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子要廢了他(2/2)
何旭笑得邪肆,「我沒忘,你現在是薛度雲的老婆嘛,正因為這樣我才要睡你,我得把這頂綠帽子還給他。」
說完他低下頭來強口勿我,他把我下巴捏得死死地,我完全躲不開。
他的嘴巴堵住我的一瞬間,我噁心得胃裡直翻騰。
他一面口勿我,一面對我上下其手。他將舌頭伸進來時我牙關一閉,口中很快冒出血腥味兒,他吃痛之下鬆開了我。
我趁機抬腿用力一頂,剛好頂住他那兒。他痛得低叫了一聲,完全鬆了力氣,我趁機推開他,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就屋外跑。
出去時我匆匆回頭看了一眼,何旭正雙手捂在褲襠處,痛得蜷縮在床上。
為了逃命,我剛才那一下也是拼了,估計他一時半會兒緩和不了。
我跑下樓時,他媽大概聽見了動靜,低弱的聲音傳出來。
「沈瑜嗎?出去上廁所小心一點兒,打個手電啊。」
我沒回應半句,打開門就沖了出去。
這是第二次,大半夜我從何旭的魔掌下逃脫。
薛度雲說得對,我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裡的路我很陌生,我憑著記憶跑出田埂,沿著石子路一直跑。
鄉村的夜晚很靜謐,我奔跑的腳步聲顯得很清晰,不知是哪家的狗先叫了起來,引得整個村子裡的狗都在叫。
我害怕極了,只能飛快地跑。
石子路跑起來特別咯腳,我顧不上疼,直到跑到大路上,我才停下來。
望著漆黑的四周,我陷入了絕望。
這裡離南城太遠,誰能救我?
我的腳早已在石子路上磨起了泡,好痛,剛才一直跑著倒還不覺得,這會兒停了一下,再多動一步就痛得要命。
我無助地蹲在路邊,眼睛漲漲地,可是哭不出來。
薛度雲說得對,這個世界容不下那麼多的好心,當好心得不到回報,甚至反被傷害的時候,才會發覺自己不是善良,是愚蠢。
我蠢!太蠢!
我暗暗罵著自己,狠狠地煽了自己兩個耳光。
不知在路邊坐了多久,或許是我已經完全被絕望吞噬的時候,我看到不遠處有亮光在靠近,一輛小車正朝著我的方向開過來。
車燈照在我身上,再一次,我的狼狽無所遁形。
那輛車卻在我面前停了下來,很快,一雙黑皮鞋出現在我面前。
「沈瑜,你,怎麼了?」
我抬頭,看到許亞非的那一刻,我突然不可抑制地抱著他的雙腿放聲大哭。
他蹲下-身來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特別溫和。
「好了,沒事了,走,我帶你回家。」
他扶我起來我腳痛得站不住,他二話不說就把我抱進車裡,很快開著車帶我遠離。
人就是如此的奇怪,真正絕望的時候,眼淚流不出來,反而是在絕望里又看到希望的時候,反而眼淚止不住了。
「你怎麼會來?」哭過之後,我的聲音帶著鼻音。
事實上,我以為那個如天神一般出現在我身邊的人會是薛度雲。
許亞非看我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他自嘲地一笑。
「不知道,就是有一種很奇怪的預感,不太放心,所以就來了。」
開了一段他把車停在路邊,特意把我的椅背放低。
「你睡吧,睡一覺就到了。」
「你呢,連續開一個來回,你會疲勞的。」
許亞非笑笑,「沒事,我是男人。」
我在車子的搖搖晃晃中,最後還是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天還沒亮,透過朦朧的月光,我還是看清楚了熟悉的環境。
這是薛度雲的別墅,我睡的那個房間。
許亞非竟然把我帶回了這裡。
明白身處何地,我就睡不著了,口中乾渴得厲害,我準備起身去倒水喝。
腳一落地疼得厲害,我一瘸一拐地走下樓,路過客廳時,不小心踢到東西,仔細一看是啤酒瓶。
再一看,啤酒瓶散落了一地,而沙發上隱隱約約躺著一個人。
是薛度雲嗎?還是許亞非?
我放輕腳步往廚房走,倒了一杯水喝完,正準備轉身卻被一把摟住,按在牆上。
強勢地口勿奪走了我的呼吸,熟悉的氣息無孔不入地鑽進了我的鼻子。
薛度雲大概喝了很多酒,嘴裡的酒味兒好濃。醉酒的情況下也沒了輕重,我的嘴皮子都被他咬破了。
「你放開我。」我推開他,往外跑。
在客廳里,他又將我拉住,一把將我撲倒在沙發上,整個身體朝我壓了過來。
這一刻,我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委屈。
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都可以這麼粗魯地對我,卻又不是真心待我。
大概看我不再反抗,薛度雲反而停了下來,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他用了力,我感到好痛,下巴好似要被他捏碎了似的。
「你竟然跟那孫子回去?那孫子不守江湖規矩,老子要廢了他!」
我覺得他話裡有話,戰戰兢兢地盯著他,「你,你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