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懲罰(六千)(2/2)
即便面對君無憂的時候,他都可以目空一切的想要挑戰一番。
但是在面對天蒼主宰的時候,他卻不敢有這等心思。
對天蒼主宰的敬畏,已經是深入到他的骨髓。
「屬下…屬下遵命!」
聽得這般心不甘情不願的回應,天蒼主宰嘴角再度露出一抹冷笑。
「你可以將這一切理解為對你的懲罰,但本座卻必須要告訴你,這對你來說其實是一場造化!
去吧!」
說話間只見得天堂主宰手中印訣一動。
面前的虛空倏然間扭曲起來。
隨即一個黑洞便是直接出現在的這座浮島的旁邊。
從黑洞的裡邊傳出了一陣陣孤寂古老而陰冷的氣息。
看到這黑洞的出現,蒼南主宰身軀再次忍不住顫抖了一番。
但隨即深吸一口氣之後,他還是只能向著黑洞走去。
而他的身影剛剛到達黑洞的邊緣,從其中卻是忽然有著一陣龐大的吸力傳來。
直接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而後那黑洞又緩緩旋轉著消失不見。
而在剛剛黑洞出現的一瞬間,白炎心頭卻是有著一抹詫異。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居然是感受到了丹田世界傳來的某種悸動。
仿佛這黑洞的背後,也即是天蒼主宰所說的混沌牢籠,對他的丹田世界有著某種吸引之力。
不過此時他卻不露聲色,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
而這時,君無憂目光卻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天蒼主宰。
「看來這蒼南主宰對你還頗為重要嘛。
居然能夠讓你如此庇護。」
以君無憂的實力和眼力,自然能夠看得出來,所謂對蒼南主宰混沌牢籠的懲罰。
還當真是一場造化。
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庇護。
因為以蒼南主宰的心性,即便眼下心不甘情不願地對他們道歉。
但心頭必然還會懷恨在心,說不得就會在某個時候再次對白炎或者他君無憂出手。
那個時候白炎必然是會直接下殺手的。
畢竟,再一再二不再三!
而且即便這種情況不出現,在接下來的亂世之中,他也必然活不久。
對那混沌牢籠君無憂也了解一二。
那裡雖然被稱作牢籠,但卻是煉心的絕佳之地。
如若能夠從其中走出來,必然是能夠更上一層樓的。
聽到這話,天蒼主宰再次開口道:「他的心性其實並不壞。
只是從小到大一路太過於順利,並沒有遭受大的挫折,難免心高氣傲。
而且這事兒其實有一半責任在我。
在這亂世到來之際,我迫切的想要有人來替我接手天蒼神域的重擔。
所以有些拔苗助長一般的耗費了一些代價,助他突破到玄級主宰。
但除了修為,他的其他各方面的確還與主宰這個境界不太相稱。
如果他真的能夠走出混沌牢籠,心境上得到打磨的話,還是能堪大用,能夠獨當一面的。」
頓了一下她又道:「而他於我而言,算得上是我半個徒弟。」
聽到天蒼主宰給予了這一番解釋。
君無憂便也不再多問。
他知道以天蒼主宰的能力,能夠教導出一個主宰級徒弟倒也不奇怪。
至於為什麼她會收如此一個徒弟。
那就不是他君無憂能夠管得了的了。
白炎本來想要詢問一下關於這混沌牢籠的事兒。
但眼看時機似乎有些不太適合,便也作罷。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天蒼主宰應該就要跟他們說正事兒了。
蒼南主宰這事兒其實也就是一個插曲。
隨即白炎和君無憂的目光皆是向著天蒼主宰看了過來。
「雖然我們不知道天蒼神域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到既然先前蒼南主宰都做出了這般極端的事情,想來情況是有些不太樂觀了。」
君無憂直接看著天蒼主宰如是問道。
聽得此言,天蒼主宰神色間也是倏然間凝重了起來。
隨即她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的確有些不太妙。
這一次圍攻我天蒼神域的魔道強者,足足有著三位虛境主宰。
而且這一次的魔道強者,有著一種頗為高深的合擊戰陣。
三位虛境主宰的聯合起來,居然是能夠隱隱爆發出真境主宰的實力。
憑我一人的確有些獨木難支。
而且這段時間我一直都處於閉關的狀態,我想要衝擊真進主宰,但就在先前卻失敗告終了。
在此之前僅僅只是有著一個蒼南主宰,他卻根本沒有辦法抵抗魔道大軍。
所以在聽聞的一些消息之後,他才會對著那些超級傳送
陣作出這樣的反應。」
聽到天蒼主宰這話,君無憂再次默默地點了點頭。
之前在天行神域的時候,僅僅只是有著魔影使者一個虛境主宰的強者,帶著幾個玄級主宰就已經是讓天行神域差點崩潰。
眼下天蒼神域這裡的力量與天行神域估計也差不了太多。
即便多一個蒼南主宰,但看他那副模樣也不堪重用。
所以面對三倍於天行神域那裡的魔道力量,天蒼神域的壓力便可想而知了。
聽到天蒼主宰這話,君無憂卻是鄭重的道:「僅僅只是三個虛境主宰而已。
既然我們來了,你此時無需擔憂!」
頓了一下,他又直接問道:「現在魔道的那些強者隱匿於何處?
我與師弟直接去將他們蕩平!」
說這話的時候,君無憂語氣之間竟是有著些許的殺意。
天蒼主宰目光靜靜的看著他。
眼眶深處終究是有著些許的波動。
不過卻是搖了搖頭:「如你所見,我也說過了,我才剛剛出關。
我只知道天蒼神域的基本情況,卻不知道魔道的強者隱匿於何處。
如果現在想要將他們尋出來,恐怕也會遇上不小的力氣。
倒不如直接等他們下一次到我天蒼神域來進攻。
我想那個時刻,應該也不會太過於久遠了。
畢竟天蒼神域在這方圓百域之內,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域。
如若能夠將天蒼神域直接拿下,對於他們攻克其他神域應當也是有著不小的助力。
第一次他們到天蒼聖城來,蒼南主宰倚仗著天蒼聖城遺留下來的那等護宗大陣。
算得上是擋住了第一次的進攻。
第二次他們可能會有更加充分的準備。
而在第二次也就可以跟他們直接決戰了。
有你們兩人的加入,應該可以完勝他們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天蒼主宰語氣雖然依舊那般冰冷。
但白炎卻聽得出來,這已經是柔和的了許多。
她似乎也並沒有將白炎和君無憂當成外人。
而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
君無也似是沉思了片刻之後。
神色忽然極為認真的看著她:「那麼多年過去了,對於那事兒你還是無法忘懷嗎?
或許你可以直接跟隨我回到九天聖地。
師尊他們不會將你如何的。
有九天聖地的照應,你也會好過許多。
眼下亂世已至,有我在你身邊總好過你獨木難支。」
說這話的時候,君無憂語氣之間居然是有著幾分乞求的意思。
而聽得此言,白炎心神再次一震。
他再一次嗅到了一抹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沒有開口打擾二人的對話,心思卻已然百轉千回。
「果然,一切都如同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
這二人之間有著大問題!
師兄一直以來看似灑脫不羈,原來依舊是有著這等情絲牽纏。」
白炎心頭這般笑著自語。
而石桌旁邊坐著的天蒼主宰,卻是忽然陷入了沉默。
身上的氣質依舊是那般冰冷。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在想些什麼。
隨即便是見到她搖了搖頭。
「曾經無論有過什麼樣的事情,但都已經是曾經。
現在既然大世已亂,那麼各自顧好自己便是,我這一身修為,足夠度過這等亂世。
我依舊如以往一般,並沒有悲天憫人之心,如若天蒼神域度不過,那也是他們的宿命。
我不會強行去改變什麼!」
這話說到後面之時,天蒼主宰身上的氣質越發冰冷了幾分。
透露著一種無情之意。
白炎心頭有些詫異。
他對天蒼主宰的第一印象乃是如同黑玫瑰一般。
認為她乃是外表冰冷內心火熱之輩。
畢竟能與君無憂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牽絆的人,又能差到哪裡去?
但此時僅僅只是這番話,他卻覺得似乎天蒼主宰與黑玫瑰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她這話也已經很好理解了。
那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如若以她的能力不足以護得天蒼神域周全,那走向毀滅也就是必然且應該之事。
君無憂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其實,你無需如此……」
此時君無憂本想再說點什麼。
卻是直接被天蒼主宰揮手制止。
「你無需再多說什麼了。
你對我極其的了解,應當知道,我說出來的話,我所做下的決定,就沒有更改的先例!
我的道,亦是如此!」
在說這話的時候天蒼主宰語氣依舊是無比的冰冷。
不過不等君無憂給予她回應。
三人的眉頭卻是同時皺了起來。
目光一瞬間同時向著天蒼聖城之外的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