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 依舊在夢中的傀少(2/2)
戰場,但此時司主大人為何又突然降臨了呢?
難不成這一次進攻滄溟域的情況有變?」
「不對,似乎司主大人這氣息之中包含了無比兇悍的暴戾之氣。
看來是有什麼事情讓他極度的憤怒。」
「快看,司主大人降臨了,他往那些高階聖者那裡去了!」
「………」
在枯葉城之中的幽魂域大軍討論著的時候,依舊戴著鬼頭面具的司主卻是直接降臨在了魂生與魂滅二人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鬼頭面具之下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可以想像得到那必然是盛怒至極。
「我等有罪請司主大人責罰!」
在司主還沒有說話的時候魂生與魂滅直接雙膝跪於虛空之中,頭顱垂了下來。
面對著司主說出了這樣的話。
聽到這話之後司主也點了點頭:「你們的確是有罪。」
這話音剛剛落下之時,二人便又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氣息都稍微有些萎靡了下來。
同時,他又抬起了右手,一道皇級的威壓直接作用於站在遠處的那些所有高階聖者身上。
「司主大人饒命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感受到這股帶著殺意的強烈威壓,遠處的那些高階聖者全部神色惶恐起來。
盡皆單膝跪下開口求饒。
「我的天吶,我看到了什麼?
我幽魂域的所有高階聖者居然全部跪下了。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司主大人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想要殺了他們嗎?」
「而我們這是錯過了些什麼精彩的事情了,沒想到司主大人一來就上演這般大戲。」
「這不是連克三座主城,不應該是慶祝的嗎?我怎麼已經有些看不懂了呢?」
「………」
不少稍微有點兒實力的幽魂域強者都不斷地向這邊靠近,心中的八卦之心火已然熊熊燃燒。
極力的想要弄清楚面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然而這個時候,司主以及那一群高階聖者的談話仿佛都被一層無形的禁制給隔離了開來,
他們即便已經極為靠近,但依舊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實在是讓所有幽魂域的強者急得抓耳撓腮。
而這個時候,司主並沒有理會眾人的求饒,又淡淡的對魂生魂滅二人開口道:「傀兒的命魂玉還沒有破損。
這便說明他還活著,現在告訴我他被誰抓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司主語氣極為平靜。
但是這一群高階聖者都是從中聽出了一些不安。
聽到這話,魂生與魂滅二人悄然對視一眼,神色間卻是有著一抹欣喜之意。
隨即又頗為緊張的開口道:「他的具體身份我們也並不清楚。
只是他是以一個百夫長的形象出現的,而之前那百夫長的身份也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就是一個知根知底的黑石據點超凡頂峰而已。
屬下懷疑真正的血厲是在戰爭的中途被人擊殺。
之後的這個乃是一個精通幻化之道的強者,我等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並且他說他是來自於死寂海。」
說完這話之後,二位長老先隨即又再次的忐忑了起來。
因為他們所掌握的信息並不多,而且主帥被人抓走了,還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這無疑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不過,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聽到這話之後司主並沒有立即責罰二人。
只是目光忽然投向了某個方向。
喃喃自語了一聲:「死寂海嗎?
好得很,居然敢對我傀兒動手,看來你們便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然而在司主的自語聲剛剛落下之時,他身邊卻又忽然出現了三道黑袍身影。
正是之前與祭祀大人對峙著的那三位皇級強者。
「司主大人,你這是想要哪裡去呀?
這一次戰爭對於我幽魂域來說極為重要,我並不希望你以自己的個人情感而影響到我幽魂域的整個大局。」
看到司主的第一眼其中一個黑袍人便如是開口說道。
「我只是想要改變一下大軍進行的路線,既然已經有人挑釁於我幽魂域了,那麼我們若不做一下反擊,或許實在是有些丟臉。
三位祭司不會阻攔我吧?」
聽到這位黑袍的話,司主卻如是開口說道語氣之間充滿了篤定。
「我知道司主大人這是想要直接越過天妖宗的領地前往死寂海,
這個我們到也是能夠理解,但是司主大人覺得這番決定真的對我幽魂域大軍沒有任何的影響嗎?
舍近而求遠,這是兵家的大忌。
希望司主能夠三思而後行。
而且幽魂司司主大人可並非是一手遮天,如果我等所有祭司都不同意,也是可以反駁你的決定的。」
剛剛說話的這位祭司又再次開口如是說道。
聽得此言,司主的臉色卻是驟然陰沉了下來。
「如果此番本座非要捨近求遠,又當如何?」
聽到這話,那位祭司又再次開口道:「如是這樣那還請司主大人隨便,我等會繼續帶著幽魂域大軍攻擊天妖宗治下的主城。」
「呵呵,幾位祭司大人怕是忘了,身為幽魂司司主,在關鍵的時候有著一票否決權。
每一任司主有著三次機會,而我僅僅只是用了一次現在我若用出第二次你們聽是不聽?」
聽到那祭司的話,此時幽魂司主卻又如是淡淡的說了一聲。
此言一出,三位祭司神色陡然一變。
「司主大人,你當真是要在這種時候用出這一次機會
嗎?
我想你也很清楚,這於你於整個幽魂御域都並沒有什麼好處。」
司主再次冷笑:「你看我有跟你開玩笑的意思嗎?
本座自知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
但我想做的事,就還沒有做不成的。」
………
另一邊,白炎通過小黑的黑暗放,直接離開了枯葉城。
在距離枯葉城百里外的一座小山頭上,白炎的身形忽然是顯露了出來。
此時他靜靜地立於山頭之上,默默的等待著。
他知道黑玫瑰能夠尋找到這裡來。
果然,白炎的身形顯露在這座山頭之上沒過多久,遠處便有一道黑色的流光向這邊疾馳而來。
不是黑玫瑰又是何人。
「他人呢?」
看到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的白炎,黑玫瑰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聽得此言,白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你不要反抗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嗯?」
黑玫瑰眉頭皺了起來,她對於白炎可並不信任。
見此白炎也稍顯無奈,又直接道:「你連這都不肯信任我嗎?
那咱們的那個協作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雖然我知道你不想承認,但是事實上就是你我有一個共同的女兒,有著這一個共同的目標。
至少在這件事情之上,我不會對你有所欺瞞。」
聽到白炎這前半句話,黑玫瑰身上的殺意驟然升騰起來,凌厲的氣勢差點忍不住就向著白炎沖了過去。
而聽到他後半段話,黑玫瑰眼瞳之中又浮現出了些許的感傷。
思忖片刻之後,她還是點了點頭,卸下了自身的所有防禦。
見此,白炎沒有任何猶豫,丹田處驟然爆發出了一陣熾烈的星光,直接照在了黑玫瑰的身上。
下一刻黑玫瑰便直接從這山頭之上消失,來到了白炎的丹田世界之中。
對於這個,白炎卻是有些興奮又有些驚訝。
在丹田世界中向索拉卡開口問道:「索拉卡,是不是咱們的丹田世界又有所提升了?
怎麼這接連收入幾個入聖境都如此簡單了?」
索拉卡卻笑道:「呵呵,你平時又不關注丹田世界中的變化,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笑了笑然後索拉卡又到:「好了,這些事情你不用管。
我自會幫你安排得妥妥噹噹的,現在你們快去審訊一下那個傢伙吧。
他在那片空間之中待了如此之久,只怕已經快要發狂了。」
說話間,索拉卡便直接讓球球把白炎的靈體送到了傀少所在的了一片新構築的空間之中。
「血厲,你終於來了。
他娘的,這可真是讓我好等吶。
現在咱們是不是要開始了?」
在這片空間之中靜靜的修煉了許久的傀少,在不耐煩之際也曾嘗試著打破這片空間離開這裡。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逃離。
心中漸漸煩躁,漸漸不安。
然而這個時候,卻又忽然感知到這片空間之中有新的波動傳來。
當即便興奮的開口說道。
下意識的就以為是血厲要來傳授他那秘術了。
是的,此時他都還做著這種美夢。
然而當他的話音落下之時,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解。
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了下來。
因為此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哪裡是什麼血厲,白炎早就恢復了本來面目,早就跟血厲沒有一絲瓜葛。
「你是誰!」
見到白炎,他神色間陡然警惕了起來。
眼瞳深處的不安卻是越發的濃郁了,他知道自己好像是忽略了某種重要的細節。
然而白炎並沒有跟他多解釋什麼,只是音色有忽然一變,變成了之前血厲的那種聲音。
「呵呵,主帥大人難道不認得我了嗎?
那還真是讓我有些失望呢。
我以為你在這裡待了那麼久,至少也應該反應過來一些東西的。」
而聽到白炎此時說的這句話,傀少即便再愚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當即神色便巨變起來。
「你,你…你是血厲!
不,你不是血厲,你到底是誰?
本帥與你何怨何仇,你把我弄到這裡來想要做什麼?
或者說就憑你這超凡頂峰,哦不,你居然連超凡都不是。
就憑你這化虛八層,即便到了這一特殊的空間裡,就能將本帥如何嗎?真是笑話!」
仔細感受了一下白炎身上的氣息強橫程度,傀少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不過這個笑容里卻多少有些色厲內荏。
越是膽怯,越是不安,他便越要表現得雲淡風輕,
但這一點他又如何是身懷騙之大道的白炎的對手?
在裝模作樣這方面,白炎可能是他的祖宗輩的。
不過這個時候白炎倒也並沒有拆穿,再次開口笑道:「呵呵,在下這點兒修為自然並非是主帥大人你的對手。
不過我這一次卻是找了一個幫手,還望主帥大人能夠不吝幫我試驗一下這幫手的實力到底怎麼樣。
順便有一些事情也還想要請教一下主帥大人。」
白炎這話一出,傀少臉上陡然露出了一抹詫異。
目光瞬間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卻並沒有看到白炎口中所說的幫手。
但是下一刻,白炎面前的虛空陡然扭曲了一下,黑玫瑰高挑的身影霎時間出現。
而見到這一幕,傀少的神色凝固了下來。
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