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喜歡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2/2)
溫朗皺眉,實在不想再和敖家扯上什麼關係,硬要斗,他是鬥不過人家的。
遂溫朗道:「你只是在街上看見了她,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溫月初將他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的,道:「到現在你還在為她開脫,是害怕徹底得罪敖家麼?想來以前你也與官府多方打過交道,如今想撈我出去的辦法都沒有,除了敖闕提點過官府還能是因為什麼?人家都沒把你當人看,只把你當條隨時都可以踢掉的狗,你卻還要把別人當主人供著?溫家可沒有你這樣的賤骨頭!」
溫朗被她激怒,起身便離開,道:「你既這麼有骨氣有能耐,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出來吧。」
溫月初道:「溫朗,我勸你還是不要惦記著再給敖闕當狗了,良禽趁早擇木而棲。當初是他放棄了你,你要讓他感到後悔,不才是一件痛快的事麼。」
溫朗暴怒,又走了回來,對溫月初低吼道:「當初不是他放棄了我,而是我為了偏袒你主動放棄了他!你素來喜歡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禍事都推給別人幫你背,現在真的惹到他們兄妹了,我看你還能活多久!」
傍晚,敖闕到宴春苑來時,敖辛正在剝杏子,遞了一個給敖闕。
敖闕低頭看了一眼她手指尖拈著的杏子肉,又水潤又飽滿,便張口吃了去,順帶吸了吸她的手指。
敖辛手一顫,連忙收了回來。
敖闕道:「聽說今日你把溫月初弄進大牢里了。」
敖辛同他一起坐在廊下,籬笆里伸展出來的葡萄葉子爬了老高。
敖辛又剝了一個杏子,不大意地吮了吮手指上的汁液,道:「讓她先進去待兩天,出來後說不定就看清世道又不一樣了。」
敖闕沒說話,敖辛便抬頭去看他,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便道:「二哥還想吃一個麼?」
「想。」
可他吃的卻不是敖辛手裡的杏子,而是手臂一箍將她拉進懷裡,側身抵在廊上便吻了去。
敖辛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又心悸又慌急,這可是在她的宴春苑,要是被扶渠突然進來撞見了可如何是好?
好在敖闕片刻就放開了她,容她軟軟靠著廊柱微喘,眼神遊離不定。
敖辛抗拒不住他的氣息,光是他靠近前來,她便已經渾身發軟了。這種感覺讓她既有些懊惱,又有些無措。
可每每就是改不了。
敖闕離開時,捋了捋她耳邊的細發,道:「出門的時候小心些,我會派護衛暗中保護你。」
等敖辛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憑溫月初的心性,大概在她嫁人以後,自己的事也鮮少再讓溫家知道。
這次她入了大牢,不知道溫家人可知她在外幹了些什麼事。思及此,敖辛又叫來顏護衛,派人把這事兒告知給溫家。
到時候溫家又會是什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