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人？（1/2）
「這些是給窈窈買的吃的，還有這些，爸的營養品，桃桃的護膚品，夏夏的衣服……」
客廳，程韻芝將包裝好的盒子、袋子一一放在茶几上，「晚上窈窈回來，讓她把這些東西裝好，別忘了。」
鍾遇點頭，「好。」
「明天替我送窈窈去機場，周日可能會堵車，所以你們早點出發，你定個鬧鐘，千萬別遲到了……」程韻芝繼續絮叨。
說了半天，她拍拍手，站了起來，「我想想還有什麼事情，別再給落下了……」
「你把我落下了。」
程韻芝眼皮一跳，嗔向某人，「你別鬧。」
鍾遇直接往前一步，摟住她的細腰，「姐姐要出差，把弟弟落在家裡了。」
程韻芝被他酸倒了，「鍾遇，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人？」
印象里，鍾遇一直溫和禮貌。
在沒有向她表白之前，她是真的把他當成關係不錯的弟弟，沒想到現在，只要兩人在一起，就摟摟抱抱，情話綿綿……
「捨不得你走啊。」鍾遇說著，手指緊了緊，聲音壓著掉兒，說的意有所指，「腰不酸了吧？」
程韻芝：「……」
「已經休息三天了，我們什麼時候……嗯？」
程韻芝頭皮發麻，忍不住推他，「我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你能不能悠著點。」
「什麼叫一大把年紀？」鍾遇低頭看著她精緻的五官，「姐姐長得這麼漂亮，我們一起走在路上，別人只會以為你比我歲數小，是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雖然是假話，但不得不說，聽了很舒心。
程韻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油嘴滑舌！」
「沒有。」鍾遇否認，「我說真的，在我的心裡……」
他抬手，從程韻芝的眉眼緩緩划過，然後往下，划過臉頰，再到嘴角。
聲音清潤又溫柔，「韻芝永遠是最漂亮，也是最完美的女人。」
程韻芝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鍾遇的眼神真摯無比，除了愛戀，似乎還有一種類似崇拜的情愫……
她突然問道，「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鍾遇微笑，「如果我說，我從大學時候就喜歡你了，你信不信？」
這話，早在上次吃飯時，程韻芝就無意中偷聽過。
但她還是問道，「大幾？我記得認識你的時候，你當時好像才讀大二？」
「錯。」
？？？
鍾遇說，「我大一就認識你了。」
程韻芝歪著頭仔細回想，「沒有吧，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是你送程潤回家，當時大二放寒假，程潤他喝醉了酒，好像是你們醫學系的什麼慶功宴……」
「那是後面了。」鍾遇說，「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是大一開學第一天，帝都那年下了很大的雨，你還記得嗎？」
程韻芝推算了下，「當然記得，好像是帝都幾十年來第一次特大暴雨，當時好多地方被淹了……」
「房屋倒塌，多人受災，經濟損失116億元，還有數人因此次暴雨死亡。」鍾遇緩緩陳述。
程韻芝驚訝，「這麼嚴重？」
她只記得那一年雨下的很大，她在海城念大三，當時只顧著趕火車來海城，確保家裡人沒有發生意外，便沒有再關注後續的報導。
沒想到鍾遇記得這麼清楚。
等他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是下一個死的。」
「什麼意思？」
「……你果然忘記了。」
程韻芝：「？？？」
鍾遇：「唉——」
長長的嘆氣，表情很是憂傷。
搞得程韻芝都不好意思起來，「我真的不記得了，你的意思是……我救過你？」
鍾遇點頭。
程韻芝看著他，精緻的眉頭緊緊的皺起，「我承認，我這人是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加上我小時候就開始練柔道了……但我真的不記得我見過你了……」
「沒關係。」鍾遇點頭，「你慢慢想，反正我們來日方長。」
程韻芝，「呃……」
她真的不記得了。
再說這都11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她不過也才是個19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記得？
她突發奇想，「是不是你當時太醜了？如果你長現在這樣，我肯定會記得。」
鍾遇呵呵一笑，拿出手機，「你自己看。」
程韻芝看著他手機里的照片，「噗嗤」一聲，「這是你？」
照片裡的男孩穿著一身迷彩服，應該是大一軍訓，他迎光而站，清瘦挺拔，被太陽曬得滿臉通紅，還有汗水不停的往下流……
但不可否認，五官輪廓是現在的模樣。
「你這臉怎麼跟猴子屁股似的？」
「沒辦法，我天生皮膚白，還屬於怎麼曬都曬不黑的那種，那時又年輕不懂事，不知道軍訓要曬太陽，得擦防曬霜，所以曬得都爆皮了。」
「可憐的娃。」程韻芝看著照片，笑的頭都要掉了。
鍾遇現在這幅芝蘭玉樹的清冷模樣，怎麼都跟照片裡的憨憨樣子搭不上邊。
「這麼好笑嗎？」鍾遇眯眯眼睛。
程韻芝點頭，笑的聲音有些發顫，「太好笑了……哈哈哈……唔。」
嘴唇突然被封住。
鍾遇含著她的唇，雙手捧著她的臉，吻的直接又深入。
程韻芝的笑聲被迫停止，而且很快的，便閉上眼睛開始回應。
兩人就這麼相擁繾綣在柔軟的沙發上，氣息交織纏綿……
直到房門突然傳來刷密碼鎖的聲音。
程韻芝腦中警鳴一響，忙伸手把鍾遇推開。
……
江搖窈推開門進來，就看到程韻芝坐在沙發上，而鍾遇站在一旁。
三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江搖窈先說話，「只只呢？」
聽到這個名字，程韻芝兩眼一黑。
鍾遇則笑著說道，「只只在我屋裡，你開門他就出來了。」
「好。」江搖窈換上拖鞋走過去，推開房門，果然小貓咪立刻從縫隙里鑽了出來。
她彎腰將只只抱在懷裡，「明天就要回去了，有點捨不得。」
程韻芝則咬牙切齒，「鍾遇，我命令你，把他名字給我改了！」
鍾遇挑眉，「這個名字我已經喊了半年，再改名，他要適應很久……」
「改！」
什麼「只只」，聽著就覺得彆扭。
鍾遇說，「你為什麼要改名？」
程韻芝五官抽搐，「我就要改！你改不改？」
「行吧，女朋友的話不能不聽，不過既然你讓我改，名字得你來取。」
「我取就我取！」程韻芝支著下巴，「這麼調皮，就叫小皮吧。」
「是不是不太好聽？」
「那叫小白，反正他一身白！」
「突然還是覺得只只好聽……」
「你再叫！」
鍾遇忙閉上嘴。
江搖窈抱著小貓站在那裡。
是她的錯覺嗎？
感覺這兩人的關係好像又變差了……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程韻芝回過神，忙拿起手機，「餵——」
「……」
「好，你把所有的資料都列印出來帶上，免得到那再出什麼狀況，U盤也不要忘了，切記。」
掛斷電話，程韻芝說道，「我得去機場了，窈窈，明天早上讓鍾遇送你，還有這些東西，都是我給爸他們買的禮物，上面貼了標籤，你回去幫我帶給他們。」
「好。」江搖窈點頭，「小姨，你出差注意安全。還有……」
她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走了以後，你們兩人……」
「行了。」程韻芝咳咳兩聲，「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說完直接轉身回屋。
江搖窈抱著貓來到沙發坐下，忍不住又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男朋友：【可愛不？】
薄錦闌：【人呢？】
江搖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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