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捨不得讓你吃苦(2/2)
我沒有抗拒,他的吻細膩而不急躁。
我特別像是抓著一根稻草的溺水者,眼看著就要沉溺。
然而這種沉溺我並不抗拒,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受已勾起我這幾個月來的所有思念。
彼此口中的那股藥味兒還有殘留,津沫交流間,苦澀蔓延。
慢慢地,已分辨不出是藥苦,還是這個久違的吻太苦,亦或者是心苦。
長長的吻結束,他把我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也很有力。
在這個寂靜的夜裡聽來像是遠古的鐘聲,安寧而深遠。
產後四十天,我開始隔三岔五去美容院看看。
孩子滿兩個月後,我便徹底恢復工作狀態。
我在辦公室旁邊弄了個小房間,白天月嫂在那裡幫我帶孩子,需要餵奶的時候把孩子抱過來給我喂,這樣我既不耽誤孩子吃奶,又能處理一些公事。
瑜美人的中醫美容已經得到了市場的認可,我準備拓展業務項目,涉足產後修復,化妝,攝影等領域。
薛度雲沒急著回去,也沒提讓我回南城的事,他大概也知道,我的事業在青港,我是不會回去的。
這天月嫂把孩子抱過來,我正餵著奶,孩子突然尿了。
月嫂還沒出去拿尿褲,那冬就拿著紙尿褲就進來了。
餵完奶,換好尿褲,月嫂把孩子抱走,我繼續看莊夫人給我的化妝相關的U盤。
看了一會兒,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那冬剛才來得那麼及時?
仔細想想,很多時候她都來得很及時。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
半個小時後,我走進了背後的小休息間。
那裡面有一個幾平米的休息間,有一張小床,可以在裡面睡午覺。
我躺在床上自在地刷手機,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我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我起身,打開了門。
正站在盆栽前的那冬似是受到驚嚇般地回過頭。
「那冬,今天又來接水啊?」
我緩步走出去,淡淡地笑問。
那冬低著眼,一時有點兒侷促。
我走過去,把那個盆栽上面蓋的一塊布揭開。從枝丫上取出一個微型的針孔攝像頭。
我打量著手上的東西,笑問,「那冬,這是什麼?」
那冬低著頭不說話,我拍拍她的肩膀。
「你別緊張,我知道你是忠人之事,誰讓你乾的這件事,你就把誰叫過來,我在辦公室里等著。」
之後我怡然地靠在大班椅上,等的時間不長,薛度雲就來了。
我拿起辦公桌上那個針孔攝像頭,笑問,「薛總,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
薛度雲雙手撐著辦公桌,很無奈地看著我。
「我想見你,也擔心你,不親眼看到你每天的狀態我又怎麼放心。」
我板著臉,哼了一聲。
「你有窺探我隱私的嫌疑。」
他繞到我這邊,靠著辦公桌,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
「真生氣?我是擔心你。」
其實並不生氣,只是不喜歡後知後覺,覺得自己很蠢。
我挪開下巴,不理他。
他扳正我的臉,討好地笑問,「好了,是我不對,要怎麼做你才不生氣?」
我一下子站起來,從桌上的化妝盒裡拿出刷子。
「我正在學化妝,你當模特,我來給你化妝。」
薛度云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到底最後還是答應了。
我把他按在大班椅上,給他化了一個剛學的煙燻妝。
看著自己的成果,忍不住笑了出來。
薛度雲想拿鏡子,我偏不給他。
「你現在出去走一圈兒,我才能原諒你不經過我同意,在我辦公室裝攝像頭的事。」
薛度雲咽了咽口水,頗為委屈又為難地說,「老婆,我是男人,給我留點兒尊嚴。」
我拉下臉來,轉身就走。
他拉住我,「好吧,為了討老婆歡欣,我豁出去了。」
看他果真朝外走,我瞪大眼,一把拉住他,把他重新按在我的椅子上坐下,抽出濕巾把他的妝容擦掉,一邊擦一邊笑。
「你還真出去啊?你要是頂著這麼個臉出去,你薛總的高冷形象可就毀了。」
等我把他臉上的妝擦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拉進他的懷裡。
他看我的眼神發熱,突然低頭吻住了我。
「老婆,憋不住了,可不可以?」他的聲音如是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