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木樓(1/2)
關於秦天樞和正一道道人往自己體內種禍根胎的事兒,父親並沒有立刻開始講,而是沉默了幾秒鐘先說了一句:「一切都是貪念和執著惹的禍。」
「道光年間,那位正一高人的目的,我們先不多做猜測,我們先來說說秦天樞,秦家老太爺。」
「拋開撫河棺,我們先說說當年秦家的情況,秦家作為天字列九家一員,各方面的實力都還不錯,唯獨這家主的實力,是各大分局所詬病的地方。」
「秦公餘發現了撫河棺後,秦家『公』字輩分的三十多個人全趕了過去,因為他們聽到正一道有人提到,將那禍根胎重在自己體內可以讓自己修為急升,甚至還能駕馭禍根胎的力量。」
「那些『公』字輩的人,當時為了私利也好,為了秦家也罷,都爭前恐後的要把禍根胎種到自己的體內。」
「說到這裡,我們就要說說,當時秦公餘在撫河棺里,除了發現顏真卿的奏章外,還發現了正一道那位高人留下的往自己身上種禍根胎的方法。」
「也是那個方法,讓秦家那位大能前輩,躍躍欲試。」
「因為事情關乎到禍根胎,所以當時秦天樞老爺子也親自出面,榮吉的袁氶剛,也趕了過來。」
「除此之外,還有正一道的張承志,以及誰也不代表的我。」
「袁氶剛、張承志,還有我,我們三個都是反對繼續往人身上種禍根胎的,秦家『公』字輩的人,和我們意見正好相反。」
「秦天樞搖擺不定。」
「他當時不過初段天師的水準,年歲大了,瓶頸時間長了,肯定想要往前爬一爬,不過他也知道禍根胎的危害,所以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為了撫河棺裡面的禍根胎,我們這些人在那廢棄的養雞場爭吵了足足一個月。」
「當時秦天樞已經動搖了,準備放棄種禍根胎的事兒了,可誰知道秦公餘那老傢伙竟然在一天夜裡偷偷跑到了撫河棺的旁邊,開啟了種禍根胎的儀式。」
「那個儀式一旦開啟,就沒有辦法停止,若是沒有一個人完成禍根胎的嫁接儀式,那禍根胎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甚至再引起一場巨大的水患。」
「我記得十分清楚,當時儀式一開始,撫河流域就下起了瓢潑大雨,我親眼看到禍根胎的黑影吞噬掉了秦公餘的靈魂,他根本不適合嫁接禍水蛟龍。」
「當晚,我們一起出動對付水蛟龍,鬥了一個天昏地暗,秦家『公』字輩的人死傷過半。」
「不過我們最終也算是壓制住了水蛟龍,本來我們是有機會殺了那水蛟龍的,可秦天樞卻說,他們秦家為了那禍根胎損失太多,不能白白浪費了,他要嫁接禍根胎,當時禍根胎就在秦天樞的手裡,而且他把自己的魂魄和禍根胎的魂魄並在了一起,我們壓根就沒有辦法阻止。」
「我當時警告過他,嫁接了禍根胎,短則二十年,長則超不過三十年,禍根胎必然再次爆發,到時候他將會沒命,可他不聽,他說為了秦家,他要冒險一試。」
「結果可想而知,秦天樞成功了,他控制了禍根胎,從那之後秦天樞的實力也是驟然提升,一躍成為了六段的天師,也是中段最高級的天師,距離七段大天師,只差一步。」
「因為他成了中段的天師,秦家家主也就沒有人笑話了,保了秦家二十年多年穩定。」
「當年秦家被人詬病之後,本來天字列九家其他八家要踢他們出局的,然後換下地字列的強大家族進去的,候選人都選好了,最後因為秦天樞嫁接了禍根胎給擱置了。」
「所以秦家內部一直對天字列其他幾家有看法,甚至對榮吉都有看法。」
我點了點頭說:「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事兒。」
父親笑了笑道:「秦天樞老爺子對秦家的貢獻不小,心中也有自己的底線,所以他當年把撫河棺一併拉回了陝地。」
「因為在嫁接禍根胎的方法中,也提到了壓制禍根胎的法子,他已經想好了,等將來禍根胎爆發了,他就把自己放在撫河棺中封印起來,然後連他帶著禍根胎一併用火給燒了。」
「不過現在看來,秦家人似乎並不打算按照老太爺交代的做。」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在秦家,除了老太爺,沒有第二個中段的天師,這也就意味著,沒有了秦天樞,秦家可能會遭遇以前那樣,要被踢出天字列九家的境況。」
我問父親:「其他幾家,都有中段天師嗎?」
父親說:「是的,一到三段為初段,四到六段為中段,七到九段為高段,也被稱為大天師,除了秦家,其他的家族,都擁有自己的中段天師。」
「哪怕是天字列九家中排列在最後一位的閩地蘇家。」
看來幫著秦家處理禍根胎,並不能代表事情的結束,秦家在天字列九家中的地位,這個問題必須解決一下。
是換新進來,還是踢出秦家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看向了東方韻娣,我有點想知道她的意見。
東方韻娣和邵怡在父親開始講秦家的事情後,也就沒有再說話,而是專心的聽著。
見我看向她,東方韻娣就說:「你看我做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