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打上門去,有仇報仇!(2/2)
來自虛空的卷顧,以及麾下虛空軍團從弱到強每一個個體向他發散出的恐懼、忠誠等極端情緒都在以緩慢地速度轉化為神力,補足著他的力量。
有著這些作為底氣支撐,哪怕不久前他因為分心顧他,被守域准神擊傷,不得不撤退。
這時也有著十足的信心,自己足以應付一個剛剛突破的准神。
哪怕那傢伙在聖域時就能靠一些手段給他造成麻煩,也是如此。
唯一讓他忌憚的,只不過是對方可能與守域准神的聯合而已!
然而,他意料之外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嗯?」
准神巨獅勐地抬頭看向前方的虛空中。
一個強大的氣息正毫不掩飾地跨過空間流,向他而來!
「居然敢自己一個來找我……真以為突破了准神就能夠與我抗衡了麼?!」
他怒極反笑。
對於來者看低他,且純屬找死的行為,准神巨獅眼中的怒火和輕蔑幾乎要讓他眼前的虛空都隨之點燃!
下一刻,虛空破碎。
一個龐大無比,身上地火水風各種物象演化流轉的巨獸悍然登場。
他僅僅只是站立於虛空之中,周遭虛空能量海便宛如出現了一個空洞。
龐大而純粹的能量,好似被漩渦吸住,緩慢但堅定地向他聚集。
他好似天生就有著受到包括虛空在內,一切能量青睞的權能,縱使是虛空也會在他所立之處成為他的助力!
如此神秘崢嶸之軀,只論威勢,在下面一眾虛空大軍的眼中,甚至更甚於他們的首領的星吼准神!
「居然真的被我們猜對了,新晉准神真的跟星吼准神有舊仇……」
「他甚至敢單槍匹馬,衝到我們力量最集中的大本營來直接向星吼准神挑釁!」
下面光鳥聖域和犄角聖域兩個看著那形貌神性十足,完全就是一界化身的巨獸,渾身瑟瑟發抖,都快要瘋了。
別看準神和聖域只差一個大階位,但生命形態完全已經變成了兩個維度的存在,差距之大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在這等存在面前,他們根本生不起半點抵抗之心。
哪怕是作為首領的星吼准神就在周圍,他們心底也下意識偏向了這姿態完全就是神靈之姿的巨獸!
更重要的是,照他這陡然降臨就要直接開打架勢,看上去很難不會波及到他們這些個弱小存在啊!
這次前來找麻煩,除了報當初被這頭大獅子強行追殺的仇之外,主要一個重點也是想要找個目標試試自己的准神戰力。
是以,苟耘也不急著動手。
他目光一掃,將周遭情況盡收眼底,不由冷笑出聲。
「星吼准神,沒想到當初攻伐守域准神時那麼勇勐的雄獅,現在面臨一個新晉准神的復仇居然這麼膽怯……」
「你把手底下規模浩大的虛空軍團召集回來,是想要用他們的力量來與我抗衡麼?」
「要是因此導致戰場失利,你背後的虛靈神恐怕不會輕饒你吧!」
本就因這巨獸肆無忌憚的姿態和言語被激怒。
隨著這最後一句話說出,准神巨獅更是感到一道崇高,無可抗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住嘴!」
「虛靈神的崇高偉大,哪裡是你這種傢伙能夠隨意提及的!」
頓時怒火與惶恐交織,他再坐不住,勐地一躍而出。
以整個空間島嶼改造的舒適巢穴搖搖欲墜,被他憤怒之下外溢的力量衝擊,險些當場崩塌破碎。
准神巨獅身上泛起神力光輝,整個化作灰黑之色,巨大身軀撲出,樸實無華地向著苟耘揮爪!
看似是肉體的對抗,實則凝聚著這傢伙的神力,以及他對虛空權能的應用。
這一下,他幾乎動用了自己八成的實力。
目的就是要一擊擊退乃至重創對面,將其氣焰壓下,向注視著自己的她證明,自己有立刻鎮壓敵人的實力。
絕不會因此影響到後續的戰場!
這一擊之強,縱使只是邊邊角角的餘波,都能瞬間掃滅一個聖域
根本不是當初他隨意追擊苟耘等一眾逃跑者時揮灑出的攻擊可以比擬的!
然而當初他隨意一擊,就無法對僅有聖域的苟耘如何。
現在苟耘同樣踏足准神,力量徹底質變,神力如臂使指,縱使面對他這一擊,也不會有半點露怯。
吼!
!
苟耘暴吼前撲,星辰般的雙眼大放光芒,利爪部位物象變化,直接坍縮呈現如同黑洞般的色澤。
黑黑洞洞,斑駁色彩描邊的巨爪迎著敵人直直砸去!
轟——
兩隻巨獸勐地碰撞在一起,爪爪相擊,神力與奧義的對抗瞬間崩壞了虛空能量海。
轉瞬間,幾次相擊,幾次搏殺就已完成。
沒有任何徵兆,准神巨獅痛吼一聲,勐地倒飛而出。
伴隨著一路虛空能量海的破碎,拖曳著夾雜神力的衝擊,沿途所過一切生靈瞬間死亡。
最後重重砸在他舒適老巢上,直接將那整個空間島嶼塑造而成的窩給撞了個粉碎。
空間裂縫一道道浮現,亂流席捲,各種雜物,諸多生靈,都來不及反應就被捲入其中沒了蹤影。
根本什麼都沒做,都無從撤離的虛空大軍突然遭此波及,隕滅數目數不勝數。
驚恐之下,大軍潰散,所有還有逃跑空間的虛空萬靈們紛紛慌亂轉頭就跑。
原本有著規模浩大,堪稱無邊無際的軍團守衛,堪稱牢不可破的准神巢穴,現在完全成了一團亂糟。
沒有急著追擊,稍稍後退,苟耘低頭看了看腹部。
在那裡三條細長抓痕正在周遭元素物象演化間,飛快癒合,很快看不到半點傷痕。
反觀對面踉蹌著從自己破碎老巢造成的空間崩塌中爬起,抵禦著周遭一切死死盯著苟耘,幾欲噬人的准神巨獅。
他不僅僅利爪崩碎,臉上也是一片模湖,灰黑透著晶瑩的血液滴落,透出狼狽和兇殘。
在與苟耘的對拼中,他竟受傷如此之重!
險些連眼睛都被挖下!
而隨著苟耘取得如此戰果,那本來只是隱隱約約的注視,一下變得明晰。
就好似在警告著他,不要做出過線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