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晉賈(2/2)
說罷,蔣蘇亞又對弓澤狐說了一句:「小弓,你也節哀順變。」
弓澤狐點頭。
和弓澤狐說了幾句話,蔣蘇亞才走到我身邊道:「之前瞞我的事兒,就是小巷子村的事兒啊。」
我點了點頭。
她嘆了口氣說:「家族的這次安排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早就想要開發一套遠離市區的高檔別墅區,也正在找地方,現在省了我不少的力氣,不過房地產向來不是我們文庭集團的強項,所以我們需要當地一個有名頭的企業和我們合作,把名氣和勝勢都造出來。」
我說:「是不是永隆盛最合適?」
蔣蘇亞點頭問我:「是的,明天晚上我想請裴小鳴吃個飯,你要不要也一起來?」
說罷,她又飛快說了一句:「沒關係,你要是忙,就算了,畢竟小巷子村剛出了那事兒……」
我拉住蔣蘇亞的手說:「沒事兒,我可以安排出時間。」
蔣蘇亞點了點頭道:「幸苦你了,宗禹。」
「對了,明天你和我們一起去弓老的墳上燒點香去吧,今天受點累,在榮吉待一晚上。」我拉著蔣蘇亞的手說了一句。
蔣蘇亞點頭說:「那我給小曼打個電話,讓她先去休息,明天我晚點去公司。」
蔣蘇亞開始打電話了,我就看了看李成二和弓澤狐。
弓澤狐坐在那邊發呆,李成二則是拿著手機刷視頻。
這個時候,電梯那邊忽然傳來電話的鈴聲,李成二「摁」了一下就問:「誰呀。」
裡面傳來馬叔的聲音:「小先生,地字列會員,晉地賈家的人想要上夜當,可否允許。」
晉地賈家,那不是幫著在小巷子打出地宮入口的那個賈家嗎?
想到這裡,我就說了一句:「讓他上來吧。」
不一會兒電梯就上來,從裡面走出一個穿著黑衣,同樣胳膊上纏著黑紗的男人。
他看起來三十六七歲的樣子,流年運勢的中陽相門(左眼皮上中部位置)有一層淡淡的紅色,此為祥瑞之紅。
中陽相門是三十七歲的流年運勢,所以這個人會在三十七歲這一年交好運。
流年運勢,過則顯,去則隱,所以他的中陽顯露了,也就說明他今年三十七歲。
那人從電梯裡走出來四下看了看,然後就對著櫃檯裡面的我拱手說了一句:「晉地賈家,賈雲生拜會榮吉大朝奉。」
我拱手還禮說道:「客氣了。」
同時也依次介紹了,李成二、弓澤狐和蔣蘇亞。
這三個中,李成二和弓澤狐都是御四家的人,蔣蘇亞是天字列九家的人,所以他對每一個都是恭維的很。
簡單介紹了之後,我就問賈雲生,來夜當有什麼事兒。
賈雲生立刻說:「選一物,而後求一卦。」
我左手攤開指了指這裡的貨架說:「請便。」
賈雲生開始去轉。
本來以為他要選一會兒,可沒成想不到三分鐘,他就拿著一捲軸過來了。
他根本都沒有打開過。
東西拿過來後,我就問賈雲生:「你也不打開看看。」
賈雲生笑著說:「我們晉地賈家經常和地底下的東西打交道,也傳下幾手不俗的本事,特別是鑒寶方面,只摸那捲軸一下,我就知道東西是明代的,而且是明初期的。」
「明初擅長書畫的大家不多,能藏到榮吉夜當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我推測,這應該是出自明洪武、永樂年間大臣解縉的手筆,至於是字,還是畫,我不敢確定,我推測應該是字,畢竟他的字更有名。」
我對著賈雲生笑了笑說:「你是行家,那我就不廢話了,這的確是解縉的一幅字,世人都知道解縉一手狂草寫的神韻天外,所以我們榮吉自然也少不了藏上一副他的狂草真跡。」
說著我就把字打開,而後繼續道:「這幅字名叫《西山游夢》,是解縉晚年所作,雖然人已老,力有些不足,狂草中也少了一絲的勁道,不過卻多出狂而不傲,驕而不燥的老成。」
「這種狂草行筆看似圓滑,可卻暗藏一種老當益壯的霸氣。」
「算是解縉晚年的巔峰之作,估價一千三百萬。」
賈雲生眉頭也不皺一下說道:「要了。」
我笑著把那副字捲起來。
賈雲生迫不及待地說:「我想請大朝奉為我父親卜一卦,問生死,問餘生幾載!」
算壽命?
這賈雲生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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