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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必須想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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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第一時間就低頭看自己的衣服。

我還穿著入睡時穿的睡衣,也並沒有很凌亂。

所以應該沒發生什麼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許亞非大概是被我的叫聲驚醒的,睜開眼看清環境後,他一臉茫然。

「我怎麼在這兒?」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

身後有動靜,我一扭頭,發現薛度雲睡在我身後,這會兒也已經醒了過來。

對於眼前的狀況,他竟沒表現出一點兒驚訝。

似是睡落了枕,他皺眉扭著頸部,扭動了兩下脖子。

「我想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把你扶進來的,咳,扶錯房間了。」

我無語了。

「我看昨天晚上你倆都醉得不輕!」

許亞非坐了起來,有點難受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是喝了不少,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兩個人都還穿著昨天白天的那一身,應該是昨夜喝醉以後就直接睡了。

醉得那麼離譜,所以三個人應該只是相安無事在一起躺了一個晚上而已吧?

許亞非下床往外走,甩了兩下頭,估計是頭暈。

「我去洗個澡。」

等房門重新關上,我回過頭,薛度雲正一隻手臂枕在腦後,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有點來氣。

「我說你能不能靠點譜,這都能搞錯?像你這樣,睡錯房間睡錯人也是常態吧?」

薛度雲勾了下唇,拉我重新躺下,然後他翻轉過身,盯著我。

「你睡覺一向不老實,說,昨天晚上有沒有亂摸?」

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抱的人是誰?

「睡著了我哪裡知道?就像你醉成傻逼,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一樣。」

他臉一黑,摟著我腰的那隻手緊了幾分。

「睡著和喝醉能一樣?老實交代,昨天晚上有沒有夢裡練車?」

提到這個夢裡練車,這是我的一段讓我尷尬的黑歷史,可這會兒被他這麼一本正經地問出來,我卻突然覺得好想笑。

「噗哈哈……」

他被我笑得臉很黑,索性直接用唇封住了我的笑聲。

不知道他們到底喝了多少,總之過了一夜都還殘留著酒味兒。

我們在床上鬧騰了一會兒,原本就很凌亂的被褥更是被折騰得亂七八糟。

神奇的是,這事兒並沒有給我們三人造成什麼影響,一切還跟從前一樣,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

事實上,確實也沒有發生過什麼。

等我下樓把早餐做好,他們兩個也都各自換好衣服下樓了。

許亞非說今天早上有個會,沒吃早餐就先走了。

薛度雲提了一個行李箱下來,說是要出差幾天。

他總是搞這種突然襲擊,提前都不說的。

見我不說話,薛度雲走到我面前來,捏著我的臉。

「怎麼這副表情?是不是捨不得老公?」

我拍開他的手,走向餐桌,故作瀟灑地說,「然而並沒有,我覺得我可以清靜幾天,挺好的。」

我還沒坐下,就被一雙手臂從後面緊摟住我的腰。

一把磁性的嗓音附我耳邊,熱氣燙著我的耳朵。

「必須想我,聽見沒有?」

我絕對不會承認我這會兒心裡其實挺甜的。

扳開他的手,我回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你們出差經常會有酒局吧?以薛總的酒品,喝醉了走錯房間睡錯人是不是也是很正常的事?」

薛度雲看著我,笑得玩世不恭。

「不放心?」

我咳了一聲,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

「這事兒你昨天晚上剛乾過,雖然是把別人扶錯了房間,但是意義差不多,這是前科,所以你再幹這樣的事兒,我也不會覺得有多稀奇。」

薛度雲在我對面坐下,盯著我笑。

「既然老婆這麼不放心我,不如跟我一起去吧?」

我喝了一口牛奶,放下後淡淡地說道,「並非不放心,只是提醒一下薛總別出門在外毀了形象。」

薛度雲突然放下叉子,做了個敬禮的姿勢。

「謹遵老婆教誨!」

我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他也笑了,笑容很暖。

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大概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吧。

陪伴彼此一起吃早餐,一邊吃,一邊笑,一邊鬧,這是一件看似簡單的事情,但如果這樣簡單的事能做一輩子,也是一件特別浪漫的事情。

眼下太美好,美好到我不願意去想很多現實存在的問題,比如,他的父親一直不肯接受我,比如我要懷上孩子很難。

哪怕這些問題終有一日要面對,我也在這一刻自欺欺人地相信,它還很遠。

薛度雲出差後的第二天,我正在家裡看書,他給我打來電話,說他把辦公桌的鑰匙遺留在家裡了,讓我拿著鑰匙去辦公桌里拿份文件給他助理,急著要。

掛了電話我就回房間找,在床頭上找到他的鑰匙,我打車來到雲天國際。

我一出電梯,女助理就迎了上來,看樣子是等我好一會兒了。

我走進薛度雲辦公室,坐在他辦公桌前,用鑰匙打開抽屜。

他說的那份文件放在很顯眼的位置,我把文件拿出來以後,卻看到文件下放著一本書。

拿起這本書,我的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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