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再次中招?(2/2)
剛剛施展的那些手段,一瞬間就已經是將我掏空了,此時卻再也沒有任何戰鬥力了。
如果你沒有辦法,我們兩個可能真要飲恨在這些跳樑小丑身上了。」
白炎直接如是開口說道
,並沒有立即讓小黑她們出手。
黑玫瑰實在是太過危險了,就在他拉著黑玫瑰的這短短几秒鐘,他就已經有了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能夠查清晰的察覺到黑玫瑰數度壓制了自己的殺意。
而白炎也很清楚,那種殺意就是針對於他自己的。
此番故意如此說,就是想要讓黑玫瑰再次出手將她的餘力全部榨乾。
讓其真正徹底地失去戰鬥力。
那樣一來,自己帶著她也才更加的安心。
聽到白炎這話,黑玫瑰淡淡的看了他幾秒鐘,也沒有多說什麼,手臂一震便將被白炎抓著他的手給震開。
右眼的十字疤痕再次綻放出了一道猩紅的熾盛光芒。
氣息原本已然萎靡的黑玫瑰,身上的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強大的氣勢。
就如同迴光返照一般。
身上瀰漫出了一道熾盛的紅光,而後沒有任何猶豫,手中掐動印決,虛空之中便陡然再次出現了一道旋轉著的黑色玫瑰花。
與此同時,她右手上也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匕首。
不見他有任何動作,那道黑色匕首便是化作一道死亡蓮花飛速旋轉著沒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而見到黑玫瑰的舉動,對面緩步而來的花柳君神色驟然一變,眉宇間有些凝重。
此時他有些吃不准黑玫瑰到底是真還有戰鬥力還是狐假虎威的在嚇唬他。
於是乎,便於原地躑躅不前。
但是在下一刻,他卻又看到了黑玫瑰在發出這兩道攻擊之後,身體在虛空中都有些恍惚仿佛是站不穩。
隨即居然是踉踉蹌蹌的往後退去,差點兒跌落於虛空。
還好是後方的白炎手機眼快再次將她拉住。
見到這一幕,花柳君神色間再次泛起了一抹笑意。
「還是狐假虎威啊,我就說以你這種狀態跟司主大人對拼了兩記之後,又哪裡還有餘力來對付於我。」
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心中也是大定。
笑著直接從懷裡取出了一一張畫軸,緩緩將之打開了來。
畫軸上描繪的全都是各種風姿綽約,姿色萬千的美人。
這些美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不著寸縷。
再細看之時,卻發現這些美人身邊都有一道身影在與她們共同做著從遠古流傳下來更古不變的原始運動。
而那身影的形象,赫然就是花柳君本人。
這赫然是一張,正宗的春宮圖!
這一張圖卷一出,周圍的幾個炎魔窟強者神色間不由有些感慨。
「花柳君的這張春宮圖上面人物又多了很多,看來這些時日,這傢伙也沒有閒著,收穫巨大呢。
難怪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已經來到了入聖八轉,上一次我見他的時候,都還是入聖七轉。
他這採補之法,果然是有些門道。
而且這等修行方式還是如此的刺激快樂,看來什麼時候真的得向他討教一二了。」
「不過他的這種採補之法,在修行速度方面的確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戰鬥力方面會是如何。」
「關於這一點,你不是馬上就要看到了嗎?
且看他這一張春宮圖的威力吧。」
「……」
這個時候,這些傢伙言語間對於花柳君竟是頗為的羨慕。
這種採補之法在正常界域如七星界,絕對是為天理所不。
人人喊打的存在。
例如當年血魔教趙天麟修行那採補之法,也都只敢偷偷摸摸的進行,而後還是被白炎給正義裁決了。
但在煉魂界域之中,卻隱隱有被奉為聖典的意思。
白炎自然也是看到了花柳君的這等手段,心中不由生出一種厭惡之感。
「這等邪魔身上的大罪孽已然是無以復加,這一次即便黑玫瑰滅不掉他,我也會出手將他給滅了。」
然而這個時候還不待白炎多說什麼,丹田世界中的小黑卻是主動的開口說道。
太初古符是原始法則凝聚而成,在初始之時都是沒有感情的存在。
然而當他們凝聚成了具象化的事物,特別是小黑還凝聚成了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她所代表的這個形象該有的情緒。
毫無疑問此時花柳君這些手段已經是觸及到了小黑心中的底線。
聽到小黑的這話,白炎卻是在心中為花柳君默哀了兩秒。
下一刻,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黑玫瑰凝聚成的巨大黑色玫瑰花,驟然向著花柳君飄了過去。
而這時花柳君的那一副春宮畫卷卻是陡然變大,霎時間就成遮天蔽日之勢。
不僅將黑玫瑰的那朵黑色玫瑰花給包裹其中,連白炎他們也都被圍了起來。
「呵呵,進我畫中來,成我畫中人!
一旦被我圍了起來,你們想要逃走卻是不可能了!」
看到那一幅畫卷,已然是圍成了一圈毫無縫隙,花柳君再次張狂的哈哈大笑一聲。
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白炎和黑玫瑰都感受到了畫壁之上傳來的一陣強大的吸力。
畫中那劇烈的意境也陡然渲染開來,直接將黑玫瑰和白炎二人籠罩。
而春宮畫卷之上的意境代表著什麼,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感受到這一切,白炎神色陡然難看了起來。
因為此時他卻是突然感覺到自己小腹一陣燥熱,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起來。
眼神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黑玫瑰,卻是不由咽了一抹口水。
因為在這等春宮意境的感染之下,他看向黑玫瑰的眼神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見了一道美食,恨不得立馬將之一口吞下。
不得不說,能夠修行到入聖八轉的人,每一個都不可小覷。
這花柳君釋放出來的這種意境,對於白炎來說,基本上是不可抵抗的。
畢竟二者境界差距實在是太過於巨大,而且人家能在入聖八轉之中縱橫無事那麼長歲月,這一幅春宮畫卷的力量又豈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而此時黑玫瑰看到白炎的眼神,臉色同樣也有些難看起來。
虛弱的道:「你要是敢,此生此世我都與你不死不休,絕無迴旋的餘地……」
她知道白炎這眼神意味著什麼,同時心中又很是委屈。
當年在那古樹空間之中是這樣的情況,現在再次與白炎見面,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又變成這樣的情況。
也是可憐她此時當真是把所有餘力都打出去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白炎的手臂。
「我…我……」
然而這個時候白炎明明是想要說點兒什麼,但張口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被那等春宮意境的影響,他身上卻是越來越難受,抓住黑玫瑰的手都不由得緊了一些。
「哈哈哈,爽吧,我的這等大道意境可是讓人慾死欲仙的。」
見到畫卷中央白炎和黑玫瑰二人神色都開始變化,花柳君不由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就在下一瞬,他的笑聲卻是戛然而止。
因為此時那一朵黑色玫瑰花已然是盛開到了極致,花瓣紛紛從花朵之上紛飛而下,
霎時間便成了最為鋒利的武器,向著畫卷四周激射而去。
「為什麼這道攻勢還能發出來?」
見到這一幕,花柳君不由喃喃自語一聲,他自然是不知道黑玫瑰的這手段一旦發出,不管她自己何等虛弱,
都會最終完成攻擊。
下一刻,只聽得一一連串的噗噗聲傳來。
花柳君的這一副春宮圖,便仿佛是漏氣了一般被扎出了十幾個大洞。
「我的春宮圖!」
見到這一幕,花柳君頓時心疼無比的高喊了一聲。
而後便忙不迭是的掐動印決將之收了回來。
與黑玫瑰共赴一場雲雨比起來,他還是更在意他的這一幅春宮圖。
因為這是他畢生修為的紀念,對他來說意義極其的重大。
此時將其召回還有修復的可能,若在被轟擊幾次就徹底的毀了。
並且他困住白炎和黑玫瑰的作用也已經起到了,畢竟春宮圖上的春宮意境已經感染到了黑玫瑰和白炎。
將春宮圖收了起來之後,花柳君看向二人又冷笑道:「呵呵,我的春宮意境想必很是好受吧。
怎麼樣,此時有沒有想要釋放自己天性的衝動?
不要害羞嘛,大膽一點,放開一點,煉魂界域中本就是罪惡的天堂,
你們即便在這裡釋放自己原始的欲望也沒有人會說你們什麼的。」
花柳君語氣之間多少帶著些許的嘲諷,然而這話剛剛說出來,他又感覺哪裡不對。
又突然改口道:「不對,我既然釋放了的春宮圖,那自然就不是給你這小子享受的。
此時你這小子倒是挺礙眼的,那麼便給我死來吧。」
花柳君差點兒忘記了自己才是要想當這一場春宮的男主角的。
又怎麼可能會讓白炎占了這一個便宜。
這般說著,他手中再次掐訣,即便不用春宮圖就一絕殺之器,他本身的修為也是入聖八轉的程度,想要對付一個化虛八層,簡直是輕而易舉。
不過這傢伙的手段倒也當真是淫邪無比。
見他手中掐訣,一道不著寸縷的赤裸身影便向白炎激射而來,
那赫然是一具真人的傀儡!
「好傢夥,我們還是有些小看了花柳君了。
沒想到他不僅把他那些鼎爐刻畫進他的春宮圖之中,連他的鼎爐本身也都被他煉成了傀儡。
這的確是有些歹毒了,不過這傀儡之上的威能好像還不錯。
居然有著入聖一轉的程度,如此一來想要滅掉那個化虛境的小子,似乎也真是易如反掌。
他這個採補之法果然是有著可取之處。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向他討教一二了。」
「這春宮圖之中的女子只怕已經上千了,難不成她還有上千道這樣的傀儡嗎?
應該不至於吧,畢竟他本身都只是入聖八轉。
如果有上千個入聖一轉的傀儡,那豈不是能夠在這煉魂界域中橫著走了嗎?
畢竟上千個入聖一轉的傀儡,只怕皇級強者都要暫避其鋒芒。」
「那不至於,我對他的這個秘法倒是頗有一些了解。
他的確是能夠搗鼓出入聖境的傀儡,不過需要的資源也是頗為的龐大。
以花柳君的身家最多搗鼓出個十具八具也就頂了天了,再多確實不可能了。
不過饒是如此,也已經恐怖無比……」
「……」
花柳君此時施展出來的手段,身邊的那些炎魔窟強者神色間再次有些詫異與火熱。
然而對面的白炎和黑玫瑰神色卻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丹田世界中的小黑已然快要忍不住從丹田世界中出來將之滅掉了。
「果然泯滅人性,這等人物不應該留存於世間。
只怕將他淨化掉,咱們的功德之力還能再上一層樓。」
這時候,丹田世界中的索拉卡也如是開口說道。
「這女子可還有生機?
這些被他操控的女子都是些可憐人,如若能救我們可以幫她解脫。」白炎也開口問了一聲。
然而索拉卡卻搖了搖頭:「早就是一具完完全全的傀儡,沒有半點兒自身的意識,早就死了無盡的歲月。」
「既然如此,那便毀了吧。」
聽到此言,白炎也嘆息了一聲,而後再次將法像給召出來。
下一刻,右手緊握成拳,一記天堂之拳再次轟了出去,正中那赤裸傀儡的胸口。
「嘭!」
這一記天堂之拳白炎也是以混沌之力包裹。
這傀儡僅僅只是入聖一轉的程度,自然是抗不住。
白炎在用上他體內所有特殊能量之後,就是恐怖如斯。
這一幕就連黑玫瑰都有些詫異。
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看著白炎開口道:「快走,那幽魂司主快要脫困而出了!」
聽得此言,白炎心頭再次一驚。
此時也沒有功夫自己出手,在丹田世界之中呼喚了一聲:「黑姐!」
後者立即會意,一道恐怖至極的黑暗之力陡然從他的丹田處爆發而開,
直接將面前的花柳君包括其他幾人籠罩而去。
霎時間花柳君等人便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不知去向。
「我們走!」
見此,白炎再次拉住了黑玫瑰的手臂,依舊以粗重的語氣說了一聲,
下一刻,迦樓羅之翼再次瘋狂震顫,便向著著遠處的炎魔窟出口而去。
與此同時,遠處困住幽魂司主的五彩牢籠也霎時間爆碎成虛無。
幽魂司主的身影也霎時間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想逃,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