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鬼道本源珠,賭局(2/2)
但此時他自己卻是安然無恙,由此便也能夠推測出白炎必然是沒有任何安全問題的。
所以對於海王猜錯的事情,感到有些詫異,而且先入為主的便感覺海王此時的舉動稍微是有些滑稽。
不過此時他當然不敢直接說出來,只是在心中依舊默默的為白炎做著祈禱。
堅持到現在白炎還沒有出事,已經很是不易。
他當然不希望白炎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也出任何意外,他身為死寂海的聖子,前途無限寬廣。
可不想因此而跟著白炎一起走向終結。 ??
但想到這裡,辰南心中卻是頗為的苦澀,與白炎簽訂契約的初衷僅僅只是想要表現出死寂海對白炎的誠意而已。
早知道如此,這誠意不表也罷。
「海王老哥,既然你覺得白炎已經在裡面出事了。
想必你們死寂海所有人都是如此認為的吧?
那么小女子卻是想要與諸位開個盤打個賭,不知道諸位敢不敢跟?」
這時見到海王熄火了,娑樺自然是不肯如此就善罷甘休。
好不容易引起了海王大人的注意,不趁機撈一筆,那可就不是她娑樺了。
在這一方面,娑樺的性格跟白炎可謂是一模一樣的。
二人都有同樣的腹黑。
而見到娑樺不依不饒的追問過來,海王心中卻是一嘆,兀自有些懊惱。
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多嘴說那一句話,但是此時他卻不得不陪笑著開口道:「不知娑樺弟妹將以何做賭,這盤又如何開?」
海王此時抱著的心態就是為了安慰一下有著喪夫之痛的娑樺罷了。
身為死寂海東道主,海王兀自覺得自己有這樣的義務。
而聽到這話,娑樺卻又再次笑著開口道:「很簡單,此番就以白炎的生死作賭。
如若白炎最後活著出來了,那麼便是我贏了。
反之則是你們死寂海這一方的人贏了,而我想的是,讓老哥你做主,咱們就以寶物作賭。
賠率一比一,壓多少賠多少。
如若最後是我輸了,那麼我身上的寶物盡數賠盡不夠的話,我娑樺以及身後的奔波兒灞兄弟願意為死寂海效勞。
並願意跟海王老哥或者祭祀大人簽訂主僕契約,海王老哥想必也是看見過我跟奔波兒灞兄弟的潛力的吧。
我想,以我們自身來做賭,對你們死寂海來說並不虧。」
娑樺這話說得鏗鏘有力並且平靜無比。
看起來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而這話一出,海王臉上的笑意也是收斂了起來,甚至於周邊聽到娑樺這話的所有死寂海強著全部都凝重了起來。
經過這一段時間,他們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來到死寂海的這一群客人潛力是何等的恐怖。
如若死寂海真的能夠契約到這幾個人作為死侍。
那麼不出十年,他們死寂海的實力就會上一個檔次,所以對於娑樺這話,他們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於是乎,此時祭祀以及身後的寂滅寂然等死寂海的強者全部將目光投向了海王。
那眼神之中的暗示已然是清晰無比,他們都想要海王立即答應下娑樺設立的這個賭局。
祭祀與海王意見不合併不是一朝一夕,但是在這等利好死寂海情況的時候,祭祀大人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海王統一戰線。
海王在思忖數秒之後,神色認真的看向了娑樺:「娑樺弟妹,此事你確定沒有跟老哥我開玩笑吧?」
聞言,說話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老哥我便跟你賭了!」
而這時,海王也鄭重的如是說了一聲。
他這一表態,此事便無法更改了。
即便娑樺剛剛是在開玩笑,但此時想要反悔卻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愚弄兩個皇級強者,那等代價,在場的沒有人能夠付得起。
並且在說完這話之後,海王便直接大手一揮,強悍無比的力量便直接在虛空之中凝聚成了兩張虛幻的大桌子。
一張桌子上寫著一個生字,一張桌子上寫著一個死字。
而這樣也就很是簡單了,當這兩張桌子凝聚出來之後。
只見海王率先向其中一張桌子上放了一把黑色的長劍,其上瀰漫著無盡的殺戮之氣。
此劍一出,頓時虛空之中就掀起了一陣混亂的黑色風暴。
風暴之中傳出了無數的鬼哭狼嚎聲。
那是夾雜裹挾在其中的無盡冤魂。
每一道都是葬身於此劍之下,倏然一看那等數量何止百萬。
「殺生!」
「居然是魔劍殺生!」
「海王居然有如此魄力,看來他是鐵了心的想讓娑樺小姐徹底的為我死寂海效力了。
這殺生的價值,只怕在死寂海之中還沒有誰能夠拿得出同等級的寶物吧。
當然,祭祀大人或許有,但其他人卻是萬萬不可能。」
「我覺得有殺生劍一出,咱們其他人都可以不用下注了。
那說話小姐即便身份不凡,但想要拿出同等級的寶物,應該是不可能的。
畢竟殺生劍或許都是海王性命相修的武器了,那至少也是皇級的存在。」
「……」
此時見到這柄魔氣滔天的殺生劍一出,周圍的死寂海眾人霎時間一片譁然。
顯然是被海王的出手給驚到了。
顯然所有人都沒有料到海王一出手就是如此的豪橫。
而下一刻祭祀顯然也是不願意示弱,直接將手中那杆月白色的法杖丟到了那張死字桌上。
「既然海王已經拋磚引玉,老朽自然也要跟海王玩一玩。」
祭祀如是笑道,嘴角卻有一種毫不在意的感覺。
「嘶!」
然而當此時,見到祭祀直接將手中月白色的法杖給丟了上去。
場中卻是驚起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我滴個鬼鬼,祭祀大人也是如此豪橫的嗎?」
「海王大人的那柄殺生劍對他而言到底是個什麼程度的寶物,我都尚還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是祭祀大人手中這杆法杖卻絕對是他性命相修的法器。
可以說是法杖不離手的那種級別,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這般隨便的就將之扔了出去。
看來祭祀大人跟海王大人是一樣的心思,鐵了心要讓娑樺小姐她們留在我死寂海了。」
「……」
眾人眾說紛紜,而見到這一幕,
身後寂滅寂然等聖級長老也都紛紛笑著將自己貴重的法器丟在了那個死字桌之上。
「既然祭祀大人與海王大人都如此拋磚引玉了,那我等沒有道理不跟隨著錦上添花一番。」
「是啊,雖然僅憑海王大人的殺生劍與祭祀大人的法杖,就足夠將娑樺小姐他們徹底留下了。
但是我等也好沾沾喜氣嘛。」
說話間,一件又一件釋放著強大威能的法寶便被扔到了死字桌之上。
只不過這些在煉魂界域來說是至寶的東西,對於娑樺而言卻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因為這其上不是罪孽深重,就是充滿了死寂的氣息。
而他則是一個生之大道的掌控者,這完全是相悖的力量,也讓他頗為無奈。
不過其心中更多的卻是興奮。
「呵呵,我本來只是想套一些煉魂界域的普通寶物。
沒想到卻把這些大魚都給釣出來了。
這下可真是賺翻了,早知如此我之前的賭注就該跟他們再下大一些,這般確實有些虧了。」
娑樺心中那個興奮啊,看著那死字桌上很快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寶。
他眼中的亮光已然快要繃不住了,而或許是因為那一處的寶物實在是太多了,只見那處虛空都開始承受不住寶物之上的威壓,變得扭曲起來。
「縱然我身在死寂海總部之中那麼多年,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這種等級的至寶堆放在一起。
可真是讓人眼饞呢。
我想就僅僅這死字桌上此時呈現出來的寶物,就已經足夠當得上最近在煉魂界域之中開採出來的很多遺蹟至寶的總和了吧。
這要是放在外面,只怕會引起動盪啊。」
此時死寂海圍觀的那些強者眼中也盡都釋放出了熾熱的光芒。
只不過這一次的賭局乃是海王與祭祀這死寂海的兩大巨頭共同發起的。
自然是沒有人敢動任何的歪心思。
至於那個生字桌上,則是沒有任何一人在上面投注。
而這時,一直還沒有動手的辰南呼吸卻是驟然粗重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白炎此時必然還活的好好的。
也懷疑此時娑樺設這個賭局的動機就不純粹,看著死字桌上那滿滿一桌的各色寶物,心頭卻是倏然火熱了起來。
下一刻,他看了看娑樺果然見到娑樺眼中也是一片喜色。
頓時便毫不猶豫的清空家底,將全身所有寶物全部搜集了出來,全部丟在了生字桌上。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白炎死了,那麼他必然也跟著完蛋。
沒有任何的懸念。
而那個時候自己身上的所有東西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而如果白炎活了下來,那麼他這一把將賺得盆滿缽滿。
而且他身為死寂海的聖子,必然沒有人敢貪墨他的贏到的寶物。
「生與死輪迴不止!這一次只要我能夠活下來,那麼我在死寂海的地位將再一次的水漲船高!」
辰南此時激動的在心中狂嚎。
然而他的這一舉動,卻是引起了周圍所有死寂海強者的疑惑。
「聖子大人這是怎麼了?他難不成是瘋了嗎?
這些東西應該是他身上最為貴重的東西了吧。
這一把梭哈下去,如果輸了,哦不,鐵定輸了!
這是要當散財童子嗎?」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難道聖子是在修煉某種功法,必須要散盡家財才能成功嗎?
我聽聞在我煉魂界域的歷史上,倒也不乏有這樣功法的存在。
難道聖子大人所圖謀的盛大?」
「只怕事實的真相就是如此了。
否則聖子大人必然不會是這般愚鈍之人。」
「散盡家財,選擇這般時候,實在是再好不過了,聖子大人倒也是個有情懷之輩。」
「………」
原本眾人對辰南的舉動還感到震驚且疑惑。
但是這麼一番自我分析下來,眾人看向聖子辰南的目光卻是多了一抹佩服與敬重之意。
話題的中心意義成功的被這一群懂哥給帶偏了。
聽到這番言論以及看到眾人敬畏且敬重的目光,辰南卻是不由苦笑了一聲。
這你媽算是什麼回事兒,就這也有人能夠吹得起來嗎?
不過聽到這話,辰南倒也是又稍微鬆了一口氣。
帶偏就帶偏吧。
這就正是他所需要的,沒有人關注,沒有人跟風才是最好的呢。
他一個人獨占這些,哦不,他與娑樺奔波兒灞他們三人獨占這死字桌上的所有寶物。
即便娑樺他們會分走大頭,僅僅只是給他留一口湯喝,他也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各位同門,此番就莫怪辰南有些無情了。
爾等的寶物我即將要收下了。」
當討論他的聲音再度減弱之後,辰南心中又如是說了一聲。
而後,他的目光便又隨同眾人一起投向了黑色廣場中央那座鬼塔之上。
而這時,海王與祭祀等人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娑樺奔波兒灞他們三人身上。
顯然他們已經出手押了自己作為賭注的寶物。
自然不可能讓娑樺等人無動於衷,雖然娑樺等人不可能逃得掉,但必要的流程卻還是不能少的。
「說話弟妹,這下或許該你們下注了呢。」海王卻是看著娑樺笑道。
聽到這話,娑樺似是極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而後纖纖玉手微微一揮動,那生字桌上便被她用靈力凝聚成了三道身影。
卻赫然就是娑樺,奔波兒灞與灞波兒奔他們三人的模樣。
隨即她也同樣是看著海王道:「海王老哥,你們下的注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我身上的寶物並不足以賠付。
所以我就只能按照約定,將我與奔波兒灞兄弟作為賭注了。
如若此番我等輸了,那麼此後我們三人就是死寂海的人了。」
娑樺的話語依舊平靜,但卻充滿了濃濃的無奈。
而見到她這番模樣,海王等人心中更是信心倍增。
隨即又道:「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咱們就繼續觀摩一下這鬼塔之上的變化吧。
說起來他們已經是在第七層停留了將近一個時辰了呢。
如果再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還上不去,那麼此番或許就要以失敗告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