥,這比剛才那身還扎眼啊,走,我們先去買衣服去。」
說罷,張芸直接拽著弓澤狐離開了。
被張芸這麼一拽,弓澤狐就有點害羞,步子邁的都不自然了。
等著他們離開,我沒有立刻關了榮吉的門,而是在大廳的休息沙發坐下,然後給李成二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後,李成二就很認真地回了我一句:「宗老闆,我是你的助理,只要你下定決心了要查徐坤的事兒,我也會奉陪到底,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我笑著說:「之前,你還跟著成傆大師、袁叔叔一起勸我,不要管有關徐坤的事兒啊?」
李成二就說:「那不是前輩們在身邊嗎,我便順著他們說了,正好也看下你的決心夠不夠,你的決心不夠,我勸你也沒用,很可能將來你還會半途而廢,我在等你自己下定決心,別忘了我做你助理的目的,就是幫你從徐坤那邊贏回本就屬於榮吉的東西。」
我疑惑道:「你又在考驗我?那如果我一直下不定決心呢?」
李成二笑了笑說:「如果再拖半年,你還是下不了決心的話,那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便不是我要輔佐的大朝奉了。」
我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妹呀!咱們還有沒有點朋友情誼了。」
李成二繼續說:「我是一個麼得感情的人。」
「滾滾滾,又開始沒正行了,說正事兒,你覺得這次的事兒,和徐坤有沒有關係?」我很認真地問李成二。
李成二想了想說:「如果普洱市的老闆,真是徐坤的人,那他這次來省城,肯定是受到了徐坤的命令,加上袁前輩想著把你從省城支走的事兒,恐怕是徐坤要有大動作了。」
我被李成二說的有點緊張了起來。
李成二則是繼續說:「好了,晚上我早點去夜當,我們碰了面再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了李成二一句:「對了,弓澤狐的師父,弓一刨和袁叔叔是平輩,而你和弓一刨又是平輩,那你稱呼袁叔叔……」
李成二就說:「我和袁前輩的輩分是從你這裡算的,搞的我現在都不知道叫什麼好了,乾脆叫一聲前輩算了。」
我?
李成二繼續說:「你是爺爺的親傳,我是我師父的親傳,所以咱倆是平輩,你父親沒有入這一行,不然你的本事,就應該是你父親教的了。」
我說:「我爸?算了,他什麼都不會,教我什麼?」
李成二打斷我說:「宗禹,你可別小看你父親,他那是沒出過手,若是他出手,這榮吉的大朝奉位置還真輪不著你坐,若不是你爺爺那邊忽然出事兒,榮吉也不會這麼早把你捧上大朝奉的位置。」
「你父親的本事,我有幸見過一次,驚為天人。」
「對了,這不是我的評價,是我師父的評價。」
我被李成二的話給驚著了,在我眼裡父親一直是一個脾氣古怪的大學老師,他除了平時和爺爺頂嘴,不讓我幹這,不讓我干那,我好像對他沒有特別的印象。
李成二見我不吭聲就說了一句:「這些事兒,你以後慢慢自己去查吧,我們眼下還是要把精力放在眼前,你先吃飯,一會兒咱們夜當見。」
掛了電話,我就關了榮吉的門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我就聽到飯店牆上掛著的電視上播放天氣預報,說是未來幾天,省城都會陰雨瀰漫,大概持續一個星期左右。
吃完飯,在回榮吉的路上,天空已經顯得有些陰沉了,空氣慪熱的厲害,這是盛夏大雨的前兆。
省城要變天了。
到了地下車庫,和馬叔、馬嬸打了招呼,我就上樓去了。
剛到樓上,我就看到袁氶剛在夜當的櫃檯裡面坐著,而在袁氶剛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襯衣,下身筆直的黑西褲,腳上踢著油光程亮黑皮鞋的男人。
他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樣子,臉色白靜,平頭短髮,人格外的精神,五官面相也都好的出奇。
見我進來,袁氶剛就招呼我過去,同時對著我介紹:「宗禹,這位是蜀地柳家的客人,柳辛柏,天字列九家中,排名第八的蜀地柳家。」
柳辛柏對著我笑了笑,然後把手伸過來說:「你好,宗大朝奉。」
我也是和他握了下手。
「我聽說,你開始查徐坤的事兒了?」不等我和柳辛柏進一步交流,袁氶剛就對我說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說:「李成二告訴您的?」
袁氶剛則是對我說:「不是,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既然你已經決定碰這些事兒了,那我便給你一個忠告,也是唯一的一個忠告。」
什麼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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