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獵人與獵物(1/2)
幾人直接包下了虎牢城之中最為豪華的一座酒樓,威虎樓。
並且在上樓之時就將樓內的所有夥計以及客人全部趕了出去。
確保樓之中只有他們幾人存在,這就是辰南的霸道。
也是煉魂界域之中常見的一種生存法則。
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這種特權。
而以目前辰南身邊帶著的這些強者,在這虎牢城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敢跟他們爭奪地盤。
所以毫不費勁的就占據了這座虎威樓。
而此時剛剛在閣樓之中發生的事情,也很快就傳遍了整座虎牢城。
虎牢城城主府之中也有大量的強者出來,潛在虎威樓的四周。
想要探聽一下辰南到底在跟白炎他們商議著什麼。
然而這虎威樓之上,在他們進入的時候,就已經布置滿了無數的防禦結界。
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都不可能探知得到其中的任何信息。
………
與此同時,城主府之中。
「父親,那辰南如此侮辱我虎牢城,如若我虎牢城再沒有任何動作的話,只怕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我煉魂界域雖然不在意這些臉面尊嚴什麼的,但在這些事情面前依舊有著底線的存在,否則註定是會成為滄溟域之中的笑柄。」
此時城主府中的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之中,虎賁雙膝跪在一個身材魁梧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身前。
神色間滿是悲憤,而聽完了虎賁的訴說之後,虎牢城主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不過目光卻依舊死死的盯著虎賁,並沒有立即表態。
「說說你們的計劃吧。」
在沉默好一會兒之後,虎牢城主才又看著虎賁淡淡的開口道。
「我不相信在找我之前,你們沒有制定詳細的計劃。
且先說出來聽聽,如若可行為父自然是會幫你的。」
虎牢城主眼中滿是凶光,盯著虎賁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壓得虎賁根本就不敢說謊。
「回稟父親,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趁他們還在我虎牢城之中,我們占據天時地利人和。
即便不能動那辰南,也勢必要將他新收的那幾個人的滅掉。」
「至於其他更周密的計劃,暫且還沒有。
畢竟一切的形勢都在瞬息萬變,我們不可能預料得到下一步的走勢。
但只要他們人還在虎牢城之中,我們就必定是有著機會的。」
聽到這話,虎牢主再次點了點頭,而後又嚴肅地看著他道:「那行吧,這一次就全權交給你處理。」
這話一出,還不待虎賁大喜過望虎牢城主更為嚴肅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
「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
為父不止你這一個兒子,但你卻是為父最為信任的那一個。
所以這一次,我願意拉上我虎牢城的前途讓你賭一把。
如果賭輸了,其後果我想你應該是能夠知道的。」
這話一出,虎賁神色陡然一凜。
「孩兒知道了,多謝父親!」
得到了虎牢城主的承諾,雖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但是虎賁心中終究還是有些興奮的。
這一次事情只要辦漂亮了,不僅維護了虎牢城的臉面,還能從死寂海那邊爭取一些權益。
至少也能夠獲得一起被死寂海壓迫過的勢力的支持。
這對他的未來而言無疑是一片光明。
但是如果辦砸了,可能丟掉的就不只是他自己的性命了。
這一點虎賁心中很是清楚,不過其心中更多的卻是信心。
「辰南,你不把我等當人看。
那麼這一次就讓你知道何為陰溝裡翻船。」
所以說虎賁心中對於辰南的感受,更多的卻是那種「因愛生恨」!
他最開始是想與辰南搞好關係,以此來登上死寂海這條大船,成為死寂海真正的核心。
然而這種想法卻因兩個新入煉魂界域的女人而破滅之後,他對辰南的感覺就是無比的厭惡與憎恨。
而在虎賁離去之後,大殿之中身著黑袍的虎牢城主眉頭卻是再次皺了起來。
「傳聞死寂海近百年來已是遇到了很大的困境。
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不知道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而這等關鍵的信息,總是需要有勢力去試探一下。
我虎牢城願意做這個開路先鋒,希望能夠改變滄溟域的格局。
畢竟亂世才能造英雄啊,或許我死寂海就只是缺這樣一個機會了。」
虎牢城主此時這話看似是喃喃自語,然而話音剛剛落下之時,虛空之中卻是有一道聲音給予了他回應。
「不錯,這的確是一個機會。
若是把握的住,或許虎牢城此次就能飛上九天成鳳凰!
不過,你永遠要記住,事情總是有著雙面性。
死寂海瘦死的駱駝也可能比馬大,如果賭輸了那麼就要做好覆滅的準備了。
煉魂界域每一天都有無數勢力興起,也有無數勢力破滅。
虎牢城也有可能是那破滅中的一個,如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的心理落差不要那麼大……」
這道聲音滄桑而沙啞。
然而聽到這話之後,虎牢城主卻是對著虛空抱拳一拜,隨即一步跨出直接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
兩個時辰之後,白炎等一行人直接從虎威樓之中走了出來。
與暗中觀察的所有人想像中的不一樣,他們一出虎威樓之後便跟辰南等人互相抱拳之後分道揚鑣。
隨即便直接出城去了。
「他們出城去了,趕快去向大少他們匯報!」
「他們並沒有與死寂海的人一同行動,這是個好機會!」
「……」
白炎等人的行蹤直接被暗中觀測他們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道道消息傳到了各個樓閣之中,於是乎整個虎牢城暗中已經是有著不少的強者開始行動了起來。
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而對此白炎等人仿佛還毫不知情一般。
居然在長街之中,邊走邊閒逛了起來。
當然,白炎他們來到煉魂界域之後,也的確是這個時候才有功夫閒逛起這裡的一切。
「嘖嘖,沒有想到煉魂界域之中的東西還真跟外面的界域大有不同。
我剛剛探查了一下那些傢伙給我上供的這些寶物,基本都是陰暗屬性的為主。
大多都充滿了大罪孽,似乎罪孽越深重的東西在這裡就越值錢。」
「你們看,反而是那些正常的靈器卻無人問津,價格也極低。
到底是因為煉魂界域中的力量屬性的原因,還是這些大罪孽在這裡另有他用,這倒是讓我頗為的好奇。」
一路走一路看,白炎卻是一路感嘆。
「呵呵呵,小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如果小哥答應跟姐姐我共赴雲端的話,這些煉魂界域中的基礎知識,我可以慢慢的跟你補。」
這個時候,一直都跟在白炎他們身邊的毒寡婦卻是再次開口如是說道。
然而聽到她這話,阿蘿和娑樺的目光卻是陡然凝向了她。
神色間滿是殺意,二女對這毒寡婦已經忍了很久了,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出手。
而且,此時這殺意是連帶著對白炎一起的。
若不是之前場合不對,她們兩個早就想終結這一對狗男女了。
「有些事情或許可以跟我們說一下了,走吧,城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一談。」
這個時候,阿蘿看著白炎冷冷的開口。
她心中一直以來的那個好奇,終於是忍不住想要問出口了。
「或許你們可以聽我解釋一下。」
聽到阿蘿這話,白炎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呵呵,這不是正要去找個地方聽你解釋嗎?
你在緊張些什麼?
如果這一次你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麼煉魂界域你就一個人闖吧。
我們就不奉陪了。」
白炎:……
苦笑一聲之後,白炎知道這一次或許跟黑玫瑰的那點兒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人便沒有繼續在虎牢城的長街之上遊玩,而是向著城
門外而去。
「快快快,他們快要出城了!
趕緊做好準備!」
「快去稟報大少他們!」
「……」
這個時候白炎的一舉一動,可把暗中觀察的那些斥候給忙壞了。
如進城時一般,出城自然也是暢通無阻,沒有人敢攔截他們。
很快白炎等人又來到了那千篇一律的荒蕪平原上。
「這裡也不像是個能伏擊打劫的好地方呀。
咱們再走遠一點吧。」
四下望了一遍之後,白炎又如是開口說道。
隨即自己選了一個方向,向著遠處看起來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而去。
望山跑死馬,看起來是很近的位置以白炎他們的速度都足足行了將近五分鐘。
而這裡果然是出現了些許的變化,這裡是一個丘陵地帶,雖然看起來依舊荒蕪陰森。
但是的確比之前的那個平原好上許多,而這個時候白炎他們占據了一個山頭便停了下來。
「灞波兒奔,我覺得我們倆可以先稍微退遠一些。
我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殺氣,一會兒可能會誤傷咱倆。
為了保險起見,咱們倆先去前面的那個山頭看熱鬧吧。」
一到這座山頭降了下來,奔波兒灞便對身邊的灞波兒奔如是說道。
隨即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默契的向著前方的那座山頭而去。
「龜龜,這就是女人嗎?
這一路上我都感覺到娑樺小姐和阿蘿小姐身上的殺意沒有間斷過。
如果我是白大人的話,我可能也會有些吃不消呢。」
當奔波兒灞兄弟來到了另一座山頭之時,奔波兒灞卻如是說了一聲。
「呵呵,你懂什麼?
人家這叫痛並快樂著,而且這種痛苦你即便想擁有。
憑你的長相,只怕也是不可能的。」
本來奔波兒灞只是想從某些方面在白炎這裡找些優越感。
然而灞波兒奔卻毫不留情的直接拆穿。
「那個……這個……
看穿不說穿,你這人怎麼回事兒?
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了?能不能好好愉快的玩耍了?」
………
另一邊在山頭之上,阿蘿等人自然是不明白奔波兒灞這兩個活寶在搞些什麼。
兀自將目光盯向了白炎。
眼中滿是好奇之光,他們想要問的自然不是白炎到底委身給毒寡婦沒有,而是關於黑玫瑰的信息。
「我想有些事情,你可以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們了吧?
比如說你一來就著急著打聽的黑玫瑰,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阿蘿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根本就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這就是她目前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
這話一出,身邊的娑樺也好奇的看向他。
甚至於毒寡婦的目光之中都是有些好奇,他雖然不太聽得懂,但此時自然是想儘可能多的知道自己這個主人的事情。
到了這一刻,白炎終於知道,自己這些事情是終於遮掩不過去了。
苦笑了一聲,隨即又道:「你們之前看到過的那個丫頭,其實就是我跟黑玫瑰的孩子。
而非小魚師姐的。」
此話一出,除了毒寡婦還在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以外。
其餘的娑樺和阿蘿卻是瞬間呆立當場,如被雷擊。
完全不敢置信此時耳中聽到的。
「你說什麼?」
這是阿蘿再次下意識的問道。
既然已經說出來了,白炎也就沒打算瞞著他們了。
於是又再次說了一遍:「黑玫瑰就是我那未曾見過面的女兒的母親。」
「呼!」
良久之後,娑樺常出一口氣,似是吐出的心中的難以置信。
而後眼中爆發出了一陣八卦的精芒!
「原來如此啊!
難怪你一來就要打聽黑玫瑰的消息,只是我很好奇,你跟黑玫瑰是什麼時候有的這個孩子?
你的所有信息我都曾經收集過一遍。
完全沒有記錄你跟黑玫瑰的這段多情往事,能否為我們解一下心中的疑惑呢?」
娑樺如是開口說道,然而聽到這話,身旁的阿蘿雖然有些許的醋意。
但眼中也同樣爆發出了一陣好奇的光芒,都在等著白炎給一個解釋。
而這時白炎還沒有開口說什麼,娑樺卻又恍然大悟一般。
「啊,我知道了!」
此時這傢伙一驚一乍的,完全沒有古妖界的唯一女神風範。
隨即卻又聽她開口道:「在我所有關於你的信息之中,有一段並不被人察覺。
那就是你之前曾經前往過厄難浮海西玄域的南疆密林之中。
在那南疆神族的古樹空間之中的信息,並沒有被任何人收集到。
難道是那個時候的事情?
嗯,以這般推測的話,好像時間也剛好能夠對得上。
並且你身邊的那些人的信息我也曾收集過一些。
似乎從那以後,黑玫瑰就沒有再次出現過。
而再出現之後已經是近十個多月了。
那時候已經是在七星州之上的天璣州與天璇州爆發州戰之後。」
此時的娑樺就如同一個私家偵探推理得頭頭是道。
而她的這話也點醒了白炎一些心中的疑惑。
有些事情在此時卻是能夠想明白了,心中的愧疚之意卻是越發的深沉。
白炎忽然想起來,在之前天璣州與天璇州州戰的時候。
在他前往淵龍的那一天,忽然天地出現異象,日月星齊現。
那時候他卻是莫名的感動流淚,想來那一天正是她那女兒的出生之日!
「日月星齊現,這不就是我所掌控的力量嗎?
這正是代表我呀。」
喃喃自語一聲之後,白炎的眼角卻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的兩行清淚,根本不受情緒所控。
見到這一幕,阿蘿和娑樺臉上的表情卻是愣住。
面面相覷一下之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原本還想訓斥白炎的話,到了嘴邊卻難以說出來。
她們這個時候倒是能夠與白炎有些感同身受,仿佛已經將自己代入了白炎的情緒之中。
心中竟是有些感傷了起來。
「不好意思,失態了。」
過了良久,白炎似是也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頓時抹了抹眼角而後強行撐起一抹笑意,對二女如是說道。
「你且放心吧,我們會與你一同找到那小丫頭的。」
這時阿蘿卻是主動走到了白炎身邊。
將他的手緊緊握住,她從來都是白炎身邊很強勢的一個女子。
卻也是出了名的面冷心軟,自從認定了白炎之後,她所做的一切雖然看起來像是一直在欺負白炎。
然而心中只不過是想讓白炎更好而已,見到白炎此時這般模樣,他又如何再忍心去說他什麼。
然而這時,娑樺卻依舊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再次開口問道:「那個…看這情況,似乎這個孩子的存在,之前你一直都是不清楚的吧。
那麼如果在這煉魂界域之中再次見到了黑玫瑰,你將如何自處呢?
畢竟在之前你們兩可是死敵呢。」
聽到這話,白炎也深吸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對於這個,我也不知道……
總之要先找到她再說吧。
畢竟她可能是那小丫頭唯一的線索所在了,我得知道那小丫頭去了哪裡,才能將其找回。」
頓了一下,白炎又道:「所以這死寂海我是非去不可。
只有通過死寂海的踏板,我們才能接觸到更強大的幽魂司。」
這話一出,阿蘿和娑樺盡皆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然而就在白炎這番話之後,阿蘿和娑樺都想要放棄對接下來的其他問題的追問時,一旁默不作聲的毒寡婦卻是驚奇的開口:
「什麼!
小哥,你要向幽魂司發起挑釁嗎?
那姐姐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幽魂司可並不像這虎牢城,也不像死寂海。
那可是統領的幽魂域無數萬年的超級勢力,其內可是有著貨真價實的入聖之上的強者坐鎮。
小哥要是與他們發起衝突,只怕並不是一個明智之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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