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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9章 咄咄逼人的白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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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炎皺著眉頭直接向娑樺開口問道。

然而聽到白炎的話,娑樺臉上卻是浮現

出了一抹冷笑。

而後言簡意賅的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白炎。

見到白炎和阿蘿與娑樺站在一起之後,祭祀和海王終於是神色再次一變。

而其他人也沒有再急著對娑樺出手。

雖然煉魂界域的大多數人都不講規矩,也可以不在意娑樺此時的憤怒。

但是他們卻不得不在意白炎和阿蘿。 ??

因為他們心中很清楚,己方的聚陰大陣最後一個陣眼可還沒有修復呢。

他們可以直接將娑樺擊殺,但卻不能傷了白炎和阿蘿,否則二人要是一個不高興,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那麼最後一個陣眼可就將永遠也無法修復了。

相比起這些寶物乃至於白炎等人的性命,顯然最後一個陣眼更為重要。

所以這個時候,眾人心中無疑是又有些忐忑。

大多數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海王和祭祀。

期盼著這兩位巨頭再次說一句話。

這個時候,白炎在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還不待海王或者祭祀說什麼,他憤怒的眼神便向二人投了過去。

隨即冷聲道:「海王老哥,我可是極度的信任你才敢將娑樺和奔波兒灞兄弟留在這裡。

而你的作為卻著實是讓我有些失望了。」

聽到白炎的話,海王臉上的神色就更為尷尬了。

不過他還是對白炎笑著說道:「呃……那個,白老弟你聽為兄解釋。

事情可能並非你想像中的那樣。」

此時海王實在是一時間找不到太好的理由跟白炎解釋。

聽到他這句話,白炎再次冷笑道:「哦?

那麼事情是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還望海王老哥為我解惑一二。」

此時他這話無疑就是要海王拿出一個態度來了。

白炎這話無疑是有些咄咄逼人,如果放在平時,他其實是不該跟一個皇級強者這樣說的。

畢竟他們此時還在死寂海之中,安全問題可能會得不到保障。

而且白炎的拖累著實是有點兒大,因為奔波兒灞兄弟的修為僅僅只是超凡而已。

這在煉魂界域之中實在不起眼,只要死寂海真的無恥到底,把他們兩兄弟拿下。

那麼也就能夠極大的制衡白炎了。

然而經過這一趟鬼塔之行後,白炎對這些根本就不在意

也不怕死寂海出爾反爾。

白炎心中很清楚,還有一個陣眼沒有修復,海王必然是不敢跟他們徹底鬧翻的。

而且即便到了最後,如果海王他們還依舊這般無恥,那麼他也有辦法讓死寂海的人服服帖帖的。

聚陰大陣能夠保證死寂海這一片絕陰之地長存不敗。

而在白炎擁有了那掌握著吞噬之力的童子之後,便能夠瞬間再次破壞這些陣眼。

所以此時這童子無疑就是白炎對付死寂海的一張王牌。

他自然知道在煉魂界域中,大多數人根本就不可能擁有什麼忠誠。

而這些死寂海的傢伙也不完全是因為真正愛護死寂海,或者什麼歸屬感才留在這裡的。

他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裡,完全只是因為在滄溟域的地界之中,唯有死寂海才是鬼修的真正天堂。

如果這裡的聚陰大陣遭到破壞,絕陰之地不在,對他們的修行都有著極大的影響。

所以他們才會在意白炎的話。

而這個時候,在被白炎如此咄咄逼人的追問了兩句之後。

海王的臉色也稍微有些不好看。

他堂堂皇級強者,在他看來,願意跟你玩兒一下的時候,可以稱呼你一句白老弟。

但是你只是一個化虛境的垃圾而已,卻又憑什麼自我感覺良好的來質問於他。

然而轉念又想到自己死寂海之中還有一個完全廢掉的陣眼沒有修復,此時海王倒也就忍了。

「呵呵,白老弟還請息怒。

事情的起因經過是如何的,想必剛剛娑樺弟妹也已經告訴你了。

那麼此番我也就不再重複。

而這些傢伙之前出手可跟老哥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都是他們擅自而為。

你沒看老哥我連殺生劍都壓上去了嗎?

老哥也沒打算要回來呀。

所以這一次既然是娑樺弟妹贏了,那麼我死寂海自然是輸得起的。

死字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歸娑樺弟妹擁有了。」

說這話的時候,海王面上極為灑脫,但心中卻已然是有些記恨。

說實話,雖然殺生劍對他的戰鬥力加持的確並沒有多大了,但畢竟是從微末之中便性命相修的東西。

那種感情自然是無可比擬。

他此時若是說不心疼,那也是假的。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笑看著祭祀:「祭祀大人,你說呢?

本王剛剛所說之話,是不是也是你心中之所想?」

如此尷尬的事情海王自然是不能一個人承受,這個時候必然是要將祭祀給拉下水的。

聽到這話,祭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還能說什麼呢?

也就只能點點頭:「不錯,海王大人這話正是我剛剛想要說的。

我死寂海雖然身處於煉魂界域中,但也並非是不講規矩的勢力。

一板一眼還是能夠做到的,此番既然是承諾在先,那麼便不能有任何反悔。

輸了即是輸了,贏了即是贏了,賭輸的財務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這個道理我死寂海每個人都還是懂的。

所以死字桌上的東西歸娑樺小姐所有了

。」

祭祀說話間語氣同樣是慷慨無比,然而他心中卻也是在滴著血。

或許海王的殺生劍他還不時常用,但是那根法杖祭祀卻是經常都在使用的。

甚至做到了杖不離手,然而如今卻要忍痛輸給別人了,這讓他如何甘心。

這個時候見到祭祀也已經表態了,海王的目光卻是再次看向了白炎:「白老弟,如此你還滿意吧?

我都說了,這僅僅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而現在死字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歸娑樺弟妹了。

哦對了,辰南那傢伙也下了點,你們看著分吧。」

海王如是笑著對白炎說道。

語氣之間一如既往地灑脫,當然此時他倒也沒有直接急著讓阿蘿趕快去修復最後一個陣眼。

然而這時白炎卻不為所動,依舊看著他:「老哥這話似乎是有些前後矛盾了。

剛剛你都還在說,死寂海的所有人都輸得起。

然而之前卻是有些人用氣機將娑樺給鎖定了。

如果我沒有及時出來,只怕戰鬥就要打響了吧。

而娑樺卻僅僅只是入聖二轉,卻是有足足十個以上入聖武五轉之上的強者將她鎖定啊。

如果戰鬥真正的一觸即發,我都不敢相信會是個什麼樣的場景。

如果此事就這麼算了,那麼死寂海還真是讓我有些心寒呢。」

然而這話一出,全場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管是死寂海的人,還是辰南娑樺等人,看向白炎的目光,都是帶著些許的不解。

他這話著實是有些得理不饒人了。

「呵呵呵,倒是挺有趣的,他這是要讓海王大人懲戒剛剛欲要出手的那些長老嗎?」

「這傢伙腦子有問題吧?居然敢如此跟海王大人說話。

他以為他是誰呀,即便是祭祀大人與海王不和那麼多年,我也從未見過祭祀大人如此跟海王大人說話。

這傢伙此番表現,當真是有些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是啊,之前他那般咄咄逼人,我就覺得海王大人應該已經不能忍了。

但海王大人宅心仁厚原諒了他,沒想到這傢伙此番又如此膽大妄為。

這一次應該是要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了吧。」

「海王大人宅心仁厚妥協了一次,他就真的把自己當一個人物了。

這種暴發戶心態倒也的確是挺可憐的……」

此時眾人看著白炎的眼神中多了些許的嘲諷與不屑。

眾人的嘲諷聲並沒有掩飾,直接落入了白炎耳中。

對此白炎倒也沒有在意,只是笑了笑。

目光依舊灼灼的看著海王。

海王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也對他笑著問道:「所以白老弟這話是什麼意思?為兄愚鈍倒是有些不懂,還望還白老弟直說無妨。」

明眼人都能聽得出海王此時語氣之間已經是有些不善了。

然而白炎仿佛聽不懂一般,又直接開口道:「小弟我的請求倒也很是簡單。

只是想要海王老哥出手懲戒一下剛剛對我家娑樺不敬的那些人便是。

至於懲罰到何種程度,那就是老哥你自己的事情了,老弟我倒是不好過多的干涉。」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安靜了一瞬,隨即眾人看向白炎的目光卻是越發的憐憫。

「呵呵,沒想到這傢伙倒還真是敢說啊。」

「我是沒想到,能夠活著從鬼塔中出來的人,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奇葩。」

在死寂海眾多強者的討論聲之中,就連娑樺和辰南等心向白炎的人也有些不解了。

「白,白前輩這是在幹什麼呀?

他不知道他這話已經得罪海王了嗎?

海王要是一個不高興,此前所有的東西都可能會前功盡棄的呀。」

此時辰南是真的擔心無比,因為之前海王和祭祀就已經有點想要對剛剛那個賭局耍無賴的跡象了。

此時白炎要是再咄咄逼人,把海王惹急了。

那麼海王他們耍起無賴來,可就真的讓人找不到任何說法了。

辰南此時什麼都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應該得到的那些寶物,會被白炎給作得打水漂。

至於白炎的生命危險,他倒是並不擔心,畢竟他身為聖子自然也能看得懂現在的局勢,

海王再生氣都不可能會殺了白炎或者阿蘿的,畢竟還需要靠他們來修復最後一處陣眼呢。

而這時白炎身邊的阿蘿和娑樺她們二人也對視一眼。

雖然眼中有些疑惑,但並沒有開口多說什麼。

她們選擇相信白炎,她們知道白炎不可能是真正的蠢貨,自然是有著特殊原因才敢如此跟海王說話的。

至於奔波爾灞兄弟則是早就嚇得躲在的白炎他們身後。

二人深知煉魂界域的人都喜歡捏軟柿子,而他們倆無疑就是這一群人之中的軟柿子,要是再被別人首先拿來開刀那可就有些悲催了。

而這個時候聽到白炎的話,海王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了一瞬,而後又對白炎道:「白老弟這話,你自己品一品,是否覺得有些過了?」

此時海王語氣之間竟是有著些許的戲謔。

皇者的威嚴幾次三番被白炎挑釁,他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

而且此時他心中也認為,或許自己一開始就對白炎太過於仁慈。

想要與他以交朋友的方式來相處這種想法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

想到這裡,海王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冷。

然而還不待他多說什麼,白炎丹田出卻是傳開了一陣詭異的波動。

隨即那波動便直奔不遠處的鬼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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