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1 章 流浪的花朵,贔屓(2/2)
不管這通道後面到底是什麼,我都是要過去看一看的。」
「我曾答應過清虛師兄要找到老師,但是現在老師還沒有半點兒線索,那麼且先將洛陽師兄給找回來吧。」
聽到白炎這話之後,索拉卡點了點頭也沒有在猶豫。
手中的織法之杖再一次揮動了起來,剎那間便將這一塊極寒臻冰給融化了去。
下一刻,沒有了極寒臻冰的封印,對面通道口的邪惡氣息卻是再一次地傳了過來。 ??
「呼呼……」
之前那等邪惡而強大的呼呼聲也再一次的響在白炎耳畔。
並且這一個通道口在對面邪惡之力的持續不斷作用之下,又再一次的開始變大了起來。
此時炎曦也再一次對白炎開口道:「夫君,既然通道已經再一次打開了,那麼你就必須要儘快的過去了。
只有將對面這散發邪惡氣息的傢伙給徹底解決了,這一個通道才會消失不見,或者你才能從對面把通道口再一次的封印起來。
否則如若任由這一個通道在這裡,那麼遲早對面有些傢伙會沿著過來。
那時候這夾縫空間毀掉了波及的可就是煉魂界域啊。」
他們都還不知道對面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因此必須得謹慎對待。
聽到炎曦這話後,白炎深吸一口氣,然後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手中拿出了那一把已經許久沒有用過的赤炎神劍,而後毫不猶豫的一步踏出向著那通道口而去。
同時炎曦月嬋以及索拉卡都再一次回到了她的丹田世界之中。
………………………
這是一個孤寂的空間,冰冷與黑暗永恆相伴。
而在這一個空間之中卻是有著一朵晶瑩美麗至極的巨大花朵,在隨波逐流一般的向前飄動著。
細看來這朵花冰藍色晶瑩剔透的花朵,乃是一朵巨大的冰蓮。
在這一花朵的後方還跟隨著銀色藍色以及赤紅色三道光點。
這一片冰冷而黑暗的空間之能量極為蓬勃,在冰蓮以及身後三個光點的不斷移動之中,這些能量卻是在不斷的向他們匯聚而來。
以至於在整個行進的過程之中,無論是花還是後面的光點身上的氣息都是在不斷的壯大著。
他們不知道在這一個空間之中漂流了多久,亦不知道已經漂流了多遠,更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而此時,在這一朵巨大的冰蓮之中,正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相互依偎著。
神色間有著無助與迷茫。
「夜鶯姐姐,爹爹什麼時候才來接我們?
我想爹爹和娘親了,我也想曦曦娘親和嬋嬋娘親了。」
比瓷娃娃還好看的小丫頭依偎在旁邊身著黑裙面色冷峻的少女懷中。
軟糯的聲音之中透露出些許小可憐的意味。
聽到這句無助的話語,黑裙少女夜鶯原本冷峻的面容卻是忽然變得柔和了起來。
頭頂毛絨絨的兩隻耳朵顫動了一下,不由將小丫頭抱在自己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滾滾乖,師尊他會來接我們的。」
「嗯~這裡好無聊,爹爹真是個壞人,這麼久了都還不來找我們。」
聽到滾滾這話夜鶯卻又再一次笑著道:「老師他一直都很忙的,他身上的壓力已經很重了,我們要理解他……」
說起來夜鶯也只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少女而已,此時卻是懂事得讓人有些心疼。
「好吧,暫時理解一下爹爹吧,那夜鶯姐姐我接著睡覺了哦。」
說話間滾滾卻又趴在夜鶯的懷裡直接閉上雙眼就開始呼呼大睡。
而在她睡覺的時候,這朵冰蓮之中的蓬勃的力量卻不斷的在湧入她的體內。
一如既往的掌控著那一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能力,睡覺就變強!
見此,夜鶯卻是無奈的笑了笑。
而看著滾滾已經睡著了,她眼中卻又閃過了一縷迷茫。
她亦是不知道還要在這片空間之中待多久。
對於滾滾來說,滾滾只是偶爾醒一下,醒一下找一下爹爹,然後又睡著。
她根本就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發生的任何事情,而夜鶯則不然,她一直都是十分清醒。
所以對於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來說,想要忍受這樣的孤寂,無疑是要有著大毅力。
而就在她的手輕輕有節奏的拍打著滾滾的後背之時,整個冰蓮空間卻是忽然抖動了一下。
仿佛是撞擊在了什麼東西上一般,他坐著的身形差點兒都沒有能夠坐穩。
「發生什麼事兒了?」
夜鶯陡然抱著滾滾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再一次恢復了那種無比冷靜的狀態。
她已經是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即便她的修為還並不高,但是戰鬥的意識與警惕性卻是極強。
不過整個冰蓮空間也僅僅只是那樣顫抖了一下,隨即卻又恢復平靜,一如往常。
然而在這一朵冰蓮後面的那三道光點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露出了三個人影,卻是之前白炎安排來保護滾滾和夜鶯的水火雷三位屬性聖者。
此時這三位聖者身上的氣息早就已經達到了入聖頂峰的程度。
在這一片空間漂流的時候他們卻是不斷的積攢力量,不知不覺已經突破了快要一整個大境界了。
這對他們而言無疑是一種造化,但是此時三人神色間卻是有些慌亂。
因為他們一直跟隨的那一朵冰蓮在剛剛仿佛是忽然走進了另一片空間,直接消失不見。
他們徹底的失去了冰蓮的蹤影,甚至於之前留在冰蓮上的印記氣息也都盡數消散不見。
仿佛真的是與這個世界徹底的隔絕了。
「哪兒去了?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了?」
水火雷三位屬性聖者來到了剛剛冰蓮消失的位置,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們並沒有在這裡看到任何的通道。
「怎麼辦?這下我們該如何對典獄長大人交代?」
「冰蓮之中的那兩個丫頭對典獄長大人來說極其的重要,我們卻把她們給弄丟了,這下我等萬死也難辭其咎!」
水屬性聖者如是說道,言語之間滿是自責。
雷屬性聖者也同時點頭道:「自從我們進入這一片黑暗空間之後,就已經徹底與典獄長大人聯繫不上了,在那個時候我們應該就盡最大的可能讓那冰蓮折返而回,現在出現這麼大的紕漏,的確是我等的責任。
找一找吧,如果實在找不到了,那麼我們也就只有回去跟典獄長大人如實匯報了。
該有什麼樣的處罰,我們全部都認了!」
然而在接下來的數個時辰之中,饒是這三個屬性聖者的修為已經是到了入聖巔峰,但也同樣沒有找到這冰蓮消失的原因。
雖然都猜測此處應該是有著什麼夾縫空間之類的存在,但卻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努力數個時辰之後,他們又只能頹然的折返而回。
………
另一邊,這裡是一片雲海。
無盡的雲層此處翻騰,看起來浩瀚無畇。
而在雲海的岸邊,則是有著一道身材頎長身影盤坐於此。
手中持一根極其簡單的竹製釣竿。
杆子之上垂有一條透明的絲線仿佛是在等著什麼上鉤。
而這時這道身影卻是忽然站了起來,抖了抖手中的杆子,一無所獲。
他又不由將杆子丟到了一邊。
「唉,我現在心是越來越不靜了呀。
沒過多久就想要看一看那小子到什麼程度了。
嘿嘿,那索性就看一眼吧。」
男子自語一聲之後忽然對著面前的雲海輕輕拂了一下。
下一刻,原本翻騰的雲海卻是忽然平靜了下來,卻仿佛是出現了鏡面一般。
其上閃動了幾下,而後便是出現了一幅畫面,畫面中乃是一個人正是白炎。
只見這中年男子手中印決不斷掐動,從白炎的身影之上卻是忽然冒出了
幾道玄奇的氣息。
一道熾熱一道寒冷,還有一道虛無縹緲。
「嗯…除了最開始的騙之大道,居然又領悟了冰火兩條大道嗎?
加上入聖一轉的修為,不錯不錯,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快上許多。
哦!這是要前往原始真界了嗎?
是個好地方,我也太久沒有出去活動了,或許也可以到原始真界逛一逛呢。」
這中年男子說到這裡,神色間無比的興奮。
「是的,我應該是可以這麼做,只要我不出手幫他,應該是會有人會懷疑我的吧?
而且我只是在遠遠的看他一眼,那幾個傢伙應該也不會怪罪於我。」
如此這般自語了一聲之後,他也沒有再猶豫。
徹底的將手邊的魚竿一腳踢進了雲海,隨即身體也向著對遠方的雲海踏步而去。
一步便消失在雲海之中。
………
另一邊,白炎在從那通道進入之後,神色間就一直緊緊的繃了起來。
眼中滿是凝重。
這通道並不如他想像中的那般短,即便之前一直都能夠聽到對面那個邪惡存在傳來的呼呼聲,但是此時卻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見到頭。
只不過前方的邪惡氣息越來越熾盛了。
「娘子,在你們的探測之中這通道還有多遠才能夠到達?
我怎麼心中有些慌亂的感覺呢?」
隨著往通道裡面走,他感受到的那一股邪惡氣息也越發的強大了。
而他此時已經能夠確定,如果僅憑自己入聖一轉的力量,可能萬萬不會是這個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傢伙的對手。
而此時,對於他的疑問,炎曦和月嬋乃至於索拉卡都沒有給出回應。
而通常這種情況就代表著他距離危險還有一段距離。
乃至於白炎心神忽然放鬆了些,而後繼續向著前方的通道而去。
又如此小心翼翼但速度並不慢地行走了十來分鐘,終於撲面而來的氣息已經是讓得白炎為之顫抖。
而在這時他都還沒有說什麼,索拉卡卻已經主動的將隱身結界給凝結出來了。
我站在隱身結界之中,白炎才有心思認真的看一下前方到底是什麼。
而此時他眼前的目光都還沒有太過於清晰,耳邊除了那種呼呼聲,又傳來了一些其他的聲音。
仿佛是嘩啦啦的鐵鏈聲。
一陣冥靈的灰色霧氣散去之後,白炎才看到了原來在他視線的前方乃是一片混沌。
而混沌的四周則是有著四條粗大的黑色鐵鎖鏈,而鏈鎖之上鎖住四個漆黑的蹄子!
上面長滿了黑色的麟甲。
白銀心神當即一震,隨著目光的上移他卻看到了一座山嶽!
哦不對,當白炎細看來之時,那只不過是被鐵鎖鏈鎖住的四足撐起來的身軀。
更準確的說那是一個巨大的龜殼。
在這上面則是有著一道高達數千丈的黑色巨碑。
而透過這一座碑,白炎的目光繼續往前,卻又看到了一顆黑色的龍頭!
是的,見過真正巨龍的白炎能夠輕易的分辨出這的確就是一顆龍頭。
畢竟跟自己關係密切的敖盈盈可是龍族之中的至尊,五爪金龍!
所以他不會認錯。
而在龍頭的另一方,尾巴處也是龍尾!
這般形象看起來神聖無比,卻又極其的怪異。
讓白炎神色間充滿了好奇。
「娘子,你們可認得這是個什麼妖怪?
為何長得如此之怪異?」
一邊疑惑白炎心中又極其的凝重。
而他的這個問題一出,炎曦和月嬋都還沒有開口,一旁的索拉卡卻主動道:
「你可曾聽聞過神龜馱碑?
你或者說龍生九子?
這便是其中之一,它名為贔屓,或者你更為常聽到的一個名字,霸下!
只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通道的盡頭居然是存在著這麼一個玩意兒。
開始我還以為到底是個什麼邪惡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淨化之力準備將它淨化掉了。」
索拉卡的言語之中也是充滿了震驚。
而在說這話的時候,她卻又直接將隱身結界給撤了去。
隨即她自己也是站在了白炎丹田世界之外。
而隱身結界消失之後二人卻是直接出現在了這一頭贔屓的眼中。
當即這贔屓便轉過頭來對著二人瘋狂的咆哮。
白炎神色間卻是越發的凝重了,甚至有些不解的看著索拉卡。
「索拉卡,你這是幹嘛?」
對此索拉卡卻是笑了笑:「你沒看見這傢伙是被四條鐵鎖鏈給鎖住的嗎?它又過不來你在怕些什麼呢?」
聽到這話白炎卻又忽然反應了過來,神色間稍微有些尷尬。
「呼呼!」
而這時這頭贔屓對著二人張口咆哮發出的卻依舊是那種呼呼聲。
看起來無比沉重的身體拖拽著鎖住它的那四條鐵鎖鏈,將鎖鏈拖得嘩嘩直響,卻也沒有能夠獲得自由。
無論它如何努力,都是碰不到白炎和索拉卡分毫。
越是如此,那贔屓猙獰的碧綠色眼瞳之中卻是越發的狂躁。
而這一刻被贔屓的雙眼一直瞪著,白炎居然是有種刺痛的感覺,仿佛身體要被這傢伙一瞪之威給撐爆了去。
這一刻白炎才真正的體會到了何為眼神能殺人。
如若不是此時索拉卡及時有著一道星光之力護住白炎化解了他的這些壓力,否則以白炎自己的實力恐怕真的要被這贔屓一眼給看死!
「我去,好強的威能!」白炎後怕的自語一聲。
此時他不得不再次感慨,如若不是有著索拉卡她們陪著自己,如若只有自己一人恐怕剛進這通道就要永遠留在了這裡吧。
見到這一幕,就連炎曦和月嬋也都是直接從丹田世界之中走了出來。
看著這一頭贔屓,神色間也同樣是有著些許的好奇。
「娘子,這一頭大傢伙的力量等級到底是達到了什麼程度?
我有些感知不清它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強者,但它身上的氣息卻又的確讓我感到恐懼。
而且剛剛索拉卡說這乃是龍生九子之一,我都沒有感受到哪一條巨龍的能量有這傢伙強大,身上的氣勢有這傢伙狂暴。
不是說血脈越接近原遠祖,生命等級就會越高嗎?
為什麼我在這傢伙身上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一個概念?」
聽到這話,炎曦和索拉卡她們卻是再次笑了笑。
「世事總是沒有可能那麼絕對的呀。
比如在龍生九子之中,祖龍生有九子,子子不同。
而它們九個的力量都是無比的強大,甚至於每一種都是得天獨厚的血脈。
比如說眼前的贔屓,力大無窮,輕易就能夠搬動三山五嶽。
所以居然是能夠以鐵鏈將之鎖住,倒是讓我有些好奇,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略微對白炎解釋了一句之後,炎曦卻又笑著道:至於夫君你問他到底是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它雖然是不如我們的,但估計比之前你看到的月九他們是要強上一截的。
聽到炎曦這話,白炎神色間再次浮現出一抹震驚。
「這玩意兒居然這麼強嗎?
還好它被鎖在了這裡,否則我想要通過還真是不容易。
那麼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趁它攻擊不到咱們直接過去了?」
聽到白炎這話,索拉卡眼中卻是浮現出一抹笑意。
「放在眼前的造化你不取,你就直接離去嗎?
你可真是個敗家子呢!」
聽到這話白炎完全懵逼了,怎麼就成敗家子了呢?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詢問,索拉卡卻又再一次道:「神龜馱碑萬年難以一見。
而一旦見到,必是有造化出現,最大的造化則是它背上的那一面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